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她細白腳踝,柔軟得一折就彎。
被他欺負狠了,她咬著他肩膀哭泣。
又嬌又媚,讓他食髓知味,戒不掉。
他不敢想象,她會在陸時禮懷裡,同樣哭,同樣軟,同樣求饒,同樣嫵媚綻放。
賀霽閉了閉猩紅的眼,聲音冷得發顫,“把她房間房卡送過來。”
……
“明霜,我很高興,你終於肯往前走一步了。”
陸時禮握住洛明霜的手,眼底滿是深情繾綣。
洛明霜輕輕推他,“你先去洗澡。”
“我很快就出來,等我。”
幾乎不到五分鐘,陸時禮就從浴室出來了。
浴袍帶子鬆垮繫著,頭髮上還滴著水珠。
洛明霜遞給陸時禮一杯蜂蜜水,“晚上喝了不少酒,喝了會舒服一點。”
陸時禮毫無防備,一飲而儘。
放下杯子,他伸手將她攬進懷裡,“明霜,我以後會做個好丈夫。”
……
房卡在感應區,輕輕一嘀。
門被開啟,賀霽指尖握上門把,緩緩將門推開。
房間裡冇有開燈,黑暗光線裡,他氣息冷沉。
剛要邁步進去,就聽到裡麵傳來曖昧細碎的聲響。
是女人的,細軟,嬌柔,帶著勾人又刺心的喘。
賀霽猛地僵在原地,腳下宛若灌滿鉛,沉重得讓他動彈不得。
渾身血液凝固成冰,手背青筋根根暴起。
男女歡愉,纏綿的聲音,他很清楚。
她和陸時禮,真的做了。
不是說心理障礙未愈,無法跟告白過後的陸時禮親密嗎?
為什麼?
為什麼這麼快就重新接受陸時禮了?
因為想要急著跟他劃清界線,強忍著厭惡牴觸也要打破自己的心理防線嗎?
賀霽幽深的眼底,血絲密佈。
輪廓緊繃,冷厲如刀。
胸腔像是被野獸利爪,狠狠撕碎。
血肉模糊,四分五裂。
他眼底戾氣翻湧,想要不顧一切,衝進去殺人。
可是,他太在乎她了。
哪怕親眼看到她已經屬於彆人,他也不敢衝進去撕碎一切。
怕她嚇到,怕她眼裡露出嫌惡、憎恨他的神情。
他算什麼?
他纔是他們之間的第三者。
房內喘息綿綿不絕,每一聲,都像是在淩遲著他。
賀霽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子晃了晃,攥著房卡的手掌,指關節泛起了白。
在他徹底失控前,他退出了房間。
狼狽不堪,踉踉蹌蹌回到跑車,抓過藥瓶,使勁往喉嚨裡吞了兩顆。
……
幾乎是門被關上的瞬間,屋內那勾人的,細碎的喘息聲,就戛然而止。
洛明霜按掉髮出聲音的小音響。
她從床邊起身,走到玄關,朝關著的房門看了眼。
確定賀霽走後,她長長地鬆了口氣。
她轉過身,看向床上。
陸時禮呼吸均勻,睡得毫無知覺。
她給他喝的蜂蜜水裡,加了安眠藥。
等她洗完澡出來,他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她不可能真的跟陸時禮發生什麼,她隻是為了借陸時禮來避開賀霽的糾纏。
她和陸時禮回酒店時,她看到了賀霽的跑車停在暗處。
他一直跟著他們。
以賀霽的性格,若是她讓陸時禮進了她的房間,他勢必會親自過來檢視。
她要讓賀霽親眼‘撞見’,讓他以為她已經屬於陸時禮。
徹底掐滅他想讓她當替身的想法,逼他放手,不再糾纏。
看樣子,她的目的,達到了。
洛明霜看著睡著後的陸時禮,她故意用指甲在他脖頸上撓了一下,然後拿起手機,拍下他側臉和脖頸紅痕照。
她點開朋友圈,上傳照片,指尖在「誰可見」上頓了頓,精準選中僅秋若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