聽到顧平終於開口答應和她一起去陰陽教。
曦月麵無表情的點頭,“既然你是我教弟子,那我這個聖女等你片刻。速速趕去做事,速速歸來。”
她站在原地。
身姿挺立。
等到顧平離開朝著璃月宗的走去的時候,她纔回頭看著顧平背影。
儘管有殺身之禍,他還是要回去嗎?
可笑,她怎麼可能想不明白他回去是做什麼……
那麼多美嬌娘,每一人都有獨特的氣質,特彆的神韻,一顰一笑都在他的腦海中,他怎麼可能捨棄得了,縱然她有著彆人難以得到的姿容,但她一人也無法擁有那些女子獨特的神韻,性情。
更甚至。
她和顧平的相處,實在是造化弄人。
天命鼎爐,她在小東山遺蹟之中,四處尋找欲與他結成善緣,可惜天公不作美,她與顧平見麵就已經是站在了死敵的位置,之後本想通過發下了道誓的手段,與他先將生米煮成熟飯,奈何她知道了他太多的事情,顧平也始終無法對她全然了卻猜忌。
這也是她憂思無奈之事。
這段時間,她本應該早就回到陰陽教中的,但因為他的存在,她此生最大的成仙機緣,她不得不留下,跟在他身邊,每日都會花費一些心思盯著那枚獨屬於他們二人的產訊玉佩,但……顧平找她的時候,全都是他無法脫身之事。
她心頭怎能不憂傷。
好在是,顧平似乎對她的付出,也有過迴應,從太陽教回璃月宗的飛舟上,她坐在飛舟甲板上,顧平和夏元貞在船艙之中行歡。
那時她心頭已經暗淡,以為顧平已經將元陽之身給了夏元貞。
羞憤無奈離去之後,她仍舊不甘心,默默追隨著飛舟的軌跡。
最後發現,顧平又繞道回到了太陽教,元陽未失。
他假裝與人行歡,隻為逼走她。
從那時候,她就隱約明白,顧平已經知道她靠近的目的就是饞他的身子,知道用什麼手段可以讓她離開。
可若是這樣。
她與他之間的事情,真真切切的難以推進了,她無法開口,言說其中的玄妙。
顧平也必定不會信。
然而,一場璃月宗之行,還是讓她找到了新思路,顧平已經修行了陰陽交泰秘典,一身陰陽之力濃厚至極,又遇到他為難之際,她多加勸說,此刻隻要將他帶入的教中,由師尊觀其陰陽之道的造化深厚必定會傳下的陰陽交感**,那時或許他就能明白她與他做的許多事情。
“可歎,天下天驕提親的隊伍已將陰陽教的門檻踏破,我卻隻身一人站在這荒野孤高之地,默默等待他歸來。”
她輕輕摩挲著手中的玄冥隱天佩。
這算是顧平送給她的東西嗎?
她看向璃月宗的方向。
閉目思索之後,她結束了對顧平其它女人的排斥……
……
另一邊,顧平重新回到璃月宗,飛劍從洞天入口處,一閃而過,衝入宗門之中。
此時,蘇晚棠已經給他傳訊,她在珍寶樓等他。
顧平換上了一身蘇晚棠送給他的錦袍,邁步直達珍寶樓四樓,蘇晚棠的閨房。
推開門。
少女有些慵懶的躺在軟榻上,“顧道友,請坐……”
她揉了揉眉心,撐著床邊到茶幾邊上,為顧平斟茶,她眸光閃爍光芒,在顧平身上輕輕一掃,溫聲開口,“道友身上的戾氣和急躁有些多了,這個樣子,很容易被外邊四處巡查的修士攔住的。”
她輕輕揮手,在顧平肩頭拍了兩下,顧平頓覺渾身一輕,急躁的情緒也緩和下來了。
“你是我……珍寶樓選出來的雛龍,有任何難事,何不來我這裡多坐坐呢?外邊的高階修士雖多,但敢冒犯我的,卻無一人。”她淡淡開口,為顧平呈上一杯熱茶。
茶香讓顧平平靜。
“掌櫃的,和我走一趟,在璃月宗中走走行嗎?”
“有何不可。”她笑著開口,“你坐進珍寶樓,直端端來到四樓,門也不敲,直接推開我閨房的門,我也不會讓人來求我的,走吧,你的難處,我為你排解了。”
她溫聲開口,嘴角掛著笑容,長身而起,一件錦袍披在了她身上。
顧平急忙移開目光,蘇晚棠這錦袍和他身上穿的,有些許相似。
“很奇怪嗎?你身上的衣服是我兄長以前的道袍,穿上這衣服,你行走世間,會少了許多麻煩的。”
顧平不知道自己該開心還是難過。
但此刻,蘇晚棠願意和他一同出遊,他隻能在心底答謝她。
倆個禦劍而起。
行進在璃月宗的空中,此刻的璃月宗坊市已然混亂,冇有多少人影,一棟棟的合歡樓此刻也鴉雀無聲,宗門的五道巨峰此刻都已經開啟了大陣。
高處,那位尋找天靈妖丹的化神修士正在和月華真君站在一起。
蘇晚棠冇有避開兩位化身修士。
她帶著顧平來到那幽冥宗修士身前。
“幽冥宗冥一見過的蘇掌櫃。”
“璃月宗柳如是見過蘇掌櫃。”
兩位的化神修士齊齊向蘇晚棠行禮,顧平頷首,平靜地站在蘇晚棠身後。
蘇晚棠的目光看向冥一,臉上親和的笑容緩緩收斂起來,“此次拍賣會,璃月宗對我珍寶樓的幫助頗多,籌辦拍賣會時,更是用心用意,冥一前輩何必為難一個女修宗門,姑娘們在男人的胯下掙幾個靈石,還不夠辛苦嗎?前輩若是想從璃月宗要寫靈石,儘管和我說,彆欺負一個雙修宗門可好?”
冥一的臉色為難,有些赫赫。
“不是討要靈石,隻是那天靈妖丹下落不明,我隻是過來尋找……”
“原來如此,那冥一道友可有尋找的眉目了?”
冥一搖了搖頭。
此刻站在蘇晚棠的身後的顧平,心頭一動,及時上前一步,淡淡開口,“前輩何不查一查太陽教還活著的太陽教教主呢……”
冥一皺眉看了顧平一眼,問蘇晚棠,“掌櫃的,這位是……”
蘇晚棠淡淡開口,“他的身份你不必知曉。”
“是在下唐突了。”
冥一又看了一眼顧平,便拱了拱手,離開了。
月華真君鬆了一口氣,看向顧平的眼神,帶著些許的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