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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林華森是什麼時候無條件站在傅千寒這邊的?
可能就是他決定去公司上班的時候。
他剛去到公司,人生業務不熟,當時他也很想給公司帶來一定的收益,展現一下自己。
於是,簽個大合同就成為他的目標和動力。
可好多公司一聽跟他簽約,要不然就是閉門不見,要不然就是冷嘲熱諷。
反正那段時間,是林華森最為挫敗的時候。
有次,再一次被彆的公司拒簽之後,林華森去到酒吧散心。
好巧不巧碰到了帶著人來酒吧談合作的傅千寒。
原本傅千寒並不想和林華森有任何的接觸,當然了林華森也是這樣的想法。
可無巧不成書,與傅千寒談合作的人,竟然是林華森父親的好友。
他不僅邀請林華森喝一杯,還一起探討了一下未來經濟發展方向。
林華森一改往日嬉皮笑臉,玩世不恭的世家子弟的作為,一本正經的說著自己的見解與觀點。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點打動了傅千寒,結束之後,傅千寒主動約林華森吃飯。
起先林華森不屑去赴宴,可兩人坐下吃飯,傅千寒隻圍繞著一個話題詢問。
“夏書語喜歡什麼?愛好什麼?”
林華森錯愕,“你不懷疑我和她?”
傅千寒淡淡笑著,“我覺得夏書語的品味冇那麼差。”
林華森險些罵出聲,“要不我走?”
林華森第一次從傅千寒冰冷的臉上瞧出了一絲驚慌。
“我冇有彆的意思,隻是想更多的瞭解夏書語。”
林華森好像從他的話語中,捕捉到一些有用資訊,他痞壞的笑著,“哎呀,你這是喜歡上她了?”
傅千寒笑而不語,冰冷的眼眸中多了一份柔情。
他說錯了,不是喜歡,是愛上她了。
每每想起那個柔軟的女人,傅千寒的心總是會劇烈跳動。
對林華森來說,隻要是對夏晚意好,那他自然是義無反顧了。
他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的告訴傅千寒她的喜好,習慣,愛好,甚至她的懼怕憂慮,也都告訴了他。
傅千寒認認真真記錄,彷彿即將參加高考的學生,一定要把麵前這個硬題給攻下來。
林華森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傅千寒。
兩人圍繞著夏晚意談論了許久,結束時,傅千寒扔給林華森一個檔案。
林華森開啟,竟然是與傅氏集團合作的合同。
他驚訝的瞪大眼睛,好似在詢問,這是什麼?
“這是傅氏集團跟你簽的合同。”
林華森點頭,“看出來了,這是,給我的?”
傅千寒覺得好笑,“不是給你的,扔給你做什麼?”
林華森這才從發矇的狀態中轉回過來。
在吃過多少次閉門羹後,林華森拿著沉甸甸合同檔案,心底莫名升起一絲暖意,如天寒地凍時的一束春光。
“謝謝。”
這是林華森難得正經的道謝。
傅千寒隻是迴應他一抹淡笑,隨後,離開了飯店。
與傅氏集團合作的訊息第二天,就核武器般在公司裡炸開了。
頓時,大家對這位向來玩世不恭的大少爺有了新的評價。
也就是從這份合同開始,陶關也對這個不服管教的兒子,有了改觀。
回憶到此為止。
林華森麵對夏晚意步步急逼的追問,最終還是妥協了。
“這樣,我公司還有點事情,一個小時後,你來我公司樓下的咖啡店,我把那個人介紹給你。”
夏晚意狐疑地瞧著他,“你打著什麼主意?”
林華森在她額頭上狠狠彈了一下,氣憤地嚷著,“你哥我還能賣了你!”
夏晚意揉著被彈紅的額頭,雖然嘴上不說,可心裡還是十分質疑。
“一個小時候見,打扮的漂亮一點!”
林華森扔下這句話,就匆匆忙忙離開了。
一個小時後,夏晚意如約到了林華森樓下的咖啡店內。
她看見坐在角落裡的林華森,快步跑了過去,“你說的人呢?”
她的話剛出口,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竟然是,傅千寒。
她猛然吸了一口冷氣,轉身就要跑。
林華森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哎?你要去哪?”
“大哥,你搞什麼鬼,他是傅千寒。”
看著夏晚意像是一隻被嚇到的小兔子,林華森被她逗笑了,“你不是問我他是誰嗎?喏,哥給你帶來了。”
“什麼意思?”
林華森敲著她的腦袋,說,“你是怎麼覺得我一個人就能找那麼多人,救出你外公?”
夏晚意驚愕地望著他,“所以說,他也參與了?”
林華森搖搖頭,糾正她的說法,“他是主謀。”
這些夏晚意更驚愕不已了。
林華森將她拉到自己的位置上,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行了,你們慢慢聊。”
“哦,對了,他好像已經知道你不是夏書語了。”
說完,林華森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痞壞一笑,扔下夏晚意匆匆忙忙離開了。
此時的夏晚意恨死林華森了,可她已經被扔在這裡了,也隻能硬著頭皮跟傅千寒打招呼。
她扭過臉,僵硬著笑容衝著傅千寒打招呼,“傅總好。”
傅千寒冰冷的麵容,冇有任何表情,隻是淡淡的將她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
夏晚意察覺不出他是怒是恨,隻是覺得被他瞅得渾身難受。
她眼神飄忽不定閃躲著傅千寒的打量,輕輕咬住下嘴唇,心裡陣鼓大作。
大腦正在瘋狂運作,想著一會是要用一套怎樣的說辭,給他糊弄過去呢?
“你們姐妹倆挺會玩呀!”
忽然,傅千寒冰冷嘲諷的聲音斷了她的想法。
“傅總,你聽我解釋,我……”
“你是夏晚意?”
傅千寒不聽她的解釋,冷聲打斷。
夏晚意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自責的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你是姐姐?”
“嗯。”
“所以,和我上床的是你?”
“嗯?”
夏晚意忙不迭解釋,“那個不是你想的那樣,第一次是因為……之後是我喝醉了,然後……”
她臉頰緋紅一片,語無倫次,最後隻能將頭低得更低。
在看不進的地方,傅千寒的嘴角揚起一抹寵溺的笑容。
他奮力忍耐,纔不去揉她的發頂。
“走!跟我去個地方。”
傅千寒拉著夏晚意離開咖啡店,上了跑車。
夏晚意看他冰冷的麵容, “去哪?”
傅千寒一句話冇有,已經乾淨利索的給她扣上了安全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