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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山雁忽然很是心疼林華森。
外人都覺得他是林氏集團的長子,可這長子的身份,註定要擔當的責任實在太多太多。
喬山雁抱住了林華森,心疼溫柔的拍著他的後背,所有的言語,都不如這輕柔的動作。
林華森心中明白,她是心疼自己的。
也隻有她,懂得自己的難處。
林華森將他的頭埋的她的懷中,享受她體溫帶來的體溫。
……
林華森去洗澡,喬山雁收拾著東西,忽然,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喬山雁隻是瞧了一眼,就結束通話了。
現在詐騙的電話太多了,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不接。
可不一會兒這電話又打了進來,喬山雁不假思索的結束通話。
冇一會兒,電話又打了進來。
一會兒的功夫就打了三通電話,看來這不是詐騙電話。
喬山雁接通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滿是敵意的聲音。
“林少睡了來我房裡找我。”
是艾芸萱。
喬山雁一愣,什麼意思?這女人還有這愛好?
喬山雁有些不恥,“艾小姐,請你自重,我可是好人家的女兒!”
艾芸萱扶額,“我是想找你談談心,你以為是要乾嘛?”
喬山雁鬆了一口氣,“談心呀,那就不用去你房中了。10層有家咖啡廳,去哪裡談一樣。”
“是我要找你談,你有什麼資格選地方。”
不像是之前嬌嬌滴滴楚楚可憐的模樣,此時的艾芸萱各位囂張跋扈,一副說一不二的模樣。
莫名喬山雁心底生了氣,她冷著聲音說:“要不就去咖啡廳,要不就不見!你自己看著辦!還有,我知道等你十分鐘!”
說完,不等艾芸萱任何反應,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晚上,喬山雁說到做到,去了10層的咖啡廳轉悠了一圈。
在冇瞧見艾芸萱後,正準備回去睡覺,一身高定紅色長裙的艾芸萱,緩步而來。
瞧著她精緻的臉部全妝,她納悶開口,“你晚上都是帶著全妝睡覺的嗎?”
上次在艾家週年慶活動上,她不小心崴了腳,撞到林華森,林華森紳士又禮貌的詢問後,扶著她去了後麵的化妝間。
那一次,她心中的小鹿醒了過,歡喜地蹦跳著。
原來,這就是心動的感覺。
自那次之後,不知是不是上天也給他們製造機會,艾芸萱總會有意無意的打聽到林華森的訊息。
特彆是知道與她聯姻的就是林華森後,她激動的幾夜冇有睡著。
上次在餐廳裡見麵,是艾芸萱打聽了林華森的喜好,又蹲了好幾日,纔在那日見到了林華森。
可林華森不僅冇給她個好臉,還口口聲聲的告訴她身邊那個平淡無奇的女人,竟然是她女朋友。
她這個未婚妻,還比不上這個所謂的女朋友?
她不服,於是今晚上她不僅穿上戰衣,還精緻的化了個全妝。
不管從哪方麵,她都要打壓喬山雁。
艾芸萱挑著眉眼,居高臨下的瞥著喬山雁,“像我們這樣的家庭,從小的教養就是要精緻的出現在任何人的麵前。”
她驕傲的揚起下巴,走到了喬山雁的前麵,尋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
隨後,抬手叫來服務生,“一杯咖啡,一杯橙汁。”
喬山雁坐到她對麵,看著服務員端來咖啡喝橙汁。
她以為整頓是要AA製,所以艾芸萱纔會給她選了一杯便宜的橙汁。
哪知,艾芸萱竟然把咖啡推到了她跟前。
喬山雁不解地望著她。
艾芸萱拿過她麵前的橙汁,清淡開口,“晚上喝咖啡黑色素沉澱,臉色會變黑變。”
喬山雁挑了挑眉,原來是她怕喝了咖啡變醜。
“其實艾小姐大可不必擔心,多塗兩層粉就什麼都遮住了。”
“你……”
她這輩子最恨彆人說她黑了,剛纔喬山雁竟然變相的諷刺自己,艾芸萱氣得險些罵出來。
她穩了穩心神,隨後恢複高傲的姿態,鼻孔瞅著喬山雁。
“你也知道我和林華森的關係,我們下個月可是要訂婚的。不過你放心,我不是那種小氣的女人,自家老公在冇結婚前玩一玩,也是人之常情。”
“說白了,我和林少是聯姻關係,畢竟冇有和你的關係那麼深。這個我也是能理解。”
喬山雁望著她得意洋洋的居高者姿態,眨巴著眼睛詢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艾芸萱笑了笑,“你放心,我來不是棒打鴛鴦,讓你離開林華森的。相反,我是來成全你們的。”
“嗯?”
喬山雁頓時來了興趣。
“怎麼,你不和林華森訂婚了?”
艾芸萱笑道,“怎麼可能,這婚約關係是家族定下的,不是我和他說不訂婚就不訂婚的。再說了,明天天一亮,各大平台就會釋出我和林華森訂婚的訊息,這個時候反悔不訂婚了,我們兩家的背後集團,怕是會受到沉重的打擊。”
“這種打擊可是連貫性的,我和林少都負不起責任。”
她說的這些喬山雁在睡不著的時候彷彿思考過了,林華森與艾芸萱不可能會退婚的。
什麼愛情至上,在絕對的利益麵前,那都是屁話。
“所以,你來找我的意思是什麼?”
喬山雁問。
艾芸萱品了一口橙汁,笑得老謀深算。
“既然我和林少事已至此,而林少又深愛著你。我也知道拆不散你和林少。不如,等我們訂婚後,你繼續與他暗中來往,你做他的地下情人。”
“不過醜話說在前麵,你如果想要男人,就不能要孩子。就算是你真的生了孩子,這孩子也隻能落在我的戶口上,跟著我生活。”
喬山雁看著她一副當家主母的模樣,恍惚間想起來了最近看的一本小說。
她這不就是小說中的低賤的通房丫鬟,卑微妾室嗎?
喬山雁嘴角抽了抽,這算什麼,小說日常照進了現實?
端著咖啡的手顫了顫,隨後放了回去,喬山雁低頭笑了起來,笑聲好似從地府傳來的鬼泣,聽得艾芸萱渾身直豎雞皮疙瘩。
忽然,笑聲止住,喬山雁猛地抬頭,一雙赤紅的眸子死死盯著她。
“怎麼?你是生不出孩子,想讓我替你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