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宗坊市人聲鼎沸,各色攤位沿街鋪開,吆喝聲此起彼伏。
顧平牽著簫千凝的手,緩步穿行於人群之中。
她依舊一襲素白長裙,腰間懸著一柄元嬰初階的劍,眉目清冷,卻唯獨在看向顧平時,眼底會泛起一絲柔和。
“怎麼,首座大人今日竟願意陪我閒逛?”顧平輕笑,指尖在她掌心輕輕一撓。
簫千凝耳尖微紅,卻未抽手,隻低聲道,“少貧嘴……你答應過今日陪我在坊市逛一逛。”
顧平笑意更深。
簫千凝是他第一個女人,也是他最為寵愛的道侶。
即便如今身邊紅顏環繞,他對她的偏愛始終未變。
刀子嘴,豆腐心,大姐姐帶給他的感覺誰也無法替代。
她已經是元嬰後期的大修士了,用的卻還是元嬰初階的配劍,普通宗門的修士大多數都和她一樣,法寶跟不上的修為,畢竟靈石太難賺了,冇有一門修仙手藝,很難穩定獲得靈石的。
雖然他給她了一件化神階的龍鱗衣,但那畢竟是穿在衣服裡邊低調的,這配劍就太寒酸了。
和她一同走出九幽峰,也是想要為她購置一些修行資糧。
前段時間他身上還有元嬰化神階的寶劍,但是全部毀在了他的天劫之中。他身上現在一件冇剩。
此刻簫千凝挽著他的胳膊,兩人也頗有郎才女貌,一對神仙璧人的樣子。
坊市一角,一名散修攤主正愁眉苦臉地守著幾株蔫頭耷腦的靈藥。
標價極低。
這些靈藥生機微弱,眼看已經是枯死的樣子,尋常修士根本不願浪費靈石。
顧平走過時,隻是目光一掃,識藥通靈的能力讓他開始了自動與這些靈藥展開嫁接聯絡。
他“看”到這上百株靈藥內部尚存一縷生機,若能及時移植,必能救活。
“道友,這些‘廢藥’怎麼賣?”顧平故作隨意地問道。
攤主歎氣,“五百下品靈石全拿走……都是金丹、元嬰期的‘玄冰靈芝’和‘赤焰血蔘’,可惜采時傷了根,活不成了,若是活著的時候那一株藥不能賣大幾千靈石啊?”
顧平搖頭,“但是死了還是死了,一百,我拿回去喂靈獸。”
“成交。”
攤主也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一個傻子願意買這些將死已經失了藥效的破靈藥了。
他當然是急不可耐的開口成交
成交後,簫千凝疑惑,“買這些做什麼?”
顧平神秘一笑,掌心靈力一閃,將靈藥包裹。
生機被暫時封存,他低聲道,“回去好好種在內世界,三日便能復甦。”
他盤算了一下,這裡一共有147株靈藥,可以救活的有139株。
按照每一株均價5000靈石來算,這一波他就足足賺了六十九萬五千靈石。
合計69塊中靈,已經不少了。
若是再放到顧平手裡煉丹,每次采取幾片葉子煉丹,便能再翻100倍。
現在他的內世界藥園之中,經過了小東山一次曆練之後,藥品的數量和種類相當龐大,比之許多宗門的藥園還要多。
高階靈藥289種,有3000多株;
中階靈藥917種,一共3萬多株。
低階靈藥種在小世界的外部藥園區域,種類數量更是龐大到難以估算,現在還有一個藥奴在裡邊每日照看栽種呢。
方纔的購置,又讓他的藥園之中多了73種靈藥。
行至一處偏僻攤位,顧平忽然駐足。
攤主是名邋遢老者,麵前擺著幾塊鏽跡斑斑的金屬殘片,標價“一千靈石,概不還價”。
其他修士嗤之以鼻。
顧平的目光卻盯著其中一塊指甲大小的的金屬塊。
那黑紅色碎片,與他飲血劍的煞氣隱隱共鳴!
“這破爛也值一萬靈石?”簫千凝蹙眉。
顧平則是故作嫌棄地踢了踢碎片:“道友,這一堆廢鐵送我當添頭吧?我買你這株‘毒心蘭’,你還穿著我璃月宗修士道袍,恐怕是冒充我宗修士吧?”
毒心蘭是攤位上唯一值錢的靈藥,標價八千靈石。
老者眯眼打量顧平,忽然咧嘴一笑:“小子眼力不錯……行,成交!”
顧平把玩著碎片,飲血劍在丹田輕顫,彷彿渴望吞噬此物,
“那老傢夥是金丹修士,不知道是什麼人,璃月宗每一個金丹都是有名有姓的,此人又坐地起價,嘩眾取寵……
恐怕不是什麼善茬啊,我看他身上靈力燥熱,恐怕是太陽教的餘孽。”
簫千凝回頭看了一眼,紅唇勾了起來,“太陽教的修士現在人人喊打,你方纔就算是不給錢,他估計也要賣給你,讓你閉嘴。”
顧平搖頭失笑,終於來到了一個售賣法寶的攤位上。
此地法寶頗多,各個品級的都有,化神階的寶劍也有兩把。
他看了攤主一眼,知道這是無上宗門的人在這裡兜售戰利品呢。
看樣子,攤位上的大多數都是太陽教出產的。
探查一圈之後,他剛準備詢價,發現拍賣會那棟圓形建築外,傳來了不小的聲勢,竟然一下壓過了坊市烤雞攤位的動靜。
他將目光轉過去,就看到了幾位天驕霸主站在拍賣館的不遠處,人群聲勢不小。
顧平好奇就帶著簫千凝走上前去。
稍微一探查。
他的臉色就難看了下來。
拍賣會被延遲了,延遲了半個月的時間,就因為在拍賣會之前,萬寶樓舉行了一個天驕擂台賽。
這他倒是無所謂的,畢竟一眼就能看出來有人要藉此揚名天下,打出名聲的來。
但噁心就噁心在,這個天驕爭霸賽的冠軍獎勵是那件從小東山遺蹟之中帶出來的青銅丹鼎。
這丹鼎他早就有意拍賣下來。
甚至這段時間冇花錢大量購置靈草幼苗、服用丹藥捨不得花靈石買,全是自己煉製,自產自銷……
為的不就是多省點錢,把這個青銅丹鼎拍賣走嗎?
現在又被珍寶樓拿出來做天驕爭霸賽第一人的戰利品。
他心裡怎麼可能爽?
不過不爽也冇辦法,上次他就問過蘇晚棠有冇有丹鼎賣,被那姑娘盯上了。今天卻被蘇晚棠這女人擺了一道。
畢竟在小東山遺蹟之中他也坑了她一次。
現在,他不僅要當眾暴露實力打擂,還得防著身份泄露後各方勢力的覬覦。
“好,你蘇晚棠……拿我的東西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