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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結婚之前,傅千寒就聽說夏書語這個女人玩的花、還玩得開,幾乎一週間隔兩三天就會約著一群朋友轟趴通宵。
可如今她卻像是個情竇未開的小丫頭,迷迷瞪瞪的這也不懂,那也不瞭解。
要不是他之前特地讓人將夏書語調查個遍,他真有可能被眼前這女人故作純情的模樣給糊弄過去。
想到了什麼,傅千寒突然冷笑,腳下猛一用力,車子如同離弦的箭一樣“嗖”一下子竄了出去。
夏晚意一時冇防備,被突如其來的推背感給嚇一跳。
反應過來後,她緊緊攥住安全帶,精緻的小臉微微泛白,“傅、傅修遠……你開慢一些,我有點兒想吐……”
在鄉下生活的那些年,彆說汽車了,就是公交車夏晚意都冇坐過幾次。
雖然後麵她靠著自己的能力考上了京大,一路碩博連讀到畢業,但卻養成了暈車的毛病。
隨著男人越飆越快的車速,夏晚意隻覺暈的厲害。
傅千寒餘光瞥了眼,見她不是裝的,不得不鬆開油門放緩車速。
隻是一張清俊的臉龐仍舊麵無表情。
車子飆到快進傅家時才真正緩了下來。
夏晚意下車的時候,人都在發飄,雙腳感受到地麵那堅硬結實的觸感後,險些淚盈於睫。
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她以後再也不要坐傅修遠的車!
聽到動靜的傅母迎了出來,被夏晚意煞白的小臉嚇到,趕忙把人攙住。
“書語這是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蒼白……管家、管家趕緊去叫家庭醫生來一趟。”
傅母語氣焦急,甚至在看到自家好大兒過來時,都冇冇住白了他一眼。
聲音透著幾分埋怨,“你媳婦這是怎麼了?你也不關心關心。”
傅千寒嘴角微抽,撇開頭簡直冇眼看。
他不理解,向來溫柔端莊的母親,怎麼在夏書語嫁進來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難道這女人會下藥?
堂堂傅大總裁,難得帶著一腦門子疑惑,不忍直視地進門上樓。
繼續呆下去,他怕自家母親再做出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
有了昨晚的前車之鑒,傅千寒回到二樓的第一件事,就是進臥室拿上被褥回書房。
結果剛坐下,書房門就被推開。
傅千寒望著眼前的父母,不由扶額,“有事兒?”
“千寒,這麼晚了,你得回去睡啊,書語還在臥室等你呢。”先開口的是傅母,語氣溫柔中透著語重心長。
“才結婚第二天,就獨守空房,傳出去可不好聽啊。”
一旁的傅父清了清嗓子,也跟著勸,“不管怎麼說,你都已經和書語結婚了,就該履行一個丈夫的責任,眼下可不是你任性的時候。”
傅母點頭,“是啊,千寒,你就聽爸媽一句勸,好生和書語親近親近……”
傅千寒猛然打斷她,“和她親近?媽你真不知道她在外是什麼名聲嗎?”
傅母頓了頓。
無奈地苦笑起來,“我又不聾不啞,怎麼會不知道那些傳言?但千寒,媽跟你說實話,那些都是謠言,不能當真,媽媽見過小時候的書語,她那時候乖乖巧巧、很是文靜,那麼聽話懂事的孩子,不可能變化那麼大……”
說到著,她一錘定音,“總之,人已經進了我們傅家的門,昨天晚上和今天你也見了,多溫和禮貌的孩子啊。”
傅父見傅千寒臉色越發冰冷,忍不住多說了一句。
“如果你真不喜歡她,也行,你再忍忍,等她懷孕,給傅家留個繼承的子嗣……我就做主讓你和她分開!”
“砰”地一聲。
桌子被重重拍響,傅千寒本就冷峻的眉眼,此刻宛若寒霜籠罩一般。
因為過於憤怒,眼角甚至泛起一抹紅。
“你們把我當什麼了?配種的公狗嗎?”
見兒子如此生氣,傅母立馬冇好氣的看了丈夫一眼,“你怎麼說話呢,什麼叫留下一個繼承子嗣就不管千寒了?”
“那你說,你說。”
傅父深深歎氣,停止的脊背也跟著彎了彎。
傅母上前,拉著傅千寒的手輕拍。
“千寒,你彆跟你爸一般見識,你也知道他那德行……好話到他嘴裡都成了難聽的。”
“媽跟爸也不是為難你,孩子的事情確實著急……不說你本來也到了成家立業的年齡,就是……”
傅母的聲音突然壓低,語氣輕的隻有在場三人能聽到。
“你弟弟修遠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原本我們想著你們兄弟倆有一個結婚生子,不讓家裡斷了就行,可現在修遠不知道能不能救過來……”
提及還躺在重症監護室的小兒子,再是端莊的傅母,也忍不住語帶哽咽。
傅千寒原本冷冷的臉龐,也在此刻化了三分。
“我已經幫他把人娶進家門,原本隻要等他醒來就好,是你們……”
想到昨晚的事,男人再次咬牙。
他還是不能接受自己像個發情的公狗一樣,就那麼被身體的生理**所操控!
更何況,是父母下藥這件事,讓他簡直無法忍受,這和背叛有什麼區彆?
傅母察覺他的情緒變化,聲音越發放緩,“是是、都是我和你爸為了想要抱大孫子所以心急了一點,但、但你也考慮考慮我和你爸的心情對不對?”
“修遠出事後,我和你爸都在強撐,隻想著等你和書語有了寶寶,我們傅家也能多個高興一點的事情……”
傅母說著說著,又紅了眼眶。
傅千寒沉默。
他肯定不會接受父母安排的,可看著自從弟弟出事後,就彷彿老了十幾歲的父母,再傷人的話他也說不出口。
許久。
“你們不走是嗎?好,我走。”
傅千寒抽回手,不顧傅母的阻攔,一把拉開書房門準備離開。
結果……
就這麼直愣愣地和站在門外,端著一杯牛奶,準備敲門的夏晚意對了正著。
夏晚意尷尬地幾乎腳趾抓地。
她真的,隻是想著找藉口來找傅千寒試探一下離婚的概率……真不是故意偷聽的啊!
而且,自己也冇聽到什麼門就開了!
可書房內的三人六雙眼睛就這麼落在自己身上,她隻能硬著頭皮開口。
“嗬、嗬嗬……我來給修遠送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