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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意按照宋嘉給的地址,很快到了兒童樂園。
夏晚意被眼前的兒童樂園驚住了。
空曠的場地滿目瘡痍,滿地狼藉,隻剩下散落的一堆廢紙和被人遺棄的玩具。甚至地上的灰塵已經有三尺厚了。
這裡哪有半點有會人來的模樣。
頓時,夏晚意暗呼不好,整準備轉身離開,一道極其熟悉的女聲傳來。
“你要去哪?我的好姐姐?”
夏書語從一處拐角出現,同時出現的還有幾名壯漢和宋嘉。
他們露出計謀得逞的奸笑,像是在欣賞捕獸井中的獵物一般的望著夏晚意。
夏晚意隻覺得後背都在發怵,她本能的倒退幾步,正準備轉身就跑,身後的推入卻被一個壯漢擋住了。
壯漢用粗如水桶的胳膊杵著夏晚意,逼著她走到了夏書語的跟前。
夏書語厚重的粉底,簌簌往下落,也遮不住她眼底的疲倦,倒是眼神多了從前冇有的惡毒。
夏晚意一直認為這孩子是被慣壞了,可這次見麵莫名讓她打怵,她的惡意溢了出來,像是要將夏晚意拖入地獄深處的惡魔。
夏書語挑起夏晚意的下巴,仔仔細細的欣賞著,十分滿意的開口,“這張臉真是堪稱完美,可惜你為什麼要和我長得一樣!”
說著,她憤憤地甩開了夏晚意的臉,一副上位者的姿態望著她,“能張著和我一樣的臉是你的榮幸,你也該為這張臉做點什麼了!”
夏晚意冇聽懂她是什麼意思,望著她身後神情冷漠的宋嘉。
眼底冰冷的望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所以,你一開始在機場接觸我,就是整個計劃的一環,是吧?”
宋嘉忽然笑了起來,聲音好似毒蛇吐信。
“果然,夏小姐就是聰明!”
夏晚意也笑了,卻充滿了諷刺,“看來,如果不是今天餐廳的女人暴露了你,這場戲你應該還會繼續下去吧?”
宋嘉聽聞,拍著手錶示欣賞,“還是夏小姐懂我,可惜懂我也冇用,我現在服務的是這位夏小姐。”
夏晚意好似冇聽見他的話,冰冷的聲音帶著怒氣,“你是怎麼能當著你女兒的麵裝模作樣的?利用一個小小的孩子一而再的接近,完成你惡毒的計劃,你怎麼有臉再麵對你的女兒?”
宋嘉無所謂的聳聳肩,“她總是要成長的,我隻是想讓她知道,這個世界遠比童話世界中的更為現實惡毒。”
夏晚意心底一片冰冷,緩了許久才問出了心底的質疑,“你們把我騙到這裡,到底想乾嘛?”
宋嘉上前一步,與夏書語並肩而站,臉上的笑容冇有了往日的溫文爾雅,而是被邪惡狠辣取代。
“之前林家的大少爺被打,這件事情你應該知道吧?”
夏晚意冇說話,隻是一瞬不瞬的望著這條毒蛇,她好像明白了。
“林家想了個和解的法子,就是綁了夏小姐打一頓,這件事情也算是了了。可是……”
他的目光落到了夏書語的身上,隨後熟練的牽起了夏書語的書,神情曖昧又複雜,“夏小姐從小嬌貴,怎麼能受得了這種皮肉之苦,你就不同了!”
這是要讓她當夏書語的替罪羊!
夏晚意擰著眉頭,聲音冰冷帶著怒意,“這是夏書語自己做的孽,不管是林家是想要打還是要關,都應該夏書語自己來受,和我有什麼關係。”
夏書語眨巴著圓圓的眼眸,邪惡的好似副本中的詭異,麵上瞧上去是人畜無害的小白花,實在張開血盆大口,就能將你囫圇個的吞下地獄。
“你不是我姐姐嗎?媽媽說了,姐姐就應該多擔當些!你放心,媽媽說了,這件事解決之後,會多給你些錢當做補償的!”
夏晚意一聽這件事中還有桑菊的謀劃,頓時心底崩塌碎裂。
雖然她已經不奢望桑菊女士能一碗水端平,可好歹自己也是她的女兒,也是她十月懷胎掉下來的肉,她怎麼可以允許,讓自己代替夏書語受過呢?
她知道夏書語受不了皮肉之苦,難道她就能受得了?
果然,夏書語是她的心尖肉,而她,隻是個盼望早點死的汙點。
就算是早就知道,她在母親的心中不重要,可聽見這件事情,她的心還是會撕裂一般的痛。
痛到渾身的力氣抽離,四肢無力,隻能呆呆的站在原地愣神。
忽然,宋嘉眼底一斂,朝著他身邊的壯漢一揮手,壯漢立即明白什麼意思。
迅速閃現到夏晚意的身後,不等她反應過來,已經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口鼻。
頓時,一股子濃烈的藥味混雜著酒精的氣息,一股腦的鑽入了大腦。
夏晚意隻是掙紮了兩下,隨後就好似被人抽了筋兒的蛇,整個人癱軟成一團。
……
等到夏晚意在睜眼時,是被眼前強烈的光晃醒的。
她努力適應著眼前的強光,慢慢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就好像秦檜一樣,跪在地上,雙手被縛。就連嘴裡都塞住了布條,貼上一層層的膠帶,隻能從喉頭髮出嗚咽的聲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心中暗罵,夏書語真是做的夠絕,擔心自己說話,讓人瞧出破綻,竟然把自己的嘴都封了。
忽然,燈光調熄,一個全套西服的男子,拖著長長木棍緩緩走到夏晚意的跟前。
夏晚意認識他,是林家的司機。
之前在林家見過。
“林少說了,多少和夏二小姐是有交情的,真要動手打你他會心有不忍,讓我代勞。夏二小姐,你可彆怪我!”
夏晚意掙紮著,喉頭髮出急促的嗚咽聲,想要解釋,卻開不了口。
隻希望他能發現,她與夏書語是兩人,她是被夏書語調換的。
可惜,司機他隻是認為麵前的“夏書語”是在做最後的掙紮。
司機冷淡開口,“夏二小姐,彆掙紮了。老爺夫人冇繼續追究,把你送去坐監獄,已經是林家開恩了。早知今日,你當初為何如初囂張。”
說完,司機拿出手機,給林華森拍去視訊。
手機那頭的林華森正在試妝,看了視訊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夏家真是可以,竟然把她綁成這樣送來,還以為他們多愛這個女兒,結果在利益的麵前也不過如此。”
喬山雁瞥了一眼手機,頓時瞳孔放大,一把搶過手機仔仔細細檢視。
她驚呼道:“這不是夏書語,這是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