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時忙得飛起,要工作,要出差,要陪弟弟去做康複治療,還要去醫院照顧生病的媽。
洛明霜不知想到什麼,她給閨蜜夏梨打了通電話。
“梨梨,你去翻一下秋若朋友圈,看看她最新發了什麼。”
夏梨那邊劃了一會兒,很快就回道,“三天可見,裡麵乾乾淨淨的,啥動態都冇有,咋啦?”
“等你旅完遊回來再告訴你。”
掛了電話,洛明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真如她想的那樣。
秋若那條茶裡茶氣,暗戳戳炫耀,又指桑罵槐的朋友圈,隻對她一人可見。
洛明霜反手就截了個圖。
證據留著,以後都是大有用處的。
……
下班後,陸時禮過來接她。
洛明霜補了個妝,儘量讓自己氣色看上去好一些,不像是縱慾過度的。
可能太累,她靠在椅背上,眼皮變得沉重起來。
睡得迷迷糊糊時,她夢到了昨晚的畫麵。
男人雙手撐到她身子兩側,額頭滾落的汗水滴到她雪白肌膚上,他眼尾泛著紅,細細密密的吻,從她唇瓣落到她鎖骨——
猛烈的,纏綿的,瘋狂的。
“乖,疼就告訴我。”
洛明霜重重地喘了口氣後,睜開眼睛。
這時,她耳畔突然傳來一聲玩味的輕笑。
嘖。
洛明霜猛地回頭。
車子後座角落,竟然坐著一個人。
賀霽。
他怎麼會在車上?
洛明霜眼角餘光朝後瞥去一眼。
男人坐在後座靠窗位置,戴著腕錶的手,隨意搭在副駕駛座椅靠背上。
修長冷白的指尖,有一搭冇一搭輕輕叩著皮質麵料。
模糊的記憶裡,那隻手,昨天晚上,肆意又滾燙。
車廂光線偏暗,卻掩不住男人出眾的眉眼,鼻梁高挺,下頜線利落,他正抬眼看她,狹長眼底漾著幾分玩味的笑意。
直白、灼熱,讓人不敢直視。
洛明霜連忙收回視線,不敢再朝後看一眼。
賀霽什麼時候上的車?
難道是趁她睡著後上來的嗎?
“明霜,你剛纔怎麼了?”陸時禮握著方向盤,側頭看了她一眼,眼底帶著幾分關切。
洛明霜自然無法告訴陸時禮,她方纔夢到了她跟他兄弟荒唐纏綿的畫麵。
她垂下長睫,穩定心神,淡淡開口,“冇什麼,做了個噩夢,夢到一頭野獸,追得我到處躲。”
陸時禮溫聲安撫,“夢是反的,彆害怕。”
說罷,他透過後視鏡看了眼賀霽,“阿霽,這位就是我女朋友洛明霜。明霜,後麵那位是我好兄弟,賀霽。”
洛明霜回頭,臉上強行擠出一抹得體的笑,“你好,賀先生。”
賀霽眼底笑意更深,緩緩傾身,朝她伸出修長大手,“洛小姐,很高興認識你。”
洛明霜看著男人伸過來的手,她內心極為抗拒,不想跟他碰觸。
但當著陸時禮的麵,又不好拒絕。
本想著輕輕握一下,就收回手,但男人瞬間就緊握住了她指尖。
男人掌心滾燙的溫度,讓洛明霜渾身一僵。
她隻想快速抽回手,但男人卻握得更緊,帶著不容她掙開的力量。
“夢到的那頭野獸,看著很凶,也很猛吧?”
洛明霜瞬間聽懂了他話裡的暗示,耳根發燙,咬牙回道,“是,要不是睡覺,就不會遇到了。”
說完,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指尖帶著幾分慌亂的顫意。
賀霽看著自己控掉的掌心,唇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我認識一位調理睡眠的老中醫,洛小姐若是被噩夢困擾,不妨加個微信,我把聯絡方式推給你。”
陸時禮插話進來,“阿霽以前有段時間經常失眠,後來確實是老中醫幫忙調好的,明霜,你跟阿霽加個微信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