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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意彷彿睡了好久,這一覺迷迷糊糊,恍恍惚惚的。
有人來過,又走了。
走了,又回來了。
但是一直有個身影陪著她。
當夏晚意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傅千寒憔悴的容顏,和黑青的眼眶。
“你醒了!”
疲憊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喜。
“醫生說你失血過多,你現在覺得如何?”
夏晚意隻覺得口乾舌燥,消毒水的氣息讓她胃裡一陣翻騰。
“水……”
傅千寒趕緊將她扶起,端來一杯水。
夏晚意抿了一口,水溫不熱不冷,看來是一直為她準備著。
喝了水,傅千寒像是捧一件易碎品一樣,將她放在床上。
“有冇有覺得哪裡不舒服?餓不餓呀?想不想吃點什麼?”
夏晚意被他的小心翼翼逗笑了。
這還是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傅二少嗎?
夏晚意自己都冇發覺到,自己的嘴角竟然抑製不住的上揚。
“你笑什麼?”
傅千寒詫異詢問。
夏晚意動了動胳膊,肩膀牽扯著傷口,笑容驟然扭曲成痛苦。
傅千寒讓她平躺好,著急的上前檢視夏晚意的傷口,“怎麼了,扯著傷口了?”
夏晚意望著他眼底的焦急之色,心底一片溫暖。
“你過來。”
傅千寒茫然,上前靠近夏晚意。
夏晚意扯著他的衣領,“吧唧”親在他的臉頰上。
傅千寒一愣,瞬間耳尖通紅。
“謝謝你,老公。”
他低頭看著眼底滿是溫柔的夏晚意,嘴角掩蓋不住的笑了。
傅千寒低頭輕輕吻住了她的唇,冰冷的唇覆蓋在炙熱的唇上,彷彿一顆石子落入平靜已久的湖中,激盪出一層層的漣漪。
他忍住心底的**,停止了這個吻。
隻怕再吻下去,不知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你想吃什麼?我給你買。”
傅千寒眼底的情意都要溢位來了,一瞬不瞬的望著她。
夏晚意被他盯得臉頰更紅,躲閃著眼神想了想,“我想喝小米粥。”
傅千寒點頭,“我去給你買,你等我哈。”
說罷,他拿上西服外套,匆匆忙忙往外走。
臨出門時,還不忘再回頭補上一句,“我很快回來,等我!”
“好!”
夏晚意笑聲應著。
等傅千寒走後,她安安靜靜躺在床上,纔開始打量四周。
傅千寒竟然給她訂了vvip病房。
病房昂貴的裝飾與風格,彷彿住進了總統套房。
嘖嘖,極其奢華。
夏晚意忽然想起來一個重要的事情。
她住進了醫院,那林華森呢?
她左右檢視,看著床頭上的手機,她掙紮起身,拿起手機。
她的手機被她安裝了兩套係統,表麵上的係統,並不是什麼重要的。
因為重要的人事物,都被她安裝到了第二套係統當中。
夏晚意開啟了第二套係統,手機表麵蹦出了許多的資訊,其中林華森的未接電話一直在蹦,數字停留在了104個。
微信未接來電也刷了一個屏。
蹦出來的短息幾乎都是林華森的“你在哪?”
“你人呢?”
“夏晚意,你活著嗎?”
高記憶體的手機險些被他搞崩潰。
這時,林華森的電話又打來了。
“喂?”
電話那頭先是一愣,隨後聲音激動到顫抖。
“夏、夏晚意,你醒了?你怎樣?你還好嗎?我、我這就去找你!”
不等夏晚意說什麼,林華森電話結束通話。
不出十分鐘,走廊裡傳來急切地腳步聲,一個人粗魯的推開門。
不是彆人,正是林華森。
他額頭滲出細細汗水,站在原地不住地喘著粗氣。
夏晚意朝著他微微招手,“你好。”
林華森幾乎崩潰,他奔到夏晚意的跟前,眼眶通紅,一看就是哭過。
“我還、我還、我還以為……”
他“還以為了”好久,夏晚意茫然的瞪著眼睛看著他。
“我還以為你死了。”
說著,林華森嗚嗚的哭了起來。
他伏在夏晚意的床邊,哭得後背一抽一抽的。
夏晚意的眼都快瞪出來了。
“趁著我冇打死你之前,離我的床遠點!”
……
許久之後,夏晚意打著哈欠,看著哭得鼻頭泛紅,哭了半個小時的他,無語道。
“你先彆哭了,我眼睛疼,幫我個忙。”
林華森抽著鼻子詢問,“你乾嘛?”
夏晚意抬了抬被綁成粽子的胳膊,說,“幫我摘下美瞳。”
夏晚意的美瞳是高額定製的,可以連續戴好幾日。可戴太久,眼睛還是會很難受的。
林華森看著她通紅的眼睛,應了一聲,停止哭泣後,幫著夏晚意摘下了美瞳。
摘下美瞳的夏晚意終於鬆了一口氣。
“你和徐茜……”
夏晚意問的十分委婉。
林華森吸了吸鼻子,“警察帶走了。”
夏晚意一驚,瞪著圓圓的大眼睛,滿臉的問號。
林華森解釋了一遍。
原來那日,傅千寒給夏晚意打了幾通電話無果,又從管家那裡得知,夏晚意已經一天冇有回家。
他心裡已經起疑,就找到他的屬下調查,果真發現夏晚意被人綁架。
而這時,林華淼也找到傅千寒,告訴他的哥哥不見了,手機打不通,家裡也冇有人。
有人說他之前和夏晚意在一起,可夏晚意不見了,那他哥哥也凶多吉少。
兩人開始破天荒的找他們。
而正在他們一籌莫展時,夏晚意的一通電話讓他們找到了位置。
警察兵分兩路,一路去了徐茜家中,救出了夏晚意。
另一路攔截了正開往民政局的徐茜。
林華森就如此水靈靈的救了出來。
夏晚意點頭,隨後戲謔的朝著林華森眨眼,“怎樣,還到處留情不?”
這次換林華森瞪她,可嘴上卻放軟許多,“我打算回公司,安心留在老頭子身邊學習打理家族企業。”
“吃一塹長一智,孺子可教也!”
夏晚意像一位老者,滿意的點點頭。
林華森氣得咬牙切齒,可看在她一身傷的情況下,還是怒氣全消。
“不過你聽說了嗎?”林華森故弄玄虛。
“什麼?”
這成功引起了夏晚意的注意。
“徐景在被押完看守所的路上出了車禍,不僅身上多處粉碎性骨折,還……”
“還怎麼樣了?”夏晚意好奇的靠近他。
他瞅了瞅四下無人,悄咪咪告訴她。
“還磕斷了他二弟,聽說成了徐公公,從此不能生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