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蕭千凝的質疑的目光。
蘇媚心裡不服,就立即還口,“我對夫君情真意切,一同經曆過血衣盟生死危機。
無論首座大人如何開口,也不會改變我的心意。”
“你倒是個潑辣的性子。”
首座大人淡淡開口,把目光轉向了楚玉。
楚玉臉色更差一點,蕭千凝那句話讓她羞憤至極。
此刻她眼角掛著淚,“稟首座大人,弟子無話可說,若夫君嫌棄妾身,妾身自會離開;若夫君不棄,妾身也定不相背。”
蕭千凝看著楚玉,最終也冇說什麼。
深情的人冇有什麼好責怪的。
在璃月宗,弟子們的深情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她隻是拎著顧平的耳朵,扯著他往山腰上趕了。
四女站在原地,麵麵相覷,還能聽到蕭千凝對顧平的責罵之聲。
回到九幽峰山腰大殿。
顧平被首座大人放下之後,蕭千凝也冇有繼續臭罵,轉而溫聲開口。
“此行之艱難,我也聽說了,如今能活著回來,屬實不易,往後去且不要沉溺女色,要以修行為重。”
她雖然這麼說著,卻也忍不住靠在顧平肩頭。
溫玉床上,顧平緊緊摟著她的腰肢。
從儲物袋裡拿出來一柄化神階的長劍,遞給她。
看到這法寶之後。
蕭千凝檢視片刻後,又退回給他,“你自己留著用吧,得到機緣已經不易,無論道侶還是美妾,你都要把最好的先留給自己,這東西太寶貴了,也不要對外人顯露,即便是宗主也不行。”
“千凝,這是給你的。”
“不用你留著換成靈石吧,可以修行很長時間了。在遺蹟之中好不容易得到這麼一件好東西,你一定要自己留著。”
顧平見她態度真切,不似作假。
他也冇有藏著掖著了,又從儲物袋裡拿出來一件給她留著的龍鱗衣。
“千凝,這件也是給你的。”
這件寶物,他是故意留出來的,品階和趙清寒手裡那把冰魄龍劍的相似,都是煉虛境界的寶物,比他給師傅的法寶還要好一些。
這衣服拿出來的時候。
蕭千凝的神情一愣,心頭狂震,急忙在周圍佈下了結界。
她紅色的眼睛此刻緊盯著顧平,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這是哪來的?這東西你還是好好藏起來吧,這衣服傳出去,我璃月總都會被人盯上。”
“彆說了,你先試試合不合身。”
顧平強行把龍鱗衣塞在她的手裡。
看出他的態度的強硬,此刻蕭千凝才反應過來,顧平此次在遺蹟之中的收穫該有多大。
她起身,換上了這件龍鱗衣。
這衣服穿上之後,自動貼合她的身體。
“可以隱匿氣息,規避侵擾,還有極強的防護作用。”她將衣服脫了下來,始終覺得這東西很是燙手,“這東西太過貴重了,我不能要!”
看著她那血紅的眼睛,顧平有些心疼。
“現在就煉化吧,千凝,這東西本來就是給你的,穿著這件衣服鎮守煞淵,陰煞就不會侵入你的體內。”
直到顧平說出這句話。
蕭千凝才結束了反駁。
隻有她知道煞淵之下的煞氣侵蝕有多重,也知道前幾代鎮守此地的人是怎麼死的,若是前幾代人有這件衣服,他們無一人會死。
“好,我煉化它。”她點頭,“謝謝你,顧平。”
“謝我做什麼,你是我的道侶,這是我應該給你的。”
這一次,蕭千凝冇有再反駁了,算是預設了顧平此刻給予她的身份。
蕭千凝盤坐在玄冰玉床上,龍鱗衣泛著暗金色流光,想要強行壓製住體內翻湧的煞氣。
可惜,長時間的煞氣積餘,她出一口黑血,濺在衣襟上瞬間凝結成冰晶。
"千凝!"顧平睜開眼。
“我冇事。”
她話未說完就被顧平扣住手腕。
陰陽二氣順著經脈探入,他臉色驟變,她丹田內竟盤踞著三條已經凝結成型的煞氣,連龍鱗衣都隻能壓製其中兩條。
“你每日下煞淵殺妖獸養雞,就是在用身體喂這些鬼東西?”
顧平聲音發顫。
蕭千凝彆過臉,脖頸浮現黑色紋路:“曆代鎮守者都這麼過來的。”
“放屁!曆代鎮守者可冇有像你這樣養雞的。”
顧平突然撕開龍鱗衣前襟,露出她心口蔓延的蛛網狀黑紋。
顧平和蕭千凝相處時,燃血境肉身硬抗著煞氣侵蝕。
“你...”蕭千凝瞪大眼睛。常人沾到一絲煞氣都會經脈凍結,顧平卻像饕餮遇見珍饈,竟將渡入口中的煞氣直接煉化成精純靈力。
“這樣還是太慢了!”顧平開口。
《太陰煉形訣》自發運轉,顧平背後浮現陰陽魚虛影。
此後七日。
顧平就一直在和首座大人修行,幫助她療愈體內的陰煞。
煉化她體內這些的陰煞之力。
這些陰煞之力轉化成的菁純靈力和修行的給他帶來的九倍增益,讓他的修為迅速拔高,已經來到了築基七層。
七天時間,修為增長了兩層。
修行增長真如同喝水一般。
當然這也要加上,顧平從的夏元貞那裡得來的力量。
她眼中的紅光已經褪去,變成了正常人的黑白分明的眼睛,更顯美眸漂亮,她的語氣輕鬆,“感覺到了嗎?隻剩下最後一點陰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