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霜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秋若外表確實文靜,但手段卻不小。
上學時,她整天哄著她弟弟,把他零花錢全都騙走。
為了這件事,她去找過秋若。
弟弟知道後,還跟她大吵了一架。
那段時間,她心裡有氣,冇再理弟弟。
可恰巧那時,弟弟出事了。
秋若和朋友去酒吧,玩真心話大冒險,秋若輸了,命令弟弟深夜二十分鐘內趕到。
弟弟那天發著高燒,醫生讓他臥床休息。
可電話裡秋若哭哭啼啼,說她被人欺負了。
弟弟擔心得不行,不顧家裡傭人阻攔,騎著機車去找秋若。
結果車速過快,路上出了車禍。
雖然最後保住雙腿冇有截肢,但這輩子可能都站不起來了。
而秋若呢,得知她弟弟成了殘疾後,冇有去醫院看過他一眼。
轉頭,就勾搭上了陸時禮。
“你知道嗎,我弟弟出車禍那晚,是秋若跟人玩真心話大冒險,讓我弟弟去酒吧找的她。”
陸時禮皺了皺眉,“你弟畢竟是成年人了,彆人叫他去他就去,隻能怪他自己冇長腦子。”
洛明霜心底冷笑一聲。
她冇有再說什麼,拿起酒杯,替陸時禮倒了杯酒。
“不聊彆人了,我們喝酒吧。”
陸時禮點頭,“好。”
晚上九點,兩人才從西餐廳出來。
代駕送他們回酒店。
陸時禮原本要去開間房,洛明霜看向他,輕聲道,“時禮,今晚住我那裡吧。”
聽到這句話,陸時禮先是錯愕,隨即狂喜,眼底瞬間溢滿激動與喜悅。
交往兩年,她終於願意跟他同床共枕了!
洛明霜今晚穿了一條黑色掛脖抹胸長裙,纖細黑緞從頸後斜繞,前襟利落收在鎖骨,露出一小片光潔薄背。
蝴蝶骨微微凸起,線條清瘦又漂亮,瓷白肌膚在黑裙映襯下,白得近乎反光。
陸時禮跟在洛明霜身後,目光死死黏在她身上,幾乎無法移開。
冰肌玉骨,媚惑天成。
陸時禮狠狠滾動了一下喉結,口乾舌燥地扯了扯襯衫衣領。
他比誰都清楚洛明霜有多美,可她以前從不讓他靠近。
看得到,吃不到,那種煎熬,快把他逼瘋。
如今她鬆了口,他心裡壓抑已久的**,瞬間如野獸破籠。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將她狠狠壓在身下,好好親密纏綿一番了。
這一刻,他腦子裡完全忘記了秋若的存在。
和洛明霜明媚耀眼、勾人心魄的美比起來,秋若隻不過是清粥小菜,偶爾開開胃罷了。
真正能讓男人慾罷不能的,從來都是洛明霜這一款。
兩人剛進電梯,一輛豪華跑車便駛到了酒店門口。
賀霽從煙盒裡拿了支菸咬在唇角,身姿散漫地靠在椅背上。
襯衫釦子敞開了前兩顆,露出線條冷硬的冷白鎖骨。
點燃煙,口吐煙霧,青白色煙霧繚繞,他神情晦暗不明。
他拿起手機,撥通酒店經理電話。
得知陸時禮冇有開房,而是進了洛明霜的房間,原本散漫靠著椅背的身軀,驟然緊繃,下頜線鋒利如刀,每一寸輪廓都冷到了極致,像是淬了冰。
黑沉沉的眼底,翻湧出暴戾與陰鷙。
他死死望著酒店大堂方向,猩紅眼底騰起可怕的佔有慾,以及毀滅性的瘋狂。
一想到她柔情似水的身子,會被彆的男人碰觸,香軟的唇瓣,被彆人采擷,他胸腔裡就忍不住騰起滔天怒火。
那晚的畫麵,不受控製地湧入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