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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方彬吃癟的模樣,林華森十分受用。
他自然而然的將手放到夏晚意肩膀上,對著方彬挑釁挑眉,“聽見冇有,人家嫌棄你臟。”
方彬也不惱,笑盈盈坐到夏晚意的身邊,看著她麵前的酒,帶著鄙夷的口吻說道:“結了婚就是不一樣,夏小姐不是無烈酒不歡嗎?”
夏晚意自顧自地擺弄著手中的筆記本,不願多搭理他,“你記錯了。”
說著,點開一張圖片給林華森看,“你瞧,這人熟不?他好像在你們林氏集團上班。”
林華森將他的資料細細瞧了一遍,隨後搖頭道:“在我公司上班的人太多了,這個人我一點都不認識。”
“你看你看,這個呢?是個美女哎。也是在你公司上班的。”
林華森認真看後,再次搖頭否認,不過隨後又嬉皮笑臉說道:“但是現在可以認識認識。你把她聯絡方式給我一下。”
夏晚意冇好氣的瞪他一眼。
林華森笑著打哈哈,“逗你玩的,就喜歡看你瞪我的樣子。”
“神經病!”
坐在一旁的方彬就好似空氣,又像多餘存在的,一時間內心更是不爽。
“哼,姦夫淫婦的,麻煩你們兩個偷情也迴避一下好嗎!”
“你說什麼?”
他這話一出口,林華森險些暴走。
還是夏晚意及時攔住了他,“一隻瘋狗,你跟他計較什麼?”
“你說誰是瘋狗?”方彬怒道。
夏晚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說道:“誰在這裡亂吠誰就是瘋狗唄。”
說著,不等方彬有任何的反應,一杯雞尾酒潑到他的臉上。
“哎呀,真是不好不好意思,我手滑了!”
方彬憤怒的一張臉通紅,他抬手對著夏晚意就要甩過去。
林華森一把攔住,怒聲嗬斥,“趕緊滾,小心一會弄死你!”
“來呀,我看你能怎麼弄死我!”
兩人正在爭執時,眼尖的夏晚意忽然看見舞池中,一道熟悉的身影,夏書語。
今晚的她穿錯格外的火辣,露背裝配上小皮褲,白皙的麵板上,是熒光的紋身,在五光十色的燈光下格外鮮豔刺目。
她隨著舞池中勁爆活躍的節奏扭動著身子,一隻眼睛被眼罩遮著,甩動著一頭火辣的紅髮。
活脫又性感,整個舞池中最為耀眼的一個。
夏晚意聽林華森說過,上次她車禍未愈回家休養,耐不住寂寞的又與出去喝酒。結果喝得胃出血,又進了醫院。
此時的她不是應該在醫院躺著嗎?難道說,她又逃出來了?
夏晚意扯著林華森的胳膊,焦急地向他使眼色。
林華森順著她的目光望去,舞池中是高大的傅千寒正在尋人。
“我去!”
林華森二話不說,拉著夏晚意就要走。
吃了虧的方彬怎麼可能輕易讓他們離開,他扯住夏晚意的胳膊,“不準走!”
他大聲喊著,引來不少人的目光。
林華森為了不讓夏晚意被傅千寒找到,一把將方彬推倒在沙發上,“再糾纏不休真的揍你了!”
看著林華森真的動怒了,方彬也清楚如果真的動了手,他可不是林華森的對手。
於是眼睜睜的看著林華森拉著夏晚意離開。
結果兩人剛離開包廂,夏晚意就發現筆記本竟然落下了。
“等等,我的筆記本。”
“趕緊去拿,我等你。”
夏晚意回去拿筆記本的功夫,一個女子歪歪斜斜一身酒氣的撲到林華森的懷中,嬌滴滴地喚著,“林少。”
雖然林華森是個無酒不歡的,可他並不喜歡醉酒之人身上的酒氣。
特彆是這女人身上濃鬱的香水與酒氣混雜,讓他莫名煩躁。
“滾開!”
林華森毫不憐香惜玉的將女人推開,反被女人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林華森詫異這一巴掌怎麼如此熟悉,一道熟悉無比,囂張跋扈的聲音響起,“林狗,你又分清大小王了?”
林華森一驚,今天是什麼日子,竟然會在這裡碰見她?
幾乎是本能,他望向包廂裡的夏晚意。
此時的夏晚意剛收拾好筆記本準備出門。
他迅速關上了包廂的門,嬉皮笑臉的攬住夏書語的肩膀,往外走去。
“我還以為是哪誰投懷送抱呢。你怎麼在這裡,不是在醫院裡養病嗎?”
夏書語並冇有起疑,跟著林華森走著。
“在醫院裡太無聊了。”
“你不是胃出血嗎,還敢喝這麼多酒?就不怕喝死?”
“喝死也比無聊死強太多了。話說,我上次跟你的那個包包,我約了明天去拿,給姐妹點吧!”
說著厚臉皮的攤開手在他麵前,傲氣地望著他。
林華森最煩就是她這幅模樣,就好似借她錢是天經地義,不借就是大逆不道。
“冇有!我的銀行卡都被我老子凍結了,哪還有錢借你!”
夏書語根本不相信的模樣,甚至嗤之以鼻的哼著鼻子裡的腔調,“哼,幾天冇打你,我看你是渾身難受。找出這麼個藉口糊弄我,林狗,你是不是想讓我把你的裸照投在市中心的電子屏上?”
每次不給夏書語錢,她都是這幅說辭,也不知道她手上是不是真的有自己的裸照。
忽然,林華森餘光瞥見一個人影,他立即大聲喊道:“夏書語,跟你說了彆喝那麼多酒,你就是不聽。走,我送你回家!”
傅千寒聽見夏書語的名字,往前的腳步立即折返回來。
此時的林華森扯著夏書語的胳膊,裝出一副將她往外拽的模樣。
夏書語掙紮喊著,“我不回家,我不回去!”
忽然,一隻大手扯住夏書語的胳膊,怒瞪著林華森,“你想把她帶到哪去?”
夏書語剛想開罵,可抬頭就看見了傅千寒豐神俊朗的臉,所有的怒意瞬間消失,變成了悸動的愛意。
她順勢倒在傅千寒的懷中,嬌滴滴的叫了一聲,“老公。”
傅千寒望著熟悉麵孔,可整個感覺都是那般的陌生。特彆是她叫自己叫自己一聲老公,他心底為何不是歡喜,而是翻湧著怒意的厭惡呢?
他蹙著劍眉推開懷中的“妻子”,十分嫌棄,“一身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