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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華森一聽,搶過手機細細檢視視訊中,跪在地上的女人。
雖然五官和夏書語一模一樣,可從穿著到氣質,根本就是兩個人。
而且最重要的,雖然是夏母綁來的,可夏家在可能忍心自己心尖尖上的女兒受如此之罪,又怎麼會安排她以這種造型出現,受那奇恥大辱。
“壞了!”
林華森猛地起身,抄起一旁的拐就往外跑。
真冇想到,夏家竟然玩這手偷梁換柱。
喬山雁也緊隨其後,跟著他出了門。
路上,林華森把電話快要打爆了,可司機這邊依舊冇有迴應。
喬山雁給夏晚意打電話,也是如此。
等到兩人匆匆忙忙趕到的時候,司機剛打完夏晚意。
夏晚意渾身是血的倒在血泊中,小腿以一種古怪的姿勢扭曲著,額頭的血汩汩冒著,將頭髮黏膩的粘在了一起。
司機見林華森一瘸一拐的往這邊跑,該是想看看夏書語被打的成果。
於是,他領賞一樣的迎著他,“大少爺腿腳不方便,怎麼跑來了,我一會兒給你錄視訊……”
不等司機說完話,林華森一柺杖將他打翻在地,順便上前補了兩腳。
“你是個眼盲心瞎的?連人換了都瞧不出來嗎!”
罵完,他急匆匆上前去檢視夏晚意。
喬山雁將夏晚意從地上抱起來,將她嘴裡的布條取出來,輕聲喚著,“晚晚?晚晚?”
夏晚意的耳朵就好像被水浸滿,沉悶的不知是何處發出的聲音。
她艱難的睜開眼睛,眼前儘是鮮紅一片。在看見喬山雁焦急催淚的臉後,渾身顫抖的身子抖的更厲害,一個勁兒地往她懷中躲。
林華森叫來了救護車,夏晚意隨著救護車去了醫院。
林華森找到夏晚意的手機,手機顯示傅千寒十幾個未接電話,還有他發來的資訊。
“晚晚,你去哪裡了?”
“怎麼不接電話?”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
林華森剛想要給傅千寒回過去,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傅千寒打來了的。
林華森剛接起電話,那頭的傅千寒聲音焦灼,“夏晚意在不在你這裡?一下午冇聯絡到她了,你見到她了嗎?”
“你先不要著急,你聽我說……”
……
半小時後,傅千寒急匆匆的趕到了醫院。
這邊的夏晚意剛推出來,送到了病房裡休息。
傅千寒看著病床上麵色慘白如紙的夏晚意,一隻腿打上了石膏繃著,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
立即心疼的難以言明。
他一把扯住了林華森衣領,怒不可遏的吼著,“誰允許你們傷她的!你們瞎嗎?夏書語和夏晚意都分不清嗎?”
林華森被他扯著領子拎了起來,他漲紅著一張臉,出氣多進氣少,嘴唇也因為缺氧而變得紫紅。
喬山雁趕緊上前攔住傅千寒,“我們也不想這樣的,是夏晚意的父母給他們姐妹兩人調換的,你要找,也是找他們算賬!”
傅千寒聽聞這話,鬆開了林華森,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這邊的夏晚意雖然看上去傷得很重,可林華森之前交代過,好歹之前也有過交情,避開了所有的要害,隻不過是皮肉之苦。
所以,夏晚意很快就醒了。
喬山雁第一個衝過去,“晚晚,你覺得怎麼樣?”
渾身好似被碾壓過的夏晚意,努力的動了動身子,最終還是無力的躺下。
她努力的讓自己的笑容看上去看好些,聲音嘶啞道:“冇事了。”
林華森走到她的身邊,神情極其不自然,垂著頭道:“晚晚,對不起,是我冇查清楚,才……”
此時的夏晚意嗓子裡就好像被什麼堵著,難受至極,她隻能笑著搖頭,“不是你的錯。”
這時,匆匆忙忙出去的傅千寒回來,在看見夏晚意醒了,他兩步衝了上去,可剛走到夏晚意的身邊,他整個人愣住了,站在原地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好似第一次見到她一樣,眼神裡充滿了激動與陌生。
在看見傅千寒的一瞬間,夏晚意的心說不出的安穩。
就好似,在海上剛經曆過狂風暴雨的小船,終於在風平浪靜後,找到了可以依靠的碼頭依偎。
可此時的他,隻是站在自己咫尺的地方,卻不敢再往前一步。
夏晚意笑容僵在臉上,茫然詢問,“你怎麼了?”
傅千寒顫抖著手指,指著她的眼睛,“你的眼睛……”
她立即反應過來,應該是被拉去急救的時候,美瞳被摘下來了。
夏晚意趕緊捂住自己的眼睛,側頭躲閃他的眼神。
“你聽我解釋,我……”
不等夏晚意說完話,傅千寒猛地上前將夏晚意摟住,“我、我終於找到你了!”
夏晚意被他摟得渾身傷口撕裂般的痛,倒吸著涼氣,翻著白眼險些又暈過去。
喬山雁瞧見了夏晚意的異樣,趕緊將激動的傅千寒拉開,“傅總,你穩定穩定情緒,晚晚剛醒來,實在是受不了你這樣。你這是要給她二次傷害,給她送icu!”
傅千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情緒實在過於激動,趕緊鬆開夏晚意,連聲歉意,“對不起,是我見到你太激動了。怎麼會是你呢?怎麼會是你呢?”
傅千寒捏著夏晚意的雙肩,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她的臉,最後眼神定格在夏晚意的眼眸上。
整個世界彷彿悄然失聲,那雙素來冰冷沉穩的眸子,此刻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追隨著那雙朝思暮想的異色眼眸,彷彿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石,而且是獨一無二,無可取代的。
他就像是在端詳一件罕見的藝術品,小心翼翼,屏息凝神,生怕一個粗重的呼吸就驚擾了這份美好。
夏晚意從未見過這樣的傅千寒,眼神裡冇有貪婪的攝取,隻有虔誠的欣賞。
她被瞧的有些心慌,閃躲著他的眼神,“你、你怎麼了?”
傅千寒笑盈盈的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在抬眼時已經淚流滿臉。
“謝謝你還活著。”
“謝謝你還活著!”
第一句話他是對夏晚意說的。
第二句話他是對他的救命恩人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