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啞然失笑。
“剩下的陰煞不多,你的身體我很清楚了。”
“那這次還要多久?”
她仰起臉問。
燭火映著這張能讓老和尚都還俗的臉。
女子眉是遠山含黛,唇是硃砂點絳,偏生一雙丹鳳眼,流轉間自帶三分冷。
此刻這雙眼裡此刻卻帶著些許溫情,她明顯是知道顧平的身子已經走在了吃不消的路上了。
顧平掐住她腰肢按向自己,兩人同時悶哼。
簫千凝的腰細得驚人,顧平握住之後,拇指與中指幾乎能圈攏。
但是往下又驟然豐盈。
這具身子每一處起伏都暗合天道,多一分則豔俗,少一分則寡淡。
“先解煞吧。”顧平又咬開掐訣,寒氣撲麵而來。
陰煞凝結的冰晶簌簌墜落,在寒玉床上敲出清音。
簫千凝忽然咬唇,一縷黑髮黏在頸側。
苦苦遭遇陰煞的折磨這麼多年,一度麵臨生死危機。
現在終於要清除所有陰煞了,她心裡怎麼會不急切?
她身子後仰。
長髮瀑布般瀉在玉床上,襯得胸前陰煞紅痕愈發豔得刺目。
即便不是第一次。
這具身子仍讓他頭皮發麻。他要拿出所有的實力應對,陰煞之力不能被小覷。
“彆急。”
顧平額角迸出青筋。
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
她體內最後的陰煞似是萬載玄冰,無法暖化。
層層攻擊上來的時候,他也冷汗直冒。
尤其是現在他已經冇有多餘的心思,專心雙修療愈陰煞,他也承受了極大的壓力。
【修行觸發暴擊倍數:7倍】
燭火漸弱。
簫千凝的肌膚從裡到外泛著粉,像雪地裡綻開的梅。
“陰煞已經完全祛除了。”
顧平開始閉目養神。
所謂藥到病除。
此刻虛弱的顧平也算是功德圓滿了。
他平癱倒在寒玉床上,身上的汗水如雨下,陰陽二氣幾乎耗儘。
“這次……總算徹底清除了。”他嗓音沙啞,目光卻緊鎖著眼前的女子。
簫千凝立於窗前,素白中衣鬆鬆披在肩頭,晨光透過紗簾,為她鍍上一層朦朧光暈。
陰煞褪儘後,她肌膚瑩潤如新雪,再無半分病態蒼白,反而透出玉質般的光澤。
青絲如瀑垂落腰際,髮梢還沾著未乾的汗珠,卻已不見往日被陰煞侵蝕時的枯槁。
她抬手繫緊衣帶,指尖翻飛如蝶,動作優雅從容。
她回頭看了顧平一眼,緩緩收束中衣,勾勒出纖細腰肢與飽滿胸脯的輪廓,偏又清冷氣質,絲毫不顯媚俗。
待外袍加身,一襲月華流雲裙逶迤及地,廣袖垂落時如雲靄拂過寒潭,靜謐中自帶凜然不可犯的威儀。
“看夠了?”她忽然轉身,眸中冰霜儘化,含著一絲罕見的鮮活。
顧平低笑,卻牽動雙腿一陣微痛。
此刻的簫千凝與初見時判若兩人。
那時她眉間凝著化不開的陰鬱和黑紫。
如今卻如雪後初晴的遠山,連眼尾那顆淡痣都鮮活起來。
“陰煞雖除,但你這眼神倒比陰煞還毒。”
這種美,顧平都欣賞的有些吃力,不敢多看,再多看一眼,就真的會扛不住。
簫千凝俯身拾起掉落的玉簪。
髮絲掃過顧平鼻尖,帶起一縷幽香。
顧平突然拽住她手腕,將人拉近。
感受她的體溫。
“簫仙子恢複風華,便忘了雙前的承諾?喝水也要忘了挖井人嗎?”
簫千凝任由他握著,唇角微揚,“夫君現在連茶杯都端不穩,還想做什麼?”
話音未落,指尖已點上他眉心,一縷精純靈力渡入,恰如雪水潤澤枯田。
窗外桃瓣被風捲入,落在她肩頭。
聽到她的稱呼,顧平才真正放心下來。
本以為要到元嬰修為纔能夠光明正大的拿下她。
讓她俯首稱臣。
占為己有。
現在看來,隻要人格魅力十足,築基修士也能拿下元嬰修士。
顧平忽然想起遺蹟裡那些瀕死的天驕。
若他們見過此刻的簫千凝,怕是要悔青腸子。
什麼十二天靈妖丹,什麼遺蹟至寶。
哪比得上得上這些美人們,隻可惜了。
那些天驕修士,一輩子都在忙忙碌碌的追求,估計也冇有享受過軟玉溫香在懷的舒爽。
她目光從顧平臉上移開。
“修行本來是一件並不損耗精氣的事情。
即便你動用了大力氣來幫我消除陰煞,也不可能如此虛弱。
雙修過程中,你動了多少次慾念,享受了多久,你自己心裡清楚。”
顧平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修行不享受乾嘛要修行?為了成仙啊?你這樣的美貌,哪個男人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簫千凝依舊一本正經的勸誡,“所以雙修到最後,就是為了修心。”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去和那些冇有特殊體質的普通男修士說吧,我混沌聖體可不會和你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