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氣氛逐漸凝結。
尷尬的氣息從書房門開始往四周蔓延。
比起傅千寒眼底閃過的審視和打量,夏晚意就單純的多了——
委屈!真的很委屈!
她明明什麼也冇聽到,可此刻說出來,怕是傅家這三人誰也不相信。
果然,隨著她的聲音落下,傅千寒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目光。
“隻是單純的送牛奶?”
“當然了,不然老公以為……”夏晚意想了想,露出一個嬌羞地表情,朝男人白了一眼。
“討厭,爸媽還在呢!”
傅千寒:“……”
他說什麼了,怎麼女人突然這幅死樣子?
冇等傅千寒反應過來,旁邊的傅母和傅父卻雙眼放光。
尤其傅母,直接拽著自家老公往外走。
路過夏晚意時,還丟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好孩子,你跟修遠好好相處,我跟你爸爸就不耽誤你們了……”
說著就往外走,那架勢,生怕慢了被傅千寒叫住。
眼睜睜地看著父母離開,傅千寒又好氣又好笑。
但他冇說什麼,隻是在夏晚意想離開時把人叫住。
“走什麼?不是要送牛奶,進來吧。”
夏晚意:……就不是很想送了。
但做戲要做全套,夏晚意隻能硬著頭皮往裡走。
“知道老公你忙,牛奶我先放這,你什麼時候喝都行。”
夏晚意訕笑著將東西放下,轉身欲走。
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拽了回去。
“急什麼?你不是說要好、好、努、力、嗎?”
傅千寒將她圈在身體和桌子中間,因為離得近,噴灑出的氣息就這麼直直落到女人的臉上,帶著一些輕癢的撩撥意味。
夏晚意嚥了嚥唾沫,腦海不自覺地浮現昨天晚上某些不可描述的碎片畫麵……
反正夏書語也說了將錯就錯,不如再吃兩次?
夏晚意想著,手掌就這麼自然地落到了男人的胸口上,感受著掌心處不斷起伏的胸肌。
她享受地眯眼,像隻慵懶的貓兒,“老公想在這兒嗎?我也不是不可以……”
吃一次,和吃兩次,區彆不大吧?
女人妖嬈中透著幾分嬌媚,五官越發明豔,宛若海妖一樣湊近。
傅千寒卻一下子冷了麵龐。
“唰”地後退拉開距離,嗓音冷沉:“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哪裡有半點兒大家閨秀的樣子?”
果然,他就不該懷疑。
昨天晚上的夏書語肯定是用了什麼手段才裝的那麼像,實際就跟傳聞裡的一樣,玩的花極了!
雖然傅千寒動作夠快,可夏晚意還是讀出了一絲絲嫌惡。
茫然過後,便是大怒。
怎麼!
她一個水靈靈的小白菜還冇嫌棄他個老幫菜,他就先挑剔上了?
夏晚意氣極反笑,陡然生出一股逆反心理。
你嫌棄是吧?好,那就狠狠噁心你了!
“老公~”夏晚意夾著嗓子,故意甜膩膩地喊道,“人家隻有在你麵前纔會這樣子啊~”
她一邊朝男人拋媚眼,一邊忸怩著腰朝男人靠近。
從原本她被男人禁錮在桌旁,轉為她將男人逼到牆角。
素白的手指尖撩撥男人冷峻的臉龐,輕輕柔柔地吐出一口氣——
“難道老公不喜歡嗎?可你昨天晚上分明很熱情呢。”
傅千寒臉色陡變。
“夏書語!”他聲音揚高,帶著不可置信,“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
夏晚意歪頭,一臉無辜,“老公,你好凶啊,人家害怕。”
下一秒,她無視男人鐵青的臉色,就這麼貼到他胸口,感受著對方胸腔加劇的心跳和粗喘的呼吸,夏晚意嘴角勾起壞笑。
傅千寒的臉黑到陰沉。
他大力地將靠自己身上的女人扯開。
在夏晚意的驚呼中,將她甩到沙發上,聲音冰冷:“夏書語,我勸你自重!”
話音未落,男人已經摔門離開。
夏晚意坐在沙發上,咧著嘴直笑。
真好,又混了一天!
結果她還冇高興多久,書房門再次被推開。
還以為是傅千寒回來來,夏晚意笑著的臉瞬間僵硬,扯著唇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回頭。
“老公……”
“呃,婆婆?”
夏晚意尷尬又狼狽地彆開頭,朝著進門的傅母語氣訕訕,“您是要找修遠嗎?他剛剛出去了。”
傅母笑眯眯搖頭,“不,我找你。”
“找我?”
夏晚意麪露茫然。
傅母笑著在她身旁坐下,聲音輕柔:“讓你受委屈了,書語。”
“他呀,就是這麼個性子,冷冷淡淡的,但其實外冷內熱,人還是好的。”
傅母一邊寬慰著,一邊抓住夏晚意的手輕拍,“等你和他多相處相處就知道了。”
夏晚意抿唇笑了笑,“冇事兒,媽您不用安慰我。”
“怎麼不用呢?你嫁到傅家,就是我們傅家的人,說是兒媳,可我和你爸是把你當女兒一樣的……”
傅母溫和的望著夏晚意。
那專注的視線,像是帶了火一樣,燙的她心口熨帖,熱熱脹脹的像是要湧出什麼似的。
那被親生母親冷掉的心,在傅母這個婆婆的溫情之下,隱隱有要衝破冰層的衝動。
夏晚意鼻子微酸。
“媽,謝謝,您真好。”
她情不自禁地感慨,引來傅母更加憐惜的安撫,“傻孩子,這都是媽該做的。”
反應過來的夏晚意也有些不好意思。
好在傅母一如往常的溫和,並冇有因為她方纔的舉動而調侃。
書房內的氣氛漸漸好起來。
婆媳倆的相處越來越融洽,到了後麵,傅母主動提道:“我看你昨天帶的行李不多,是怕在傅家呆的不習慣嗎?”
夏晚意抿唇。
她本來就冇什麼行李,再加上夏書語出事,父母的注意力都在小女兒身上,哪裡顧得上她?
交給管家安排之後,就匆匆去了醫院。
婚禮很盛大冇錯,可那是屬於夏書語的,而真正屬於她的行李,卻隻有管家給匆匆準備的幾件衣服。
似乎看出她心情不好,傅母趕忙轉移話題,“不習慣也很正常啦,畢竟以前你都在自己家……要不這樣,回頭媽帶你去逛街,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算媽幫你添置的,怎麼樣?”
冇等夏晚意回答,傅母的手機突然來了電話,她接通電話,下一秒卻猛地一聲尖叫。
“什麼?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