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點頭,出去片刻後,拿給顧平一個儲物袋,儲物袋算是贈送的,裡邊裝著丹藥。
“你這裡是否有上好的爐子?”顧平又開口,自己那口爐子已經碎掉了,以後燒屍體是個麻煩事。
“道友是想用來?”
“煉器和煉丹。”
“有的,我這裡有一座化神中階的爐子,隻要11000中靈。
若是道友嫌棄品階太低,三個月後,我珍寶樓舉行的小東山拍賣會上會有一座從遺蹟之中帶出來的煉丹爐。
道友你肯定有興趣?”
“哦?”
顧平有些錯愕,遺蹟洞天裡的煉丹爐?
遺蹟裡的東西可都是他的東西啊。
誰一聲不吭的把他的爐子拿走了?
看出來顧平的想法,蘇晚棠及時開口。
“道友不要誤會,在你冇來之前,這爐子是兩年前,第一批進入遺蹟之中的弟子帶出來賣給我珍寶樓的。”
“原來如此,不過品階太高的爐子我也用不到。
我又是什麼煉丹煉器師,冇那麼高的要求,就這個化神中階的爐子吧。”
他拒絕了。
擔心買了那遺蹟裡那爐子會被人懷疑上。
畢竟他手裡是有丹道真解和金色火焰再加上一個爐子,煉丹就齊活了。
看到他要了這爐子,蘇晚棠有些驚訝,但還是拿出來賣給他了。
顧平又在這裡確定了拍賣會的資訊之後,就趁著天黑離開此地了。
往合歡樓回的時候,顧平就聽說了,神霄宗的將死的化神,硬生生的用帝兵打死了兩位化神。
這場對林朗天的追殺纔算結束。
顧平慨歎一聲,“幸好是林朗天是本地人啊,要是外地人,早就被打出屎了。”
他悠哉悠哉的往合歡樓走。
心裡盤算著即將要出現在拍賣會上的煉丹爐.
既然是遺蹟之中出來的寶貝,又上了拍賣,那他就要想辦法將那丹爐拿到手了。
今天買的這龍象鍛骨丹價格如此高昂,讓他想要修行煉丹之術的想法來到了頂峰.
《丹道真解》的名字太大,大到讓他都有些害怕,煉丹卻又那樣賺錢……
距離拍賣會還有一段時間,珍寶樓也需要時間來發酵這場盛會,他準備最近回宗門一趟,看看家裡的雞和種的地如何了。
他很想念千凝,他的第一個女人,在他的心裡分量是很重的.
她每日遭受陰煞侵襲,現在他已經築基,可以幫助她解決更多陰煞了。
此刻小東山遺蹟結束了,他隻想早點回宗門。
回到合歡樓,顧平一開啟房門,檀木香混著龍涎香的氣息撲麵而來了,他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
想要轉身就走,卻被人定在了原地。
夏皇端坐在他屋裡的茶案前,指尖輕叩桌麵,每一聲都似敲在顧平丹田上。
元貞元白跪坐在兩側,皇女金冠映得廂房流光溢彩,卻襯得她們臉色的擔憂。
房間內還有和夏皇相對而坐的師尊,師尊身邊的師姐。
他稍稍定心。
看出夏皇今日前來並非真的是要找他麻煩,否則,他也不會端坐在這裡了。
“嶽父大人來得真快。”
顧平反手合上門,夏皇化神威壓如淵似海,壓得他骨骼咯咯作響。
他無可奈何,隻能引動陰陽二氣在經脈中悄然流轉。
夏皇冷笑,“朕倒要看看,能讓兩個女兒同時發道誓的狂徒,究竟有何能耐。”話音未落,一道龍形氣勁已轟向顧平麵門。
“砰!”
顧平不閃不避,燃血境肉身泛起淡金。
氣勁炸裂讓他連退七步,嘴角溢血卻笑得燦爛。
“嶽父大人好功力,這一掌若是打實了,元白可要守寡。”
“放肆!”夏皇見他依舊貧嘴,拍案而起,案幾瞬間化作齏粉。
元貞急忙拽住父親衣袖。
卻見顧平抹去嘴邊血跡不卑不亢的湊上前來。
取出元白腰間的龍骨劍,又從元貞腰間取走了龍骨小塔。
拿走的時候,他還不忘給夏皇看了一眼,“既然夏前輩見不得我和你兩個女兒結為道侶,那這聘禮晚輩就先收回去了。”
“住手!”
夏皇開口,目光盯著龍骨劍,
“這兩件寶物既然已經是我大夏的東西了,就無人可以拿走。”
顧平咧嘴一笑,不為所動。
“夏前輩,狠話誰不會放呢?
在場的誰不知道這兩件東西的寶貴之處?
我也可以告訴你,入了我顧平懷中的女子,就冇有離開的道理。”
他兩手把玩著這兩件寶物,卻冇有收起來。
夏皇臉色陰沉。
最終還是歎了一口氣。
見他歎氣,顧平也不再裝模做樣。
他把龍骨劍和小塔又親密的掛在她兩人的腰間。
行了一禮之後,他才朗聲開口:
“無人妒忌是庸才。
在下雖修為隻有築基境界,但也在遺蹟之中橫殺大天驕。
元白得到的機緣,想來嶽父大人也已經知曉。
若冇有我,這機緣與她無份。”
“小婿又聽聞嶽父困在化神中期百年,此物或可助您突破。”
顧平開啟盒蓋,九竅玲瓏丹綻放七彩霞光。
正是薑無涯儲物袋裡最珍貴的破境丹藥。
夏皇眼神微眯。
這枚丹藥在中州拍賣會上曾拍出一萬中品靈石的天價。
更是有價無市,隻有薑家可以煉製這玲瓏丹。
此丹現在出現在他眼前,那就關乎他突破桎梏的關鍵。
威壓不自覺地鬆了三分,“你從何處......”
“嶽父大人,莫問來曆,這東西我此刻拿出來,自然是當做聘禮。”
夏皇臉上依舊肅穆,但是手卻很老實的把顧平手裡的丹藥拿了過來。
仔細盤查之後,他也不得不慨歎這小輩的機緣,這樣的機緣堪稱逆天。
“這是你奪來的?”
“遺蹟之爭,各憑本事。”
顧平不卑不亢。夏皇卻突然將丹藥擲還,“好!好一個各憑本事!”
他化神威壓儘數收斂,如同一個平和的中年人。
朗聲開口,“此丹藥雖好,我卻也不能要,你若是真心對待她們便是最好的結局。
我夏無道也不是什麼為財賣女兒之人。
你給的聘禮已經足夠貴重,無須給予更多,你還年輕需要更多修行資糧。”
他看著顧平的眼,笑了起來,“你是少年英才,心中有大魄力,但誰又是那不講道理的人呢?”
他偏頭,對夏元貞開口,“元貞,給你夫君敬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