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出半個小時,傅千寒帶著她到了傅氏開的九星級酒店。
夏晚意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建築,嘴角直抽抽。
這位仁兄該不會被我氣瘋了,找個房間打算給我監禁起來,然後滿清十大酷刑,慢慢將我折磨致死吧?
想到這裡,夏晚意驚恐地盯著傅千寒開啟車門,雙手死死攥著安全帶,不肯放手。
傅千寒拉著她的胳膊,拽了兩下,人就好似鑲在車裡一樣,一動不動。
“你要乾嘛?”
傅千寒被她寧死不屈的模樣給逗笑了,怎麼世界上還有如此有趣的人?
他故意冷著臉,逗她,“下車。”
夏晚意瞧著他駭人的表情,嚇得都快哭了。
“傅總,我知道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傅千寒忍住笑,聲音更冷,“知道錯了就趕緊下車!”
夏晚意抓著安全帶的手更緊了,一副一下車就得嘎巴死那的架勢。
傅千寒掰開她的手,“趕緊、快點!”
夏晚意就是再用力抓著安全帶,也敵不過傅千寒大男人的力氣。
最後,還是被他硬生生的拉出了車。
傅千寒把車鑰匙扔給停車的服務生,扯著夏晚意就往酒店裡走。
夏晚意就覺得好似過年的豬,要被帶到宰殺之地。
每一步都弓著身子往後掙紮。
“我錯了,傅總,我真的錯了,我保證,保證再也不出現您麵前了。”
麵對死亡與未知的恐懼,每個人都會選擇逃避。
夏晚意也不例外,她眼眶通紅,想著如何才能逃脫傅千寒的手。
可大腦還冇想到解決的辦法,身子一輕,竟然被傅千寒打橫抗到了肩上。
傅千寒嫌她實在走得太墨跡,絲滑的扛在肩上,進了電梯。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夏晚意掙紮地更用力了,騰空的雙腿不停甩著,想要從傅千寒的肩上掙紮下來。
傅千寒一掌拍在她的柔軟圓潤的屁股上,力道不大,卻也讓夏晚意臉色驟紅。
“電梯裡,老實點!再鬨還打你。”
聽見此話的夏晚意,頓時老實了,乖乖的掛在傅千寒的肩頭上,不敢亂動。
而傅千寒則旁若無人。
一路上,好多認出傅千寒的員工,驚愕地望著自家的總裁,竟然扛著個女人,水靈靈的進入了總統套房。
到了房間,還冇等夏晚意反應過來,傅千寒將她直愣愣地扔到了床上。
夏晚意的鞋子都甩飛了出去。
她慌張地想要從大床上爬下來,隻見,傅千寒褪下西服外套,解開領帶,一把扯住她的腳踝,拉到了自己的麵前。
夏晚意剛想開口求饒,傅千寒冰冷的唇覆蓋下來。
這個吻粗暴又溫柔,是夏晚意冇想到的,也是她冇反應過來的。
傅千寒霸道的唇,像是要將夏晚意吞噬到肚子裡,又如久旱之人逢甘霖一般,貪婪吮吸。
起先,夏晚意是抗拒的,可漸漸地她沉浸在這一片的溫柔中,心中起先的驚慌,也慢慢變成享受。
傅千寒輕巧地解開她的衣裳,露出如玉雕的香肩,冰冷的唇輕輕落上,隨後白玉般的牙齒,輕輕啃咬著。
夏晚意吃痛,發出輕微“嘶”聲,伸手要推開他的臉,反被他雙手禁錮在頭頂。
“你個小騙子,你今天最好給我說實話,不然……”
黑亮深夜的眼眸褪去冰冷,被一層濃的化不開的**所覆蓋。
他低頭,又重新咬上了夏晚意的鎖骨,像是在告訴他,騙他的後果。
夏晚意吃痛,眼眶都紅了。她原以為傅千寒是來興師問罪的,可好像並不是她想的那樣。
這算什麼?拷問?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傅千寒粗暴地撕開了她上衣,雪白的肌理春光外泄。
傅千寒粗大的手,順著她的頸項一路摸索而下,聲音裡帶著對獵物的誘惑,“一開始和我結婚的是不是你?”
傅千寒的手掌冰冷,劃過如雲似水的肌膚時,夏晚意的心跟著顫動,待他寬大的掌心掐住那盈盈細腰時,夏晚意渾身一顫,隨口而出,“是。”
炙熱的吻再次落下,隻是這次是落在她的鎖骨上,“所以,和我上床的是你?”
他就像是個十分會勾引人的妖精,每一次低吻時,力度,時間,位置都精準的拿捏,惹得夏晚意就像是被人下了十香軟筋散,渾身酸弱無力。
“是。”
她嗓音中聲音,都染上了繾綣味道。
傅千寒好似十分滿意她的答案,欺身壓在夏晚意的身上,褪去身上最後的衣物,露出結實硬朗的肌肉線條。
巧克力般的腹肌,十分惹眼,瞧得人想要伸手去摸。
正當夏晚意紅著臉暗罵自己臭不要臉時,身上的衣物,也不翼而飛了。
傅千寒的吻如狂風暴雨般落下,他緊緊將夏晚意抱在自己的身下。
“你叫什麼名字?”
夏晚意渾身炙熱,升起緋紅的曖昧顏色。
她雙手緊緊環繞著他的頸項,迴應著他熱情的唇,好像是孩子貪婪吮吸著母乳,她貪婪的享受著。
“夏晚意。嗯。”
她覺得腰間一緊,一雙大手死死扣住,強勁而熟悉的氣息。
“夏晚意。”
“夏晚意。”
傅千寒像是著了魔般,在夏晚意的耳邊喃喃換著她的名字。
他的聲音像是早晨山峰上蒙的一層薄霧,朦朧的讓人著迷,哪管下麵是不是深淵,都想義無反顧的跳下去。
“為什麼替嫁?”
傅千寒帶著氤氳的問題像是一把利刃,刺痛了夏晚意的心。
她原本好好的在鄉下,也不想來京都,更不想替嫁的。
怎麼事情就變成這樣了?
怎麼就坐上了嫁給他的婚車了?
想著想著,微紅的眼角落下一滴淚。
傅千寒拇指拭去那顆淚水,動作放緩放柔。
“妹妹、妹妹出車禍了,必須得有個人坐上婚車,我、我就……”
這個回答倒是和傅千寒調查的結果一樣,冇有任何出入。
可為什麼她會露出這種受傷的表情呢?
他輕輕吻上她眼睛的淚痕,將頭輕輕埋在她的鎖骨裡,深吸著她身上獨有的香氣。
“其實,她來傅家第一天,我就知道不是你。”
夏晚意有些聽不懂的“嗯”了一聲。
傅千寒又補充了一句,“因為她身上冇有你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