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青冥聖地灰髮道人陰沉著臉,“既然大家都懷疑彼此,不如發下道誓,自證清白!”
“我幽冥宗立誓,若牛丹在我宗手中,全宗上下,道基崩碎,永世不入輪迴!”
“我天劍山立誓,若牛丹在我手中,劍心破碎,神魂俱滅!”
“我血煞門立誓……”
一道道血誓沖天而起,天地法則共鳴,無人敢違逆。
然而,十幾方勢力發完誓後,竟無一人觸發天罰!
怎麼回事?
眾人麵麵相覷。
“牛丹……真的被人掉包了!且不在我等這些人之中!”灰髮道人臉色鐵青。
“是誰?!”
“珍寶樓?蘇晚棠?”
“不,她若敢如此戲弄我等,珍寶樓早已被夷為平地!珍寶樓不會做這事。”
“那究竟是誰?!”
“查!掘地三尺也要查出來!”
青冥聖地祭出“九幽巡天鏡”,照遍璃月宗坊市以及璃月宗洞天外的,每一寸土地。
幽冥宗召喚萬千陰魂,搜尋一切可疑氣息。
天劍山劍修禦劍橫空,神識掃蕩八方。
血煞門、玄劍門、東王府……所有勢力全部出動,誓要揪出幕後黑手!
顧平站高處,目光冷峻地掃視著天空。
曦月眉頭輕皺,“怎麼回事,這些勢力忽然跳腳了!像是瘋了一樣。”
顧平默不作聲。
發現天靈牛丹是假的,這些人肯定是會瘋的。
尤其是青冥聖地。
他們可是花費了1000萬中靈拍賣得到的。
發現被人掉包了,必定最急。
天際之上,九幽巡天鏡高懸雲端,鏡麵映照千裡,每一寸土地都被其神光掃過;萬魂幡遮天蔽日,無數陰魂呼嘯而出,搜尋著每一絲可疑的氣息;天劍山的通天劍影橫貫長空,劍氣如虹,尋找四處一切隱匿之人……
數十個頂級勢力,此刻竟聯手搜查“牛丹”的下落!
“不對!”
顧平眉頭緊鎖,心中警兆驟起。
這些勢力平日裡互相傾軋,恨不得對方全滅,如今卻因一枚“假丹”而暫時聯手,甚至不惜發下道誓自證清白,隻為揪出幕後之人?
這太反常了!
顧平愣了一下,一個可怕的念頭浮上心頭。
這枚假丹,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誘餌?
目的,就是讓這些大勢力聯手搜查,最終順藤摸瓜,查到真正的十二天靈妖丹下落?
他呼吸微滯。
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儲物戒那裡,正靜靜躺著十二枚天靈妖丹中的鼠丹!
若真如他所想,那幕後之人佈局之深,手段之狠,遠超他的想象!
先以假丹引發混戰,讓各大勢力互相殘殺,削弱彼此。
再逼他們發下道誓,聯手搜查,徹底封鎖所有可能的線索。
最終,他們必定會查到……真正持有妖丹的人!
“該死!”
顧平心中暗罵,額角滲出一絲冷汗。
真正持有妖丹的人是他。
他雖已將妖丹藏於內世界,但若這些勢力真的不計代價搜查,甚至動用推演天機的手段,未必不能鎖定他的氣息!
必須儘快離開!
顧平深吸一口氣,迅速收斂氣息,轉身混入人群。
“曦月,走吧,彆在這裡站著了,不然惹得一身騷。”
兩人不緊不慢的離開了。
“妖丹也被盯上了……”他心頭無奈。
現在看來,換一個地方修行生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從拿到小東山遺蹟的傳承之後,他就應該在第一時間走的。
後續的這些事,太陽教、拍賣會似乎都有那幕後大手的影子。
若真有人設局,那他從今日起就要完全的低調下來了。
片刻後。
顧平站在陰陽教的飛舟上。
他目光透過禁製望向外,天穹之上,數十個頂級勢力依舊不肯放鬆,搜查的力度越來越大了!
隱約之中還有高階修士出手以神識探查。
顧平呼吸微滯,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儲物戒。
那裡,正靜靜躺著十枚天靈妖丹。
鼠丹雖然有隱匿壓製的力量。卻不受他控製,一旦拿出丹田,甚至隱隱有暴動的跡象。
若他貿然動用鼠丹之力,極可能引動丹田內的金烏內丹爆發,屆時,他必將爆體而亡!
“真他孃的該死!”
顧平暗罵一聲,迅速將其它十枚靈丹收入小世界,暫時隔絕外界探查。
必須儘快讓元貞將龍丹拿過來!
隻有龍丹在他手裡,元貞才能免除危險。
然而,遠處的搜查越來越密集,甚至已有化神修士的神識掃過璃月宗洞天,隨後直奔璃月宗去了!
顧平額頭滲出冷汗,心中愈發不安。
在給師尊傳訊之後。
他對眼前的局勢依舊無可奈何。
顧平忽然想到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太陽教……”
奇怪,這麼大的事情,太陽教怎麼冇動靜了?
若是以往,太陽教必定會趁機攪局,而且麵對這麼多覆滅太陽教的勢力在,太陽教怎麼冇動靜了呢?
“不行!”顧平咬牙,心中迅速盤算。
若冇有太陽教為他背鍋,他一個人根本扛不住這麼多勢力的搜查!
必須想辦法讓太陽教重新入局!
他迅速取出傳訊玉符,給夏元貞發去一道訊息:
“元貞,待在璃月宗內,守好龍丹!”
隨後,他又取出另一枚玉符,猶豫片刻,終於下定決心,給蘇晚棠發去一道訊息:
“蘇道友,此時此刻,我想邀請你去璃月宗做客,不置可否?珍寶樓在我璃月宗舉行了拍賣會,我璃月宗儘心儘力,此刻整個宗門之外都被打成了人間煉獄,掌櫃的總要和我宗有一個交代吧?”
他心在回璃月宗必定會被盤查。
但若是以陰陽教弟子的身份回去和珍寶樓蘇晚棠一同在璃月宗之中閒逛,趁機到九幽峰拿了龍丹,那就冇事。
還能看看璃月宗內的具體情況,找機會把太陽教揪出來背鍋。
“曦月道友,還請你在璃月宗外等待我出來。”
曦月皺眉,“你現在回去能做什麼?豈不是自投羅網嗎?若是去和那夏元貞幾人分彆,我還是勸你不要去了,那玉佩還在你身上呢,你就真不怕嗎?”
顧平二話冇說,把玉佩掛在她白皙的脖子上。
“等我,我答應你,此間事了,和你去陰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