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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了冇有?彆給我耍花樣!”
這時傳來徐景瘋狂的敲門聲,夏晚意一驚,趕緊關斷電話,衝了馬桶離開洗手間。
徐景狐疑地望著她,夏晚意強裝鎮定,坐回了椅子上,等待徐景重新將自己綁起來。
徐景一雙眼滴溜溜地在她身上打轉, 惹得她渾身生理性不適,厭惡至極。
徐景看著她傲人的身材,白皙的麵板,若不是徐茜離開前囑咐不能碰這個小娘們,此時他定是要將她吃的乾淨。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他扔下這句話後,又回到了客廳。
正當他重新拿起手機開始遊戲時,徐茜的電話忽然打了過來。
“趕緊走,警察來了!”
說完這話,徐茜匆忙結束通話。
徐景還在不明所以,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手機震動聲音。
他四處尋找,是被徐茜藏起來的,夏晚意的手機。
手機上顯示一個紅色的小點,正以超快地速度往他們這邊移動。
頓時,徐景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他怒不可遏的走到夏晚意跟前,在她身上找了一圈,終於發現了手腕上手錶的端倪。
那是一塊在外人眼中,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手錶,可它卻是夏晚意精心改良過的。
隻要觸碰上麵的機關,就能瞬間變成一部微型計算機。
裡麵不僅有電子手錶的一切功能,還可以當臨時電腦使用,更絕的是她在裡安裝了定位與聯絡係統,隻要她觸發係統,接收到電話的人,立即知道她的位置。
哪怕是地上三層的地下室,也能準確傳送。
可徐景並不知道這些,當他知道就是這塊表,引來了警察。
“你跑不掉了,警察就要到了!”
“媽的!”
徐景憤怒地一拳揮在夏晚意的臉上。
頓時,血腥味佈滿口腔,身子也如同秋日的樹葉,重重摔在地上。
身上的傷口重新撕開,止住的血液再一次流出。
徐景發了恨,眸底佈滿血絲,他輕鬆捏碎夏晚意的手錶,一副恨不得同樣將她捏碎的表情。
“臭娘們兒,竟然敢揹著我報警!反正都得死,老子玩了你再死也不虧!”
說完,他粗暴地將夏晚意從椅子上扯下來,扔到床上。
夏晚意被他摔打渾身骨頭快要散架,艱難的爬起身來,瞅著床頭櫃上的刀子,快速搶過來,對準徐景。
“警告你,你彆過來!”
徐景不慌不忙的褪去了上衣,扔到一邊,一個閃身,夏晚意還冇瞧清怎麼回事,她手中的刀已經被徐景給奪走了。
他隨手一扔,刀子直直飛入牆壁,邪惡一笑後,衝著夏晚意欺身而上。
他抓住夏晚意的雙手,高高舉高頭頂,肩膀上的傷口因為劇烈的動作,再次撕裂,鮮血直湧。
男人並不在意這些,反而看見殷紅的一片,眼底更加的興奮。
他舔舐著乾澀的嘴唇,因常年抽菸而焦黃的牙齒,讓夏晚意險些噦出來。
徐景一把扯開夏晚意的上衣,此時的她隻剩下一件內衣,白瓷玉般的肌膚與傲人的身姿一覽無餘。
夏晚意顧不上肩膀上的傷痛,拚命掙紮,“放開我,放開我!”
她聲音嘶啞,帶著恐慌,像極了受到驚嚇的小鳥,聲音都是顫抖。
她曾未如此急切的祈求過上蒼,希望此時有人如神人般從天降林。
不知是不是她的急切生了效,男人正當低頭解褲腰的時候,“砰”的一聲,大門被撞開。
一群身穿武警服飾的人,手中端著槍,破門而入。
“舉起手,不準動!”
徐景從未見過如此陣仗,猛地從夏晚意的身上跳了起來。
匆匆趕來的傅千寒在瞧見渾身是血,又衣著不堪的夏晚意,眼底的著急瞬間化成驚慌。
他快步上前褪去西服披在夏晚意身上。
混雜著傅千寒氣息的暖意,緊緊地包圍著她,頓時,所有的驚慌與顫抖在這一刻消失不見。
傅千寒將她打橫抱起,衝了出去。
寬大結實的胸懷,炙熱的呼吸與強勁的心跳聲,彙聚成一張大網,彷彿將跌入深淵的夏晚意穩穩接住。
將夏晚意抱上車,傅千寒被手掌一片的殷紅刺紅了雙眼。
他瞧著黃如蠟紙的小臉,青白乾裂的唇,傅千寒的眼底都在微微顫抖。
“沒關係。我,我帶你去醫院,我帶你去醫院。”
原來人痛得過勁兒了,真的是會不痛的。
夏晚意慘白的唇勾勒出一抹弧度,輕笑著他的失態。
明明,明明他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還極力的說著沒關係,安慰她。
傅千寒快速上了車,那麼一個有條不紊的人,也顧不得係冇繫上安全帶,一腳油門踩了下去,衝出半條街去。
呼嘯的風在耳邊拂過,她望著不知何時從淺綠變成深綠的柳樹,悄悄愣神。
原來,時間過得這麼快。
不知是不是失血過多的原因,此時的夏晚意竟然格外的清醒,看著反光鏡中,眼底通紅的傅千寒,闖了兩個紅燈。有一瞬間慶幸能替夏書語嫁給他。
也是第一次她很想從夏書語的手中搶奪一樣東西。
“傅修遠,天氣真好,我們去春遊吧?”
傅千寒一心想要快些送她去醫院,冇聽明白她說了什麼。
“什麼?”
夏晚意深吸了一口氣,是春天暖意的花香。
“我好久冇有去春遊了,上次春遊還是和外公一起的。這次我們一起去吧?”
“好!我們一起去春遊,秋遊,遊湖,賞雪,隻要你想去的,想做的,我都陪你。”
夏晚意被他逗笑了,她蠕動著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依靠著,緩緩閉上眼睛休息。
這一天天的,太鬨挺了。
還是在傅修遠的身邊好,有種讓人很安心的感覺。
傅千寒瞧著身邊冇了動靜,趕緊開口喚著夏晚意。
“夏書語,我們很快就到了。夏書語,你彆睡,你彆睡!”
閉上眼,淚水冇有過程的滴落。
傅千寒輕輕晃著夏晚意,擔心她閉上眼睛後,再也醒不過來。
“夏書語,你彆睡,你再和我說說你和你外公春遊的事情,夏書語,我們快到醫院了,你醒醒,醒醒……”
耳邊的聲音越來越縹緲,眼皮沉得彷彿墜千斤,意識也逐漸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