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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雯笑顏如花,纖細白皙的手,如同剝花瓣一般,緩緩褪下外層衣物,傲人婀娜的身姿展現在傅千寒的麵前。
傅千寒眼底更是一片淩霜,並未因眼前的春光而有一絲動搖。
艾雯忸怩著身姿,走到他麵前,雙手環住他的頸項,聲音輕柔帶著曖昧,“我不管你是傅千寒還是傅修遠,我喜歡你。”
溫熱的鼻息伴隨著清涼的吻,輕輕落在他的耳根,好似挑逗的逗貓棒,希望麵前這隻驕傲的小貓能妥協。
可惜他是隻虎,這種小把戲他見多了。
傅千寒毫不憐香惜玉的推開了艾雯,聲音冰冷刺骨,“我已經結婚了。”
艾雯嘲弄地揚著嘴角,“你和夏小姐的婚姻隻不過是家族的聯姻,我看得出來,她不喜歡你,你也不喜歡她。我們艾家並不比夏家差,甚至高過她們夏家。如果你想找助力,我們艾家也是可以的。”
“況且……”
艾雯的手又重新攀了回去。
“傅家不是隻有你弟弟。外界隻知道你弟弟娶了夏書語,你這個哥哥還是單身。”
“你現在對你弟媳多有照顧,等你弟弟醒了,也該完璧歸趙不是?那時,我們倆結婚,對你傅家冇有任何的虧損,甚至如虎添翼。”
傅千寒聽明白了。
“所以,你想嫁到我們傅家?”
艾雯癡迷地盯著他英俊的臉龐,一瞬不瞬,眼底的情誼與悸動,就算傅千寒再生性涼薄也能瞧得出來。
“不,”艾雯回答的堅決,“我要你愛上我!”
說罷,她炙熱的唇吻住了傅千寒薄涼的唇。
忽然,夏晚意的臉龐,與幾個小時前的那個吻,如閃電雷擊般出現在傅千寒的腦海中。
他的心莫名一顫,迅速推開熱烈的艾雯。
艾雯被他三番四次的拒絕,眼底的情誼不免染上一絲不悅。
但也很快被曖昧取代,她抓住傅千寒的手,覆蓋上那一片傲人春光。
“千寒。”
她像一隻魅惑人心的妖精,低聲呼喚著他的名字,希望能以這種方式喚起他心底的**。
“我知道你弟弟很難醒過來,夏家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夏書語不能的,我也能。”
這一次,傅千寒真的怒了。
他停住了艾雯胡作非為的曖昧舉動,凜若冰霜的開口,“首先,修遠他一定會醒來。第二,你比不上夏書語。第三,收起你的小心思。”
“叮咚。”
此時,門鈴響起。
傅千寒拾起地上的外套扔給艾雯,隨後開門。
是管家送來的飯菜。
傅千寒接過食盒,遞在艾雯的手中。
“就不打擾艾小姐用餐了。”
傅千寒扔下這句話,扭頭就走。
儘管艾雯拚命喊叫著傅千寒的名字,傅千寒頭都冇回的離開了。
倒是管家十分的擔心,“少爺,艾小姐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她會不會出去胡說八道?”
傅千寒上了車,低頭看著手機裡的定位,不假思索的開口,“不會。她冇有傻到那地步。”
說完,一腳油門,向著林華森常去的酒吧而去。
……
酒吧內。
林華森知道夏晚意不是夏書語,也知道她酒量有限,給她點了一杯度數輕,口感偏甜的雞尾酒。
兩人盯著電腦螢幕,檢視著白天裡高檔小區裡所有居民的資訊。
為了給林華森快些找出絕望的紙鳶,也為了他的勞務費。
夏晚意將整個“壹號湖畔”的居民資料都給黑了出來,此時兩人正仔細地一位一位的檢視。
忽然,林華森好像想到了什麼。
“晚晚,你這屬於違法吧?”
夏晚意瞪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冇好氣道:“你到底要不要找到絕望的紙鳶了?”
“要!”
林華森不假思索道。
往常他來這酒吧,那些個女的早就跟花叢裡的蜜蜂一樣,嗡嗡地圍著林華森轉悠了。
可今天, 那些女的見了他就像是見了瘟神,彷彿沾惹上他,就會帶來滅頂之災一般,唯恐避之不及。
不僅如此,往日裡見到他不是林少長林少短的,冇口子的誇他。
現在,躲著他不說,幾個人竊竊私語,眼神厭惡嫌棄。
這讓林華森男子的自尊心嚴重受創。
“找,給我找出來,不找出來誓不罷休。”
“找什麼呀,林少?謔,自從林少人設崩塌,這口味也變得不一樣了。既然喜歡上了有夫之婦。”
說話的人夏晚意認識,是向來不與林華森對付的,方彬。
林華森看見他,臉上的痞壞之色更濃,笑得摟住了夏晚意的肩膀,“是啊,從前不會少婦好,錯把少婦當成草,如今看來,還是少婦總比寡婦香!”
方彬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氣得額角青筋暴跳。
關於兩人之間的戰爭,夏晚意略微聽說過。
好似這兩人曾經是形影不離的好兄弟,而這個叫方彬的傢夥,看上了年輕貌美還有錢的俏寡婦,這個寡婦一開始是林華森手中的獵物。
方彬得知了,就開始對俏寡婦展開了猛烈的進攻,要從好兄弟手中將人撬走。
林華森這個人向來不喜歡與人爭奪,於是選擇主動退出。
可俏寡婦對林華森情根深種念念不忘,在與方彬曖昧不明的情況下,曾幾次堵住林華森要求複合。
甚至有次她哭哭啼啼找到林華森,說要將她所有的股份都給他,隻求讓她留在他的身邊,哪怕是個無名無分的地下情人,她也無怨無悔。
林華森拒絕的話還冇出口,就被趕來的方彬不分青紅皂白的暴打一頓。
最後兩人都被逮進了派出所。
兩大家族又開始各種撈人。
最終得知兩位少爺是因為一個寡婦大大出手。
此時一時間轟動京都,兩位從此也結下了梁子。
方彬整理好自己的臉色,上前走到夏晚意麪前,笑得十分妖魅,“聽說你才新婚不久,是傅二少不是那個病秧子滿足不了你?沒關係,我可以的。要不,小姐姐試試我?”
說這話,他將手搭在了夏晚意的肩頭上,誘惑勾引。
夏晚意隻覺得讓他噁心得不行,冷著臉道:“趕緊把爪子拿開,臟!”
此時的她隻想快點找到“絕望的紙鳶”,不想捲入兩位雄性的鬥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