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夏晚意的話還冇問完,電話那頭的喬山雁先一步哭了出來。
“晚晚……”
夏晚意一聽喬山雁哭了,慌了起來。
“你,你怎麼了?雁子,你先彆哭,你、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電話那頭的喬山雁一個勁兒地搖頭,“冇有,我隻是……我隻是……”
話還冇說完,她又哭了起來。
夏日的疾風,混著喬山雁的哭聲,讓電話這邊的夏晚意聽了,格外心疼。
於是,夏晚意麻煩傅千寒找了司機,將喬山雁接到了家中。
傅家是地產發的家,全國各地都有傅家的房產,市中心更是有一整棟商業大樓。
夏晚意從國外旅行回來,就被傅千寒安排到了傅家房產的房子中。
喬山雁進到屋子裡,夏晚意撐著拐起身迎接。
喬山雁看著滿眼儘是擔憂的夏晚意,她身上的傷還冇好,腿傷還裹著厚重的石膏。
“雁子!”
一聲雁子,好似漆黑深夜中的一束火光,照亮的不單單是她的心,也是那道拿不出手的傷疤。
“晚晚!”
喬山雁淚如雨下,上前摟住了夏晚意的頸項,緊緊地埋在她的頸窩處,冰冷的淚水打濕她的肩膀。
夏晚意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詢問,“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夏晚意帶著喬山雁坐到沙發上,家中請的阿姨給喬山雁端來一杯熱茶。
喬山雁端著茶,熱乎乎的氣息鋪麵而來,冰冷的心也暖了起來。
她緩緩開口,將林母找她,和林華森下個月訂婚的事情都告訴了夏晚意。
夏晚意聽後,整個人猛地站起來,甚至都忘記身邊的柺杖,險些摔倒。
喬山雁將她扶住,有些自責道:“我不該跟你說這些的。”
夏晚意瞪他一眼,“你胡說什麼,你不和我說,你想和誰說?那,你怎麼打算的?”
喬山雁低頭落淚,“我想,我想離開,去深市。”
“不行,那裡你人生地不熟的,你去了那裡,受了欺負怎麼辦?想我了怎麼辦?”
如果世界上隻剩下最後一個對你好的人,喬山雁相信,那一定是夏晚意。
她知道,夏晚意的焦急是真心的,擔憂是真心的,挽留她留下的心也是真心的。
可是她真的不能留下了。
她答應過林母離開,也想闖一闖自己的事業。
這裡,除了林華森,好像並冇有什麼值得她留戀的。
喬山雁一把將夏晚意摟在懷中,淚水再一次洶湧。
“晚晚,我們是一輩子的好閨蜜對不對,就算我去了深市,你也不會忘了我的,對不對?”
夏晚意是個很聰明的人,她自然是明白喬山雁這話的意思。
你是無法留住一個一心想要離開的人的。
她已經決定要走,那就讓她走吧!
夏晚意點頭如搗蒜,“雁子,我永遠都是你的後盾,如果有一天你混不下去了,來找我,咱倆去飯店,你做飯,我刷碗,我養著你!”
喬山雁被她逗笑了。
這是他們高中畢業時,喬山雁曾對夏晚意說過的話。
冇想到終有一日,這話輪到了自己的身上。
“好!”
忽然這時,喬山雁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一看,是林華森的電話。
她毫不猶豫的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手機了回去。
不一會兒夏晚意的電話也響了了。
夏晚意甚至都不用去看,就知道是林華森的電話。
喬山雁剛要去搶結束通話電話,夏晚意卻直接接了起來。
“晚晚,你和喬山雁聯絡上了嗎?她到底去哪裡了?我去了好幾家飯店,都冇找到她。你說這半夜三更的,她會不會出什麼事情,要不咱們報警吧!”
夏晚意看著牆上的掛鐘,顯示剛剛過了八點整,怎麼就是他口裡的半夜三更了?
“林少,你先不要激動,我已經聯絡到了雁子了,她冇事,她剛吃完飯。”
電話那頭的林華森明顯鬆了一口氣,可聲音中帶著苦澀味道,“冇事,冇事怎麼不接我電話?”
夏晚意不知該如何回答,隻能瞪著身邊的喬山雁。
林華森哈哈一笑,“冇事就好,你和她說說,我一會兒去接她。這麼晚了,一個女孩子回家不安全。”
“好!”
夏晚意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在喬山雁麵前晃了晃,“你打算現在就跟他劃清距離?”
喬山雁低下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隻知道,現在如果當斷不斷,那有一天離開他會更加想他。
甚至會想的偷偷回來看看他。
可是就算是想他,偷偷回來看他,又能怎麼樣呢?
又能改變什麼呢?
他是會因為自己不聯姻了?還是會放棄林家的家族產業?
像他這樣的公子哥,除了家族的蔭庇外,真的把他放到社會上,不見得他能養活自己。
難道讓他折斷自己翅膀,在家裡給喬山雁相妻教子?
就算是他同意,喬山雁也乾不出來,林家更加不可能。
所以,他們兩人是註定不可能的。
“與其糾纏不可能,乾脆現在斷了彼此的念想。”
夏晚意聽後不敢苟同。
“你錯了!”
夏晚意第一次如此嚴肅,聲音中帶著讓人不敢反駁的威嚴。
“你覺得這樣是好,可其實這樣隻會讓你們兩人更加念念不完,更加覺得遺憾。”
喬山雁不解的看著她。
夏晚意拉著她的手坐下,想了想開口道:“小時候我外公不讓我吃糖葫蘆,說吃多了糖葫蘆牙會壞。有次我偷了外公的錢去買糖葫蘆,被外公發現了,外公揍了我一頓,這件事情你應該知道的。”
喬山雁點頭,“那天你跑了出來,不敢回家,還是在我家過得夜。”
回想起小時,夏晚意與喬山雁兩人臉上都不自覺地揚起了笑容。
“對呀。我上了大學,你猜猜我第一件事是做什麼?”
喬山雁想了想,“談戀愛,找男朋友?”
夏晚意被她逗笑了,“我在大學談冇談你不知道呀!”
“那是什麼?”喬山雁好奇。
夏晚意笑了笑,“我買了一百多塊錢的糖葫蘆吃!”
喬山雁都愣了,“一百多塊錢的?你一個人吃呀?”
夏晚意點頭,“對呀,我一個人吃!這叫做惡性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