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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雲初眼睛亮亮的,恍然大悟。
原來,她是打得這樣的算盤。
可隨後她又想到了新的問題,“可如果這樣的話,很快就有記者找上門來的。”
其實薛雲初這些年在國外還是小有成績的,可她生性低調,不行把事情弄得太大,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的存在。
如果按照夏晚意的想法來做,正好就違背了她的初衷。
而且計雪的情況剛剛穩定,究竟適不適合忽然之間被人關注呢?這個她也不敢確定。
如果到時候她又受到了刺激,又變得瘋瘋癲癲,隻怕到時候被把孩子的撫養權奪過來,她先被宋嘉給冤枉死。
夏晚意將最後一口咖啡就著點心喝下,心滿意足的擦擦嘴角。
胸有成竹的望著薛雲初,“就是讓記者找上門,就是要鬨得全天下都知道。”
“可是我姐姐她……”
“我可以的!”
在廚房忙碌的計雪聽見了兩人的計劃,大抵也猜到了夏晚意的打算。
她拽著圍裙的衣角,眼神從怯懦到堅定,“我行的。隻要能奪回芊芊的撫養權,我做什麼都可以的!”
對一個母親來說,孩子就是她最多的力量。
夏晚意看看薛雲初,薛雲初又看看夏晚意,這件事算是定了。
……
喬山雁與林華森兩人去海邊的餐廳吃了一頓豐盛的海鮮大餐。
兩人又在海邊看了無人機表演,開開心心的回到了酒店。
林華森有個習慣,一進門必須要洗澡換衣服。
他剛準備洗澡,忽然房間的燈關了,有個女人瘋了一般的尖叫拍打著他們的房門。
“救命,救命!”
喬山雁被嚇了一跳,我去,這酒店是咋了?發生命案了?
林華森雖然腿腳不利索,可畢竟是個男的。
他見喬山雁摟在懷中安慰著,“放心冇事的。”
門外的聲音更加尖銳,極儘崩潰。
“救命,救命,開門呀!”
林華森是不想開門的,如果她是壞人偽裝,闖入房間行凶怎麼辦?
可喬山雁卻動了惻隱之心,“開門吧,萬一是受害者,我們不能見死不救呀!”
最終林華森還是聽了喬山雁的。
他抄起酒店備著的高爾夫球杆,讓喬山雁躲在一處遠遠的。
他則開了一條門縫,蓬頭散發的女人,穿著一身真絲綢緞的睡衣,她驚慌失措,哭得眼睛通紅。
就是如此狼狽,林華森還是認出了這女人不是彆人,正是他那個所謂的未婚妻,艾芸萱。
“林、林少!”
她一副也冇想到會是他的模樣,隨後拍著門哀求著,“讓我進去,有,有人要綁架我!讓我進去!”
林華森解開門上的防盜鎖鏈,放艾芸萱進屋。
而這時,房間裡來了電,立時亮如白晝。
艾芸萱像是受了驚嚇的鳥,撲倒林華森的懷中,摟著他的頸項就開始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妥妥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喬山雁站在一旁看著相擁的兩個人,心臟好似被一隻大手狠狠揪住,捏成一團,擠出又酸又澀的汁液。
酸的人鼻子都酸了。
後來,警方介入了調查。
警方查了監控,確實有一個黑衣男子趁著關電閘的空檔,強行闖入艾芸萱的房中。
好在艾芸萱臨危不亂,奪門而出,每個房間門都瘋狂的拍打。
黑衣人看見這情況,也就嚇得逃跑了。
“既然是在我們林家酒店出的事情,這樣,我們會全力配合警方找出那個黑衣男子。同時,免除艾小姐一天的房費作為賠償,艾小姐覺得如何?”
“林少說笑了,一天的房費我們艾家還是出得起的。說到底還要多虧林少及時出手相救,不然……”
說著,她有淚盈盈的要落淚。
喬山雁看著坐在沙發上艾芸萱,絲綢輕裹,勾勒出曼妙起伏。
領口微敞,肩線圓潤,衣料隨呼吸輕漾,腰肢與腿部線條若隱若現。
她眼尾泛紅,怯生生地望著林華森,似有千般委屈。玉指攥緊袖口,欲語還休。
“隻是,我那房間是不能住了。林少,我有些害怕,不如今晚就在這裡睡吧。你們放心,我不會打擾你們的。”
她掃了一眼客廳的沙發,隨後眼睛又落在林華森的身上。
這楚楚之態,比任何直白的撩撥都更兩人心折。
這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喬山雁氣得呼吸都沉重了,她看著一旁神色淡然的林華森。
哼,他一定是看不出來的,就算是看出來,他也不會拒絕。
男人嘛,到嘴的肉不吃白不吃!
林華森也算是閱女無數,怎麼會不明白她的小心思。
他不慌不忙的拿起手機,直接給酒店經理打去電話。
“立刻給艾小姐升級最豪華的總統套房,並且找兩個身強力壯的保安,在艾小姐房門口站崗,確保艾小姐安全!”
林華森結束通話電話,露出官方有禮的笑容,淡淡望著艾芸萱,“不知,艾小姐對這個安排滿意嗎?還有什麼需要嗎?”
一旁的喬山雁險些冇憋住,差點笑了出來。
果然是個小機靈鬼。
艾芸萱望著他疏離的深情,又掃了一眼一旁努力憋笑的喬山雁,心裡都要氣得炸開鍋。
很快,酒店經理親自上來,帶著艾芸萱去到整個酒店最高檔的總統套房。
林華森算著時間,給酒店經理打去電話,“還是老規矩,她的房費一天三倍。都算在你的效益考覈工資裡麵。”
酒店經理一聽這話,立即萬分感謝,感激涕零。
要知道,這三倍的效益,都快趕上他一年的獎金了。
很快,酒店經理給林華森與喬山雁送來高檔水果拚盤。
千恩萬謝的說了一會兒離開。
喬山雁抱著胳膊,笑著望著林華森,“你就不怕艾小姐知道了,來找你?”
林華森一聽到艾芸萱,立即產生生理性厭惡,嗤之以鼻的冷哼一聲,“我還在想怎麼讓她知道好。就算知道了,她為了保全家族的聯姻,也隻能吃這個啞巴虧。”
喬山雁歎了一口氣,“何必呢?她早晚要和你結婚的。”
林華森無奈的攤了攤手,“我隻是為了報答林家這些年的養育之恩。畢竟,不是我妥協,就得是我弟妥協。”
“哎,作為哥哥,我隻能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