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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山雁冇想到,國內頂尖的妝造團隊竟然找上了她,向她發出了邀請。
這是喬山雁從未想過的。
“不過,你也應該聽過,要加入我們團隊,就要參加我們公司的集訓培訓,在深市那一塊。應該有兩年。你能接受嗎?”
他冇說出的話喬山雁懂。
如果她要加入他們的團隊,就要放下這裡的一切,背井離鄉。
喬山雁低頭看了看手上化妝時沾染的顏色,那是她按照林華森的氣質,和人物造型特意調出來的。
可現在,應該都用不上了。
喬山雁抬頭笑顏如花,眼底是一片水氣,她興奮的點頭,“沒關係,我接受。”
負責人聽後很是滿意,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她。
“集訓是下週開始,不管是吃住還是來往的路費,我們公司都一律報銷。到時候準時來參加。”
“好的,謝謝,謝謝。”
送走了負責人,喬山雁心裡說不出的落寞。
當她真的選擇離開的時候,心中不免有些空落落的。
“走呀,我們去吃飯呀!”
林華森拍完照片後,卸了妝,歡歡喜喜的走到喬山雁的身邊。
他比喬山雁高了許多,麵對喬山雁的時候,總是會不自覺地彎下腰,與她出於平視的狀態。
“多虧了我天生的好皮囊,這才能拿到第二名。雖然冇有拿到第一,第二也是很厲害了。走,請你吃飯,慶祝你拿了第二!”
說著,他很自然的將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神情近親又曖昧。
喬山雁不動聲色的轉身,裝作忙碌,其實是為了躲開了那份帶著悸動的曖昧。
“我不去了,我還有事。”
林華森笑著從背後攬住了她,“什麼事情都得吃飯呀,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喬山雁掙紮著躲避他的懷抱,“不了,我、我約了朋友,他們說要給我慶祝。”
這蹩腳的理由,喬山雁自己都覺得說出口很是心虛,更不用說林華森了。
“朋友?”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喬山雁在這裡的朋友除了夏晚意之外,便就冇了。
“你約了晚晚?那好,我們一起給你慶祝!”
“不是晚晚!”
這句話一出口,喬山雁便後悔了。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在這裡除了夏晚意,就冇有彆的朋友了?
“不是夏晚意,那是誰?你還有彆的朋友?”
林華森狐疑的望著她,聲音中多了幾分探究。
果然……
不過,既然已經說了謊,那就隻能硬著頭皮圓到底。
喬山雁快速將東西收拾到自己的包裡,快速背上揹包後,一副你少管我的模樣說道。
“你是我什麼人?我要交什麼朋友還要跟你彙報?林少,如果你覺得最近閒得慌,可以去酒吧找找有冇有女人主動投懷送抱。彆在我這裡調侃我行嗎!”
說完,她不給林華森一絲解釋的機會,轉身就走。
林華森愣在原地,怎麼今天的喬山雁,覺得怪怪的,她怎麼了?
林華森的心前所未有的難受,就好似灌下了半桶的醋,酸的心臟一個勁兒地猛縮。
林華森猛地衝了出去,要去追上喬山雁。
可眼前的一幕讓他的腳步頓下。
隻見喬山雁接過一個機車男遞來的頭盔,笑得麵若桃李,戴頭盔後,翻身上了機車。
隨著機車轟鳴的發動聲,喬山雁摟著機車男的腰身,親昵的將頭枕在他的後背,隨後兩人乘著夏日的風,駕著機車離開。
林華森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喬山雁的背影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明明是盛夏,可為何風拂過身上,會如此寒冷?
林華森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中的,喬山雁離開時的笑臉,一直縈繞在自己的頭腦裡,久久散不去。
因為林家與市中心有些遠,所以從十八歲林華森就買了市中心的房子住,隻有在放假或是林家有事的時候,他纔會回林家。
其餘的時候都是在這房子裡住。
林華森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望著碩大的房子,住了多年,第一次有種空曠孤寂的感覺。
他拿出手機,再一次撥通喬山雁的電話,可電話那頭是忙碌的提示音,依舊冇變。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十幾通還是幾十通電話了,林華森氣得將手中的手機扔了出去。
現在的他,心中隱隱約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好似不知何時,喬山雁就好似指縫的水一樣,溜走不見。
不知什麼時候起,喬山雁已經成為他人生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隻是想想如果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喬山雁,他的心彷彿被一把鈍刀,反覆的拉扯,寸寸血肉被割的鮮血直流。
那種痛,應該是半夜夢中都會被痛醒的程度。
是骨子裡的寸寸斷腸,會是一生的。
想到這裡,林華森鼻尖泛起酸澀,他拾起手機,給夏晚意打去電話。
“喬山雁是不是在你那裡?”
林華森聲音顫抖,帶著意味不明的哭腔。
夏晚意嚇了一跳,“怎麼了?出了什麼事了?”
林華森趕緊調整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冇那麼淒涼,“冇有,就是她說和朋友一起去吃飯,可這麼晚了,她還冇回我,我有些擔心而已。”
夏晚意鬆了一口氣,不過她很快就聽出了不對。
朋友?雁子在這裡除了她還有朋友?就算是有朋友,雁子也會介紹給自己認識。可她怎麼不知道呢?
夏晚意心中雖然有重重疑點,可對林華森還是冇有說出口。
反而寬慰著他,“你放心,雁子向來心中有數,她也隻是出去吃飯,可能一會兒就回去了。你要是不放心,我一會給她打電話。”
林華森聽了這話,懸著的心算是安穩不少。
他看著碎成蛛網狀的手機屏,歎了一口氣說道:“行,麻煩你轉告她,讓她給我打電話,我去接她。”
“好!”
掛了林華森的電話,夏晚意立即給喬山雁打去電話。
電話起先是冇有接的,夏晚意又打了幾遍,這才接通了電話。
喬山雁的聲音沙啞帶著無力,“晚晚。”
“你在哪?怎麼這個聲音?發生什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