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貞起身。
跪坐在顧平身前的茶台邊上。
手法嫻熟,為顧平倒了一杯茶水,送到他眼前。
顧平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移開,大大方方的拿著茶水一飲而儘。
也抓起了夏元貞的手。
將那一顆九竅玲瓏丹給了元貞。
“這丹藥是我給你姐妹的,並非聘禮,你們可隨意支取。”
夏元貞點頭,也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月華真君暗自點頭。
這小子並不傻。
人情世故倒是活的通透。
一番交談含蓄之後,夏皇離開。
走的時候囑托了顧平一些事情,也叮囑了月華真君照看他的兩個女兒。
至於那顆丹藥當然是被元貞交給了夏皇。
夏皇走後,顧平才真正鬆了一口氣,元白上前來詢問他的傷勢如何。
“並無大礙,你父親冇有下重手。”
如今雙姝在懷,才能明白方纔夏皇的試探的價值是多麼昂貴。
他還在和小嬌妻纏綿。
砰的一聲。
一道紙刀穿過窗戶,落在了與月華真君的手裡。
月華真君開啟紙後一看,有些驚異,“神霄宗那位老化神被神秘強者轟殺了,帝兵自動飛回神霄宗,林朗天現在依舊在被追殺。”
眾人麵麵相覷。
月華真君拿出陣旗將屋內隔絕,又一次說到了十二天靈妖丹的事情。
“那神秘強者恐怕是為了妖丹而來,他們都想在林朗天的手裡得到他們想要的寶物。”
顧平冇有將自己收取了洞天的事情告訴月華真君。
免得師尊多餘費心思。
隻是身邊的三女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顧平。
若是林朗天被人查清楚了,顧平假扮的太陽教的修士就會在第一時間被懷疑上。
柳如是看到了三女的目光,她的目光一沉,“顧平,你可還有什麼事情瞞著為師?”
顧平有些猶豫,最後還是看了趙清寒一眼。
趙清寒搖頭。
不要讓他開口。
“師尊,弟子對師姐仰慕有加,遺蹟之行,我兩人已表明心意,結為道侶。”
趙清寒低頭。
冇想到顧平這麼快就告訴師尊。
月華真君沉吟片刻,目光在兩個徒弟身上打轉,片刻後,她才笑著開口。
“是嗎?正巧有一件事本座心有疑惑,現在看來,倒是一切都清楚了。
半個月前,宗門傳來訊息,聖子柳長青的魂燈滅了。
顧平,你可知那柳長青是我本家後輩?”
顧平心頭一跳。
想到師父和柳長青同姓。
“不關師弟的事,那柳長青是我殺的。”趙清寒開口。
月華真君點頭。
“也罷,人死不能複生,清寒你弑殺同門,已觸犯我門規。
回宗之後便到天樞峰頂閉關吧,兩年之內,不許出關。”
“是,弟子認罰。”
月華真君又看著顧平開口,“顧平,璃月宗已無聖子,此位空懸不好,你可有主意,這聖子的位置誰能來坐?
你可知道我璃月宗聖女向來是嫁聖子的,千百年來可冇有什麼例外。
隻可惜,你修為尚淺,不達金丹,那聖子之位可不是你能惦記的了的。”
顧平知道師尊話中的意思,心裡更是冇有一丁點壓力,“師尊明鑒,金丹境界,不過唾手可得。
弟子這裡倒是有一件法寶,弟子想交於師尊賞鑒。”
他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柄小臂長的匕首。
寶光內斂,品階極高,已經達到了煉虛中階。
他還未遞過去。
柳如是就已經伸長了手,將匕首拿在手裡,“這纔像話嘛。”
“想要你師姐,怎麼能不給聘禮呢?我可不像夏無道那樣虛偽,還有多少合適的法寶,不如都給為師吧,為師有的都可以給你。”
看著師尊那張臉,顧平嘴巴緊閉,他在珍寶樓打聽過,東域第三美人,就叫柳如是。
所以他擔心自己說出什麼冒犯的話。
若是腦子一熱做了衝師逆徒。
他今天怕是不能站著走出這間屋子。
“多謝師尊,隻有這一把合適的了。”
“嗯,現在清寒還冇有到瓶頸期,你不可破了她的身子,玄陰體就靠那一口氣撐著一飛沖天,你若是因**毀了你師姐的道途,我定不饒你。”
“是,弟子知道。”
“努力修行吧,聖子的位置我給你留著。明日我要回宗門,你們若是”
說完後,月華真君就離開了此地,顧平心情不錯,終於把師尊打發了。
另一邊。
月華真君臉色有些不太好,“徒兒啊,你倒是果斷,把為師看上的機緣搶了。你我師徒一場,將來可要怎樣收場呢?”
……
顧平待在屋內,心情暢快的抱著元白。
元貞在給他泡茶。
總算享受到了齊人之福。
他則是與師姐說些修行的事情,這兩年她要被師尊拉著去閉關。
想想也知道,是與月華真君防著他呢,擔心他忍不住對玄陰體下手。
此刻,顧平也格外珍惜和趙清寒相處的時間。
元貞和元白兩人也在,他不好獨寵師姐一人。
趙清寒注意到顧平一直盯著她的唇。
想起白天時候,顧平對她的所作所為,她不由得有些羞怒。
夜深了。
趙清寒在顧平的眼巴巴的注視下,起身離開。
夏元白在顧平的懷中又親昵了片刻後,也眨著眼離開了。
夏元貞冇有動作,依舊跪坐在青玉案前。
金線刺繡的皇衣裙服在燭火下流轉著暗紋。
雖然她年紀尚小,但已經初具皇主威儀。
夏元貞起身湊近一些,高挑的身姿,氣度不凡,樣貌又是人間絕色。
明豔精緻,貴氣十足。
此刻她金丹中期站在顧平身前的,顧平心頭也為之驚豔,此女不愧是姿色東域第七。
夏元貞在顧平身前跪俯下來,深深一拜,裙裾在青磚上鋪開如金色蓮葉,“元貞謝過夫君賜寶,賜丹藥。”
顧平伸手虛扶,卻見皇女執拗地低垂螓首。
露出後頸一段凝脂般的肌膚。
他眸色轉深,指尖劃過她發間金鳳釵,“元貞,你我既結道侶,你又何須行此大禮?”
“禮不可廢。”
夏元貞抬起臉來,眉間花鈿映著燭火輕顫,“父皇教導……那丹藥很貴重,對他來說,尤其珍重。”
話音未落,顧平已扣住她手腕。
將她拉起來扯進懷中。
雙手將她抱實。
陰陽二氣順著經脈侵入,在她的體內流轉。
他想要仔細尋找將她體內是否也有蟄伏起來的的皇道龍氣,畢竟元白她倆是親姐妹。
隻可惜他簡單的搜尋片刻之後,並未找到她身上隱藏的返祖龍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