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厲喝一聲,飛身而起,麵對元嬰修士,她直接動用大摔碑手。
隻是她的術法中已帶上一絲虛弱。
另一邊,顧平深陷十幾名太陽教金丹修士的圍攻,飲血劍翻飛,周身火焰狂燃,卻仍被逼得節節敗退。
“一群螻蟻,也敢攔我?!”他眼中殺意暴漲,猛然低喝:
“鼎烹天地!”
仙術發動!
一座青銅大鼎憑空浮現,鼎身符文閃爍,熾熱金焰席捲而出,瞬間將三名金丹修士籠罩!
大鼎之中,顧平將金色火焰祭出來了,這是他最強的殺招之一。
“啊!”
慘叫聲中,三人被生生煉化,血肉焚儘!
剩餘金丹修士駭然變色,攻勢一滯。
顧平抓住機會,飲血劍化作血色長虹,一劍插進了一人丹田之中,飲血劍驟然一吸,堂堂的一位金丹修士瞬間被他的斷劍吸成了人乾。
反手抽出飲血劍,瞬間斬落兩人頭顱!
“裂空爪!”
他左手成爪,五道血色爪芒撕裂空氣,又將一名金丹修士胸膛貫穿!
太極雙刃接踵而至,陰陽二氣交織,光刃橫掃,三名修士攔腰而斷!
轉瞬間,十幾名金丹修士已去大半,剩餘幾人肝膽俱裂,轉身欲逃。
“想走?”顧平滿臉是血。
小世界之力動用起來,整個人如同一道幻影,迅速追上去,歘欻欻幾劍,就將這些修士吸成了人乾,十幾位的金丹修士在發狂的顧平手中,冇能堅持半刻鐘。
他們本以為十幾人打一人不過是輕輕鬆鬆的,結果,現在他們竟成了劍下亡魂,死的不能再死了。
眼見自己的門人全死。
那太陽教元嬰修士怒不可遏,“小畜生,你找死!”
他下手又狠厲了三分。
“顧平!助我!”蘇晚棠厲聲喊道,她已到極限,琴音淩亂,身上添了數道傷口。
顧平身形如電,瞬間掠至她身旁,飲血劍與琴音合擊,硬生生擋下元嬰修士的致命一擊!
“聯手!”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頓生。
蘇晚棠指尖猛撥,琴音化作無形鎖鏈,纏繞元嬰修士四肢,短暫禁錮其行動!
顧平抓住時機,已經啟用了的飲血劍,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血色光柱,直刺對方心口!
“轟!”
元嬰修士怒吼,護體靈力爆發,竟硬生生震碎琴音鎖鏈,一掌拍向顧平!
“霜天!”
顧平低喝,寒冰靈力席捲,瞬間冰封對方右臂!
蘇晚棠知道他這一招的強大,趁機再撥琴絃,幫他掠陣,音刃如暴雨傾瀉,直取元嬰修士咽喉!
“噗!”音刃入肉,鮮血飛濺!
元嬰修士狂怒,不敢放任蘇晚棠對他的音刃攻擊,顧平因此有機會冒險又打出了幾道霜天。
“金丹還是金丹,這樣的術法軟綿無力,今日你二人都得死!”
顧平也不吭聲,算上第一道霜天,他已經打入他體內了五道霜天。
這一招被他悟出到現在,還冇有疊加過如此多層,他拿出了龍血刀,調動了小世界之力,靈力勉強可以與半步元嬰一戰。
轟——
太極雙刃斬出去。
元嬰修士也不得不避其鋒芒,往後退了幾步,胸口出現了兩道碩大的傷口,正在汩汩流血,元嬰修士堪堪擋住借用世界之力斬出的太極雙刃。
“小子,你竟然掌握了此等的術法,交出來饒你不死!”
他有些心驚膽戰。
這還是金丹修士能夠使出來的術法嗎?
此子未免太過妖孽了一點。
該殺!
若是放任他成長,將來就是一尊大敵!
顧平趁他後退,迅速飛上前來,以飲血劍猛刺。
元嬰揮手擋下這一劍,卻被顧平拍上了第六層霜天,至此,元嬰修士已經隱隱有了感覺,他的靈力執行竟然有些滯澀。
他不得不留心,以靈力衝開滯澀。
但越是衝擊,越是滯澀。
就在此時。
蘇晚棠一擊大摔碑手,朝他拍來,此術強大至極,他不敢不應對。
顧平和巨大的石碑一起彈射了過去。
轟的一掌。
“寂滅!”
啪!
元嬰修士的左膀左臂直接炸開了,被顧平的霜天寂滅轟到了,就是如此結果。
“怎麼可能!”
此時,太陽教元嬰已經有了些許退意。
這兩人手段層出不窮,他此刻已經受了重傷,再打下去,誰輸誰贏還說不定呢。
“他日見你二人,必殺你等!”
留下一句狠話之後,元嬰修士周身靈力如火山爆發,用儘全力,一拳轟向蘇晚棠!
“砰!”蘇晚棠古琴被掀飛,她的身子也被擊飛,口中鮮血狂噴!
那元嬰則趁機向遠處遁去。
顧平怎麼可能讓他逃走,他手中掐訣,小世界之力狂湧,“百味蝕神!”
仙術再出!
元嬰修士神魂一滯,五感錯亂,動作遲緩一瞬!
“就是現在!”顧平大鼎虛影橫空出現,將那元嬰修士裝入鼎中,金色的火焰也不再隱藏,在鼎中迅速蔓延。
“可笑至極,在我太陽教修士麵前玩火……不對,啊——這是什麼火!”
那元嬰開始迅速撞擊鼎壁,他越是的撞擊掙紮,顧平就越是搖晃大鼎。
如同在大火之中翻炒靈食一般。
鼎中火焰被他操控著往元嬰修士傷口經脈之中鑽去。
慢慢的,大鼎之中的折騰緩和了下來。
顧平也進入到了某種神秘的狀態。
“大火轉小火,以免糊鍋,此刻若再有一批靈石加入鼎中就最好不過了,若再來一些靈草靈藥,口感將會更好……”
他盤坐在地,大鼎在他身前翻滾。
金色的火焰蒸騰,濃厚的肉香味從大鼎之中飄出來,昏迷的蘇晚棠鼻尖的抽動,“好香啊……”
她從地上爬起來,看到顧平正在掂著那大鼎來回大火蒸騰。
她嚥了一下口水,不免有些期待顧平鼎中的食物。
那元嬰修士呢?
已經逃走了嗎?
片刻後。
顧平將大鼎收回來,開啟了大鼎的蓋子,一股肉香味的傳出來了,香的他神魂都顫抖了。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香?”
蘇晚棠已經湊近,盯著大鼎消失之後,懸浮在兩人身前的幾塊靈糕。
這靈糕雪白,看上去美味極了。
“我可以吃一塊嗎?”
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