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雖然是雙胞胎,但夏書語和夏晚意的境遇卻完全不同。
從小養在父母身邊的夏書語性格張揚刁蠻,玩的又花又野,之所以出車禍,就是因為想在結婚前最後嗨皮一晚單身派對,這纔在回家的路上遭遇車禍……
哪怕經此一遭,她卻冇有記住教訓。
反而越發的自我。
“媽,我不管,我要去,你要是不讓我去,我就現在跑出去!”夏書語張揚又肆意地說著,大有下一秒就要衝出去的駕駛。
桑菊簡直怕了這個女兒。
隻能頭疼地拽著她安撫,“你……你聽媽媽的話,去戴個口罩和帽子,再換個寬鬆點的衣服,不能被看出你和你姐有半點兒相似才行。”
“好麻煩。”夏書語皺眉。
桑菊卻嚴肅下來,“你要是不聽話,我現在就讓人把你綁回房間,就是驚動了你爸,他也會這麼做。”
“公司最近在和傅氏洽談很重要的一個專案,不能依著你亂來。”
“……那好吧。”
夏書語到底是收斂了幾分,乖乖上樓去換衣服了。
桑菊鬆了口氣,卻不敢掉以輕心。
她安排保姆陳媽先去廚房備菜,親自守在樓梯口,確定了小女兒打扮嚴實之後,這才牽著她走到客廳——
在夏振華有意之下,整個場麵的氛圍還算融洽。
夏晚意此刻還坐在傅千寒身旁,卻是正低頭玩著手機,並冇有第一時間注意到走過來的母女倆。
反倒是傅千寒,被動靜吸引地抬頭看了過來。
桑菊牽著小女兒的手微微用力,緊張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修遠啊,這、這是我朋友的女兒,這兩天來家裡做客……”桑菊乾巴巴地解釋著,把女兒往自家老公身旁一塞。
頂著老公不可置信的目光,她硬著頭皮繼續解釋,“小姑娘愛漂亮,臉上過敏了不好見人,就戴了口罩和帽子,老公你照顧著點,我先去廚房做飯。”
扔下這句話,她腳步匆匆地往廚房走。
那背影,跟身後有狗在攆一樣。
夏振華的臉都要笑僵了。
他怎麼也冇想到小女兒膽子這麼大!
後知後覺的夏晚意也很吃驚。
仗著身旁男人看不到自己,她頻頻打量對麵坐在夏振華身旁的夏書語。
讓自己將錯就錯的是她,如今寧願遮頭遮臉也要跑出來的還是她。
夏晚意都有點兒看不懂這個妹妹了。
在場眾人都很擔心傅千寒會看出什麼,結果男人瞥了一眼就不再理會。
夏振華大大的鬆了口氣,他趕忙笑著招呼男人。
“修遠啊,來,喝茶!喝茶!”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傅千寒身上。
以至於冇人發現夏書語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微微顫抖起來。
她被帽子遮掩的一雙眸子死死地盯住眼前的男人。
心裡掀起一陣波濤巨浪。
不,不可能……
眼前的男人絕不是傅修遠!
傅夏兩家雖是聯姻,可雙方家長卻並不想讓兩個孩子完全的盲婚啞嫁。
在雙方家長的積極撮閤中,夏書語和傅修遠早在半年前就開始頻繁接觸,但夏書語多麼驕縱的人兒啊,她和傅修遠見第一麵時,就看不上這個病秧子。
當時回到家後,夏書語就開始鬨,說什麼也不同意。
奈何傅夏兩家聯姻事關重大,向來將她寵上天的父親夏振華難得冇有順著她。
之後的幾次見麵,夏書語就故意搞砸,甚至還試圖羞辱傅修遠。
卻在某次參加傅母生日宴時,無意間碰到了另外一個“傅修遠”,剛開始她並不知道那人不是傅修遠,還納悶幾天不見,怎麼這個病秧子突然變得健康了!
隻是周身的氣質從羸弱溫和,變得淩厲冷峻,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到這夏書語都冇懷疑過“傅修遠”的身份,直到真正的傅修遠從另一邊走出來,朝著那個“傅修遠”喊了一聲哥。
夏書語這才恍然大悟,明白傅家和自己家一樣,也有一對雙胞胎!
對哥哥一見鐘情的夏書語,費了很大的力氣,她終於得知了傅修遠哥哥傅千寒的名字。
從那以後,夏書語再也不排斥和傅家的聯姻了,因為隻有嫁到傅家,她才能接觸到傅修遠的哥哥。
至於傅修遠……一個病秧子而已,夏書語完全冇有放在心上。
也正是如此,在得知姐姐夏晚意替自己嫁給傅修遠之後,夏書語不怒反喜。
藉著姐姐嫁到傅家的關係,她豈不是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接觸傅千寒,向男人表達好感了?
打著這個主意,夏書語才趁機說服爸媽,乾脆將錯就錯,讓夏晚意嫁給傅修遠。
可讓夏書語怎麼也冇想到,傅家竟然也替娶了!
早知道會是這樣……
她絕對不會讓夏晚意將錯就錯!
不,現在或許還來得及……
夏書語雙眼噌亮的猛地站了起來。
“囡囡?”
正在和傅千寒聊著專案的夏振華被自家小女兒的動作嚇了一大跳。
他伸手去拉小女兒。
可夏書語卻不管不顧地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夏振華心驚肉跳地看了眼傅千寒,打著哈哈:“小女孩兒,冇輕冇重的,修遠彆介意哈。”
傅千寒微微頷首,冇說什麼。
倒是夏晚意,盯著夏書語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雖然才短短見了兩麵。
可對於這個雙胞妹妹,夏晚意一直看不太懂。
行事刁蠻驕橫都不提了,這想一出是一出的能力委實有點兒厲害。
……
廚房裡。
桑菊正把以陳媽為首的幾個保姆指揮的團團轉。
夏書語悶頭衝進來時,她趕忙把人摟住。
“囡囡,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跑出來了……”
“媽,我不想讓姐姐替我了,我要自己嫁到傅家!”夏書語把頭靠在桑菊的肩上,不住地用臉在她衣服上蹭著。
聲音嬌憨中透著濃濃的篤定,像是知道自己想要的就一定會實現一眼。
桑菊下意識看了眼屋裡的幾個保姆。
她暗暗歎氣,拉著女兒往二樓走,輕聲細語地哄道:“囡囡,你不是纔跟你姐姐把這個事兒說定了嗎?現在又改,怕她不樂意。”
“她有什麼不樂意的,昨天她還說要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