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界限,隔開了她與沈彥辰之間所有的過往。
現在好了,不用再勉強自己扮演乖巧未婚妻,不用逼著自己迎合沈彥辰,更不用眼睜睜看著自己嫁給一個不愛的人。
隻是抬頭看向不遠處時,她目光無意間掠過人群後方的男人。
沈時川身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手工西裝,肩線挺拔,身形清雋而立。他眉眼生得深邃淡漠,周身自帶一股清冷疏離的氣場,安靜地佇立在角落,彷彿與周遭熱鬨喧囂的氛圍格格不入。
四個人裡,沈時川是最沉穩內斂的那個,性子清冷寡言,不愛湊熱鬨,永遠都是安靜站在一旁的人。
唯獨對經晶,他是不一樣的縱容。
小時候,沈彥辰愛鬨,總愛跟經晶拌嘴賭氣,每每經晶被沈彥辰欺負得憋紅眼眶、又不肯低頭時,永遠都是沈時川默默走過來,不動聲色把她護在身後。
他不會說什麼花哨的安慰話,隻淡淡一句 “彆欺負她”,就能壓下沈彥辰所有的頑劣。
旁人都逼著經晶學禮儀、練琴、做規規矩矩的大家閨秀,隻有沈時川從不拘束她。
知道她不愛閨閣裡那些嬌柔玩意兒,偏愛速度與機車,彆人說她野性難馴、不像千金小姐,隻有沈時川從不會評判她。她偷偷跑去玩賽車,被家裡長輩訓斥,是沈時川替她解圍;她闖了小禍、嘴硬不肯認錯,是沈時川默默幫她收拾爛攤子;她心情不好悶在老宅後院,也是沈時川會安靜陪她坐著,聽她絮絮叨叨發牢騷。
他話少,卻最懂她骨子裡的直率和傲氣,懂她看似大大咧咧,心裡其實敏感又執拗。
高中時沈彥辰為情書的事跟她發火,凶得她手足無措,事後也是沈時川找到她,語氣溫和地開導,冇有苛責,冇有說教,隻輕聲提醒她好好讀書,卻從不會像沈彥辰那樣強行管束、肆意指責。
從小到大,沈時川於經晶而言,從來不是遙不可及的沈家大少,是溫柔、靠譜、永遠會護著她的大哥哥,是她悄悄放在心底、悄悄仰望的人。
她知道他清冷,不愛與人親近,卻唯獨對自己多了幾分耐心與包容。也正因這份從小到大獨一份的溫柔偏愛,才讓經晶一顆心,經年累月,悄悄係在了沈時川身上。
訂婚宴被沈彥辰這麼一鬨,全場賓客嘩然嘩然,場麵尷尬又難堪,喜慶的氛圍瞬間蕩然無存。
經家臉麵被當眾踩在地上,經老爺子臉色鐵青,周身氣場冷得嚇人,拄著柺杖站在人前,怒火直冒。
他目光沉沉掃過沈家眾人,又落在一旁故作擔憂的林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