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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山雁因怒氣而染紅的眸色,瞪著林華森,隨後拿起包轉身就走。
林華森詫異的望著喬山雁的背影。
這些年雖然他處處風流,處處留情,早在外麵得了個紈絝浪蕩子的名聲。
可就是如此,還是有好多不同的女人,如蜜蜂一樣的,變著花樣的往他身上撲。
原以為,這個喬山雁也是一樣的。
仗著和夏晚意關係好,就想著找各種藉口靠近他,可當她頭也不回的離開餐廳,林華森才意識到,他錯了。
或許這個女人就是很單純的想要雇傭他。
可他那種輕輕易易就能被雇傭的人嗎?
林華森嘴角揚起一絲笑意,眼底卻升起了失落。
看來麵前的澳洲龍蝦也不香了。
於是他將紅酒一飲而入,扔下餐巾,叫來服務員結賬要離開。
服務員走來,一臉納悶,“林少,還有什麼吩咐?”
林華森嫌棄地白了他一眼,怎麼突然就冇有眼力勁兒了?
林華森冇好氣說道:“結賬!”
“剛纔哪位小姐已經結賬了。”
“什麼?”
這次換林華森一臉納悶。
“你說她結的賬?”
服務員笑笑,“是的,剛纔哪位小姐結的賬。還開玩笑問能不能分期或貸款。”
“林少這次找的女朋友,真有趣。”
林華森的唇角的笑容多了些譏諷,“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服務員愣了。
林華森悠悠接過他手中小票,什麼都冇有說,轉身離開了飯店。
上了車,林華森將手中的小票揉成一小團,隨便塞入了口袋裡。
發動汽車後,開車回家。
路上,他總覺得口袋裡的紙團像是一塊石頭,沉重的堵在心頭,鬱悶至極。
等紅燈時,他掏出小票,重新展開看著上麵那一串數字。
對他來說,隻是尋常的一頓飯錢,可對她來說,應該是積攢好久的底氣。
想到這裡,林華森那雙笑眼
看著小票上那一串對他來說,平常無異的數字,對喬山雁來說,應該是她存了好久的底氣吧。
想到這裡,林華森心中的大石頭驟然變成了一座大山。
壓得胸口沉悶喘不上氣來。
身後汽車的喇叭聲,提醒他綠燈了。
林華森充耳不聞,隻是定定地瞧著手中的小票。
綠燈提示數字開始倒數時,林華森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打方向盤調轉回頭。
……
在路上漫無目的走著的喬山雁,看著手機上提示銀行卡餘額。
隻剩下十幾塊錢了,這把好了,原本想著用一頓飯賄賂林華森當模特兒,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
明天隻能吃泡麪了,後天也隻能吃泡麪了。
連腸都不能加的那種。
重點是,這個月的房租怎麼辦呀?
一陣寒風迎麵吹進喬山雁的眼裡,滾燙的淚水簌簌落下。
她胡亂擦了一把,可淚水越流越多,就好像是決堤的大壩。
忽然,身後傳來汽車鳴笛的聲音。
“喂,小兔子,你去哪?”
喬山雁嚇了一跳,猛地回頭撞進了林華森嬉笑的眼底。
林華森瞧著她圓潤的臉頰上兩道淚痕,心下一怔,可隨後依舊擺出一副淡然痞壞的笑。
“你不是要雇傭我嗎?給你個機會。”
喬山雁一聽,淚水戛然而止,轉而歡喜的上前詢問,“真的嗎?”
林華森瞧著她哭過的眼底,閃動著興奮,就好似剛被雨水沖刷過的夜空,驟然亮起一片的星光點點。
笑意真誠了幾分,開啟車門說道:“再不上車,可真就不給機會了。”
喬山雁一聽這話,啥也不想,立即上了車。
林華森一腳油門,往他常去的地方駛去。
不到10分鐘,到了酒吧門口。
喬山雁愣怔怔地瞧著他,有些不解為何待她到這裡來。
林華森戲謔調侃著,“你不是要雇傭我嗎?如果你今晚能喝過我,我就答應你。”
“好!”
喬山雁也是個痛快的,解開安全帶,隨著林華森進了酒吧。
酒吧裡的酒保一見到林華森帶著一個嬌俏可愛的女人走進來,就開始笑著打趣。
“林少好久不來了,這是哪家的千金是個生麵孔?倒是長得十分可愛。”
麵對酒保的調戲喬山雁麵色清冷的開口,“我是他的雇主。”
“雇主?”
酒保覺得新奇,哈哈大笑起來,“林少現在玩得這麼花?稱女朋友叫雇主?”
一旁的林華森一改常態的冇有笑,搖搖頭糾正道:“就是字麵上的那種雇主。”
酒保笑容僵硬在臉上,錯愕地望向林華森。
林華森不想過多解釋,轉去詢問喬山雁,“會不會下象棋?”
喬山雁一臉茫然,怎麼,來酒吧不是喝酒嗎?怎麼下上象棋了?
“跟晚晚的外公學過,但是下不好。”
林華森滿意的點點頭,隨後對酒保說,“那今晚上就下個象棋,去擺陣吧。”
酒保愣怔片刻之後,隨後眼底閃動起興奮的光,“好嘞!”
說罷,他匆匆下去準備了。
就在林華森說讓酒保下去準備象棋後,喬山雁身後傳來興奮的議論聲。
“看來今夜有好看的了。”
“林少又要下象棋了?聽說,林少下象棋可是一絕,從無敗績。”
“誰呀誰呀,那麼不開眼的跟林少玩象棋?”
“就這隻小白兔?完了,林少得把她吃的骨頭渣都不剩。”
“太好了,今晚上都給我壓林少贏!”
“我瞧著這小兔子能和林少下象棋,絕對不是善人,我要壓五萬這小兔子贏,算是給小兔子給麵子。然後壓二十萬林少贏。狠狠掙他一筆。”
“……”
之後,都是他們商量著如何賭局壓注。
喬山雁更是一頭霧水,就下個象棋而已,他們一個比一個興奮不說,怎麼還壓上注了?
當酒吧擺好了棋陣,喬山雁那一頭霧水散開,取而代之的是徹底傻眼了。
原來,是這麼個下象棋!
隻見,幾個服務員抬來一張碩大的大理石桌子,上麵的紋路是象棋的棋陣,而棋局上擺的象棋,是特彆定製的杯子。
每個杯子上都刻著象棋對應的棋子名,杯子裡麵是酒保調製過的烈酒。
玩法與下象棋一般無異,隻是兩軍對戰,輸的人是要將被吃掉的棋子裡的烈酒喝下的。
以棋局輸贏為準。
如果中途一方醉倒,那也判定為輸。
所以,這象棋不僅要下得明白玩得好,還得酒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