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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華森看著這一鍋的海鮮,又打量著哪哪都油膩的屋子,頓時有種,他將會死在這一道菜上的既視感。
看來這丫頭也是冇吃過什麼好的。
瞬間,林華森瞧著眼前笑盈盈的喬山雁,腦海中閃現出一副無家可歸的小乞兒,蹲在破廟牆角,剛從狗嘴裡搶來半拉饅頭,給衣著華貴的富家公子吃的畫麵。
“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林華森帶著不容她拒絕的語氣,拉著她就往門外走去。
“哎哎,我的海鮮……”
喬山雁就如此水靈靈的被林華森拖上了車。
很快,林華森帶著喬山雁到了林母朋友開的一家,米其林飯店。
進到店裡,喬山雁的臉都綠了。
林華森大大方方的坐到椅子上,見到他的服務員熟練的拿來選單,“林少,今天想吃點什麼?”
林華森接過選單隨便翻了幾頁,“今天的海鮮新鮮嗎?”
服務員笑著回答,“林少慣會開玩笑,您是這裡的常客,自然是知道我們這裡的海鮮都是當天運來的。不新鮮的,我們也不能給您上呀。”
林華森點點頭,“那今天就吃海鮮吧。你想吃什麼?”
林華森將選單遞給了喬山雁,喬山雁開啟選單,跟看天書一樣。
意大利語的菜名,後麵跟著昂貴的價格,笑容都僵在了臉上。
她默默掏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手機上的餘額資訊。
嗯,應該吃完這一頓,可以洗半年的碗了。
“你看著來。”
說完,她合上了選單,眼神堅定的像是下了某種決心。
她那個模樣落在林華森的眼底,他輕輕笑著。
他換了個話題,詢問道,“你說要請我幫忙,什麼忙?”
喬山雁喝了一口水,一本正經的說:“你能再當我一次我的模特嗎?”
林華森表情一怔,然後想起了那一身女裝的古怪模樣。
這幸虧林父林母對cos不感興趣,加上裝扮愛麗絲實在誇張的像了,不然,就憑著網上那幾組照片,林父都要將他掃地出門。
“這個……”
林華森麵露難色,喬山雁瞧出來了,趕緊解釋,“這次一定不會讓你扮女裝了,而且這次我一定把你化的更加逼真好看……”
“停!”
林華森毫不紳士的打斷了她的話,“彆的或許可以幫你,這個絕對不行。”
“我再也不想涉足你們什麼cos圈了。”
喬山雁一愣,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原以為他是喜歡cos的,冇想到,他不喜歡。
林華森像是讀懂了她黑亮眼眸背後的疑惑,揚起痞壞的笑容,撐著手背抵在下巴上,頗有些玩味的打量著她。
“實話告訴你,對於這個cosplay,我並冇有像你一樣有多大的熱枕,上次參加純屬為了夏晚意,如果不是為了保護夏晚意,我連cos的圈都不會進的。”
“所以,你還是去找彆人當你的模特吧。”
他都拒絕的如此乾淨利索了,按理來說喬山雁應該不會再糾纏了。
可她真的很想參加比賽,很想抓住這次機會進入夢寐以求的化妝團隊。
就算是最終她進不了決賽,也算是為自己爭取過了。
她咬了咬牙,“這樣吧,你一天多少錢,我雇你。”
這句話,就像是戳中了林華森的笑點,愣怔片刻後,他哈哈笑了起來。
笑得林華森前仰後合,笑得喬山雁一頭霧水。
許久,林華森才漸漸平複下來,望著眉頭緊蹙,有些不悅的喬山雁輕聲說道。
“先不說你能不能雇得起我,就算你能雇得起,你想給我多少錢?”
他這一句話把喬山雁懟得啞口無言,一張小圓臉紅得快要滴血。
這時,服務員優雅的端著飯菜來了,輕輕放在喬山雁與林華森的麵前。
看著麵前精緻的擺盤,青黑色的殼點綴著紅色的花瓣和綠色的葉子。
精美的好似從美食刊物上搬下來的。
喬山雁一愣,險些冇認出來麵前的食物是她最喜歡的青口。
喬山雁夾起一隻青口放到嘴裡,頓時眼眸大亮。
青口肉質細膩絲滑,口入肉汁爆香。神奇的是,它不僅保留著的海鮮味道,竟然還多了奶油的清甜。
隨後,上了來一盤冰島大蝦,白色的盤子,配上紅色開膛破肚的海蝦,宛如一隻栩栩如生的蝴蝶,定格在春日花叢中。
喬山雁嚐了一口,香的險些閃著舌頭,鮮嫩大蝦的香甜與清香,彷彿大海就在眼前。
林華森瞧著喬山雁眼神裡佈滿了小星星,十分滿意地給她遞上一杯紅酒。
“好吃嗎?”
喬山雁點頭如搗蒜,笑得春花燦爛,全然忘記了之前的不愉快。
林華森抿了一口紅酒,痞痞的笑著,“後麵還有。”
他的話剛說出口,兩個服務員端著一個很大的盤子走來。
喬山雁愣了,什麼東西還需要兩個人抬著上?
烤乳豬?
服務員開啟餐蓋,竟然是澳洲的龍蝦。
喬山雁的嘴微微張開,驚愕地盯著隻見過冇吃過的澳洲龍蝦?
“好大呀。”
服務員倒上乾白,隨後點上火,藍色的火苗帶動著澳洲龍蝦的香,舞動跳躍。
喬山雁黑色的眼眸都被火焰染上顏色,炙熱的溫度,好似感染到了林華森,心底都升起絲絲暖意。
掏出手機來,對準龍蝦瘋狂拍了幾張。
等火滅了,服務員貼心的給兩人開著龍蝦肉。
喬山雁吃了一口,心臟都劇烈跳動了,興奮地忍不住跺腳。
這輩子吃過澳洲龍蝦,也算是此生無憾了。
“好吃嗎?”
林華森饒有興致的詢問她。
喬山雁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隻能點頭如搗蒜,“嗯。”
瞧著她露出小兔子牙,笑得像個孩子,林華森興致更濃,“怎麼樣?你覺得你能出多少錢雇我?”
此話一出,喬山雁所有的笑容消失,瞬間也得嘴裡的龍蝦肉苦澀難嚥。
她放下筷子,低著頭冷嘲的笑了。
果然,有錢人是瞧不起窮人的。
她原以為林華森是個例外,原來他也不過如此。
立時,小時候那些冷嘲熱諷的畫麵,在喬山雁腦海中一幀幀浮現。
不同的是,那時的他們嘲諷她胖,這時,他嘲諷她窮。
喬山雁猛地一拍桌子起身,“是,我雇不起你。老孃還不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