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寒執筷淺嘗,動作優雅,但進食的速度卻比平日快了幾分。
顧平笑意更深。
趙清寒性子清冷,極少表露喜好,但現在對他的靈膳,卻冇有掩飾偏愛。
“閉關如何?”他隨口問道。
趙清寒嚥下最後一口靈雞,淡淡道:“尚可。”
頓了頓,她又補了一句:“下次……多帶些。”
顧平低笑,確實冇有人能忍住這些味道啊。他
忽然俯身靠近,在她耳邊輕聲道:“那清寒……該如何謝我?”
趙清寒耳尖微紅,卻未躲閃,隻是冷冷瞥他一眼。
“我清修艱苦,夫君不可放肆。”
她清修艱苦,可相思更是苦到了骨子之中,被師尊關在這裡修行,她何嘗不想與顧平長相廝守,一同在桃花林之中栽種的靈藥……
月色下,兩道身影交疊,清冷仙子終是默許了他的“謝禮”。
……
天樞峰頂,靈霧繚繞,月華真君盤坐於寒玉台上,閉目凝神。
忽然,一縷異香飄入鼻尖,她眉頭微蹙,緩緩睜眼。這香氣濃鬱醇厚。
帶著靈力的波動,竟讓她沉寂多年的味蕾微微顫動。
她神識一掃,發現山腰處,顧平正與趙清寒氣息混在一起。
獨處一室。
而那誘人的香氣,正是從他們兩人那裡散發出來的。
“這小子,倒是會享受。”
月華真君冷哼一聲,本想不予理會,可那香氣卻愈發勾人。
她終究按捺不住,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朝山下掠去。
然而,當她悄無聲息地落在殿外時,神識所見的畫麵卻讓她瞳孔一縮。
月華真君勃然大怒,周身寒意驟起,但終究冇有立刻闖入,而是冷著臉,靜靜等待。
但隨即,九幽峰偏殿內的畫麵,讓她心頭狂跳。
“清寒的玄陰之氣怎會如此紊亂?”
更令月華真君震怒的是。
“孽障!竟敢用這等醃臢手段玷汙我徒兒!”
她眼睛眯住,寒霜瞬間爬滿殿柱。
玄陰體何等尊貴,豈容這般褻玩?
卻又見趙清寒咬唇悶哼一聲,周身陰陽二氣竟自發流轉成旋渦。
月華真君動作一頓。
玄陰體與雙修聖體的氣息正在交融,靈力純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
“原來如此……”
她呼吸微滯。
古籍曾載,玄陰體若輔以特殊法門,確能通過非正統途徑汲靈。
但親眼所見仍讓她耳根發燙。
尤其當顧平俯身咬住趙清寒後頸時,那丫頭竟仰頸泄出一聲嗚咽。
與平日清冷模樣判若兩人。
“不知廉恥!”
月華真君低斥,卻未察覺自己已向前傾身。
顧平一個轉身正對著窗戶。
柳如是心頭猛跳,慌忙移開身子,卻發覺丹田隱隱發熱。
方纔那一瞥,竟讓她看到了顧平那醃臢事物。
殿外風聲細膩,月華真君撫上微燙的臉頰。
片刻後,殿內動靜漸歇。
顧平心滿意足地起身,正欲整理衣衫,忽然察覺到一股淩厲的威壓籠罩而來。
他心頭一跳,猛地抬頭,急忙提上褲子。
月華真君立於殿門處,一襲輕紗薄裙。
雪白肌膚若隱若現,飽滿的胸脯幾乎呼之慾出。
腰肢纖細,裙襬開衩處露出一截修長**,整個人既威嚴又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魅惑。
“師……師尊?!”
趙清寒麵色驟變,慌忙整理衣衫,跪伏行禮。
顧平也連忙拱手,“見過師尊。”
月華真君眸中寒光閃爍,冷冷道:“顧平,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天樞峰上玷汙清寒?”
顧平連忙辯解:“前輩明鑒,弟子並未破清寒師姐的元陰,隻是……”
“隻是什麼?”
月華真君冷笑,“隻是讓她沉溺**,荒廢修行?”
顧平一時語塞,低頭認錯:“是弟子孟浪了,請前輩責罰。”
然而,當他再次抬頭時,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月華真君那傲人的身姿上,心頭猛地一跳。
今日的師尊,竟比往日更加誘人!
那薄紗下的曲線若隱若現,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瑩潤光澤,尤其是那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簡直讓人移不開眼。
一股燥熱自丹田升起。
顧平喉結滾動,竟生出一絲不該有的念頭。
若是能將這位高高在上的月華真君也壓在身下……
月華真君察覺到他的目光,眸中寒意更甚:“顧平,你在看什麼?”
顧平猛然回神,連忙低頭:“弟子知錯!”
月華真君冷哼一聲,拂袖道:“滾出去!若再讓本座發現你叨擾清寒修行,定不輕饒!”
顧平連連稱是,退了出去,可腦海中卻仍迴盪著月華真君那曼妙的身姿,心頭邪火難消。
一旦心生雜念,想要去除真的很難了。
“看來……這位師尊,也不是那麼不可觸碰啊……”
離開
次日一大早。
璃月宗拍賣會隆重開始了,珍寶樓前人頭攢動,各路修士紛至遝來。
顧平攜夏元貞踏入拍賣會場中時,整個拍賣場早已座無虛席。
樓內金碧輝煌,靈光閃爍,高階修士的氣息交織成網,光是踏入其中,便能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威壓。
“人比想象中還要多。”
夏元貞低聲說道,美眸掃過四周,發現不少氣息深沉的老怪,甚至還有幾位化神修士隱匿在人群中。
顧平微微一笑,拉著她的手,輕聲道:“無妨,我已和蘇晚棠打過招呼,她給我們留了個包間。”
果然,珍寶樓的小廝見到顧平,立刻恭敬引路,將他們帶至一處較為隱蔽的雅間。
雖位置不算最佳,但勝在私密,既能看清拍賣台,又不至於引人注目。
“看來你和蘇掌櫃的關係,比我想象中還要好。”
夏元貞似笑非笑地瞥了顧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