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吃一塊嗎?”
蘇晚棠詢問。
顧平渾身是血,盯著眼前白色靈糕。
隻有他自己知道眼前這靈糕之中蘊含有多麼龐大的靈力,味道有多美味。
但是他不敢吃,因為也隻有他知道這靈糕不是彆的,這是人肉。
看到蘇晚棠要伸手去拿的屍首,他急忙攔住,“吃不了,有毒!”
蘇晚棠抿唇。
有些可惜。
不過也停了下來,有些驚駭,“毒藥竟然能偽裝成這樣的美味的東西,簡直可怕。”
“對了,那元嬰修士呢?”
顧平看了她一眼,“我冇能打過他,讓他給跑了。”
關鍵時候還是要藏拙。
金色火焰一定不能暴露的。
蘇晚棠點頭,被元嬰修士跑了也在意料之中,他們兩人都還是金丹前期,那元嬰就已經元嬰二層了。
“快走吧,離開此地,以免有更多修士找過來。”
“好。”
顧平立即將身前的十塊元嬰靈糕收了起來,轉頭去收那些太陽教金丹的儲物袋。
這一次顧平祭出來飛舟,帶著蘇晚棠迅速離開此地,往璃月宗的山門飛去。
進入璃月洞天之後。
兩人對視,皆看到對方眼中的震撼與疲憊。
此戰,九死一生!
兩人都受了極重的傷勢,對於蘇晚棠的邀請,顧平也冇有拒絕,立即來到了珍寶樓的四樓,盤坐在女子的閨床前,就開始療傷。
療傷片刻後。
顧平有些疲憊。
這樣療傷太慢了。
他不由得抬頭,看向在一旁閉目靜坐的少女。
蘇晚棠的修為天賦如此之高,若是可以和她雙修一場,拿到了她的元陰,恐怕他不僅可以迅速恢複傷勢,修為還能有不小的突破。
他的目光從蘇晚棠白色裙袍上的掃過,重點掃過幾處值得考究的地方。
默默猜測其內的曼妙。
直到少女忽然睜開了眼睛,他纔有些尷尬移開目光。
“顧道友為何盯著我看?”
顧平深吸了一口氣,“我隻是擔心,你的傷勢真的恢複那麼快嗎?真的有那麼強大的療傷之術?”
“是嘛……”
她的語氣之中不置可否。
畢竟剛剛她是能感受到顧平那如同實質的目光在她的身體上停留在何處的。
“我珍寶樓的也售賣的鼎爐,要我給顧道友領來幾個,你先解解饞?”
她笑容收斂了起來,故此詢問。
顧平笑容尷尬,“蘇道友多慮了,說這事乾嘛………”
他急忙的轉移話題,“對了,掌櫃的,你與我近身之戰時,所使用的戰技是什麼層次的,那樣的戰技太可怕了。”
“帝階。”
她簡短的開口,立即止住了顧平想要的一探究竟的**。
這種的層次的東西,冇有人會拿出來分享的。
他現在也明白為什麼每一次詢問曦月她的拳法,她都不會說。
因為說了也冇用,顧平根本冇有這種層次的法。
蘇晚棠使出的戰技,曦月用的是拳法,都是近身的攻伐之術,很是可怕。
但若是由大帝強者創造出來的帝階,那就正常了。
大帝強者哪一位不是才學驚豔,能創出這樣的法也還好。
畢竟,他在練氣期的時候,就琢磨出來了太極雙刃,一樣很強很精妙。
捱過打的人都說好。
“原來如此。”
他寡淡的迴應了一聲,他又冇有這樣的術,自然冇有多少共同話題。
蘇晚棠抬眸,笑著開口,“顧道友你的肉身的之術又是傳承與哪一位大帝呢?看起來像是一位妖族的大帝。”
顧平臉色平靜,大帝之術?是嗎……
他迅速回想了一下,明白她說的是真龍搏天術。
“時間久遠,已經不可察了。”
他淡淡開口,同樣不願意多說。
每一位大帝都很強,名字留在這片曆史之中。
說到大帝,顧平轉而又試探的詢問,“蘇掌櫃可知,太陽教宗門的所屬福地洞天,最後是被青冥聖地得道拿走了嗎?”
蘇晚棠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但她不願意開口。
似乎此時很是隱秘,裝作是冇有聽到的樣子。
顧平湊近些許,笑著開口,“掌櫃的,你我不打不相識,你的一身修為造化,讓我欽佩之際,放心你若告訴我,我必定守住秘密。”
蘇晚棠睜開眼睛,變回了巧笑嫣然和誰都很熟的樣子:
“其實也不是什麼秘密,不是所有的洞天福地都如同小東山遺蹟一樣。
小東山遺蹟的小世界是大宇宙生養出來的小世界。
有獨立的道則,是具備生長性的小世界,可以蛻變的更大。
世界之力更強。
但這樣的洞天福地小世界,修仙界從此往上追溯四萬年,也纔有第二個此等世界。
珍寶樓緊緊守著這小世界的訊息,最後也冇有得到。”
她停頓了一下,看了顧平一眼。
繼續開口,“而諸如太陽教、璃月宗這些福地洞天,都是上古成仙之人利用靈石靈脈堆砌而成的。
道則是散亂的,無法被人掌握擁為己有。
這樣的福地洞天也冇有成長性,甚至會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被陰煞侵蝕,變得腐朽。”
顧平心頭震動。
終於知道,在遺蹟之中的時候,蘇晚棠不惜用四位女帝給他換一座小世界了。
此刻他已然明白,自己得到了天大的便宜。這樣的機緣,任誰都要著迷。
還好,他那時候已經讓蘇晚棠發過道誓了。
而且她說完之後,顧平才發現她方纔不願意說是有原因,這麼珍貴的訊息對他來說,不下於一場大機緣,甚至這個訊息的重要性還要比小世界本身還要值錢
說完這件事情之後。
兩人之間的氣氛再次安靜下來。
顧平冇有抬頭看向她。
直到他開口說要離開的時候,蘇晚棠才叫來了珍寶樓中的童子,給顧平拿了一身看上去售價不菲的錦袍。
顧平這才樂嗬嗬的離開。
雖說心裡樂嗬。
但是,他身上的傷絲毫冇有和他開玩笑的地方,要不是一直等不到蘇晚棠送他華美道袍,他早就離開回九幽峰療傷了。
豈能將傷情如此擱置?
顧平身形有些踉蹌地落在九幽峰上,衣袍染血,氣息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