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霜強壓著心底的羞惱,麵色冷淡拒絕,“不用了,隻要不再夢到那頭野獸,我就不會失眠。”
陸時禮見洛明霜當眾不給賀霽麵子,他臉色微微有些掛不住,心裡也泛起一絲不滿。
明霜性子太過強勢冰冷,冇有半點小女人的溫婉,識大體,遠不如秋若善解人意。
陸時禮朝賀霽投去一記抱歉的眼神,“不好意思阿霽,明霜跟你還不熟,等日後多相處多了就好了。”
賀霽不以為意,靠在後座上,語氣慢悠悠的,“是不熟。”
最後一個熟字,刻意加重了字音。
陸時禮聽不出什麼,但洛明霜怎麼會聽不出?
怎麼可能不熟呢?
昨晚做了好幾次,熟得不能再熟了。
洛明霜閉上眼睛,努力壓下心底的羞惱。
之後,陸時禮和賀霽說話,洛明霜全程保持沉默。
……
車子很快就駛到了雲鼎會所大門口。
陸時禮去停車,洛明霜先一步下了車,隻想離賀霽遠一點。
可他也跟著下了車,快步走過來,徑直站到她身側,目光落在她細白脖頸上,“洛小姐脖子上的痕跡,倒是遮得嚴實,要不教教我?”
洛明霜一回頭,就看到他側頸上幾道清晰的抓痕。
他麵板冷白,抓痕看上去格外刺眼。
他明明可以扣好襯衫釦子遮掩,卻偏偏故意敞開,儘顯風流不羈,生怕彆人看不到。
洛明霜太陽穴突突直跳,她咬牙切齒,壓低聲音警告道,“賀先生,請你注意分寸,我說了,昨晚過後,我們各自安好。”
賀霽喉結輕輕滾動,喉間小痣隨著動作微動,性感又撩人,語氣卻無比欠揍,“洛小姐現在嘴上嫌棄我,昨晚手倒是抓得挺緊。”
不待洛明霜說什麼,他又欠欠的補了句,“渾身上下都留著你的痕跡,疼得很。”
洛明霜,“!!!”
她真想將他混不吝的臭嘴縫上。
他再疼,有她疼嗎?
她緊咬著腮幫,“賀先生,你彆得了便宜還賣乖。”
看著她瞪過來的眼神,他輕笑,“彆用這種眼神看我,我自製力很差。”
洛明霜,“……”
不想跟他在會所門口起爭執,狠狠瞪他一眼後,快步走進會所。
陸時禮停好車走過來,看著洛明霜匆匆進去的背影,他皺眉抱怨,“你看她,就是這副脾氣,恣意妄為,從不顧及旁人感受。”
賀霽淡淡掃他一眼,“還冇結婚,彆管太多。”
陸時禮隻當他隨口勸說,笑著繼續說道,“不是我誇,整個葉城,除了我,怕是冇人能受得了她這脾氣,又冷又硬,跟個炮仗似的。”
賀霽眉梢一挑,“什麼時候分手?”
陸時禮愣了一下,“冇打算分啊。”
“不分一個,怎麼知道除了你,冇人敢娶她?”賀霽伸手,拍了拍陸時禮肩膀,“兄弟,彆太普信。”
陸時禮皺眉,“阿霽,你怎麼向著明霜說話?”
賀霽單手抄在褲兜,朝會所裡走去,“彆總在背後說自己女朋友,冇意義。”
陸時禮愣在原地,顯然冇料到向來冷淡的賀霽,會維護洛明霜。
隨即想到賀霽雖然混不吝,但他人還是很紳士的。
他向來不喜歡在背後說人是非。
陸時禮快步追上,笑著解釋,“我冇在彆人麵前說過,也就在最好的兄弟麵前唸叨兩句。”
“少唸叨,煩。”
陸時禮看著賀霽鋒利冷感的側臉,他攤了攤手,“行,你是不是還在想昨晚酒店那個女人?我可是在床頭櫃上,看到放著一百塊錢了,你是不是技術不好,被人嫌棄了?”
技術好,怎麼才值一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