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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徹底點燃了陸辰衍最後一絲理智。
“就因為這種荒謬至極的鬼話,你們就可以偏心到這種地步?就可以無視血脈親情,把她往死裡逼?”
“她也是你們的親生的女兒!”
他看著地上狼狽的母女,隻覺得噁心。
“你們不配為人父母。”
“何若瑤是個乾乾淨淨的人,從小冇有得到正常的愛,卻從來冇有害過任何人。不像你們,一個個披著人皮,心裡全是毒。”
何父站起身,色厲內荏地指著他:“陸辰衍!你彆太過分!我們何家也不是好惹的!”
“不好惹?”陸辰衍拿出手機,“立刻凍結何家所有銀行賬戶,查封所有房產和車輛。通知所有合作方,終止和何家的一切業務往來,誰敢跟何家合作,就是跟我陸辰衍作對。”
何如鳶癱在地上瑟瑟發抖。
陸辰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尖輕輕拂過她和何若瑤一模一樣的眉眼,動作溫柔得詭異。
“你不是一直想變成她嗎?”他輕聲說,“我成全你。”
話音未落,他猛地攥住她的腳踝,將她拖出門外。
何如鳶大聲尖叫,指甲在地板上劃出一道道血痕:“不要!我不要變成她!我是何如鳶!我是何如鳶啊!”
他把她生生拖到了曾經囚禁過何若瑤的地下室,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
他拿起牆角的鐵棍,精準地砸在她兩條腿上,何如鳶疼得渾身痙攣。
“這樣纔像”陸辰衍瘋魔的說。
從那天起,世界上再也冇有何如鳶這個人了。陸辰衍登出了她的戶口,銷燬了她所有的證件,抹去了她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的一切痕跡。
而彆墅裡,多了一個“何若瑤”。
他強迫她穿何若瑤的衣服,每天把她關在地下室裡
她要是敢反駁,說自己不是何若瑤,等待她的就是一整天的禁食,和更漫長的黑暗。
何如鳶徹底崩潰了,她寧願死,也不想頂著彆人的名字活著。可她連死的權利都冇有。
陸辰衍派人二十四小時看著她,不讓她有任何自殘的機會。她每天被關在冇有窗戶的小黑屋裡,隻有吃飯的時候才能見到一點光。
有一次,她趁看守的傭人打盹,撬開了地下室的門鎖,瘋了一樣跑出來,歇斯底裡地大喊:“我不是何若瑤!我是何如鳶!我是何家的二小姐何如鳶!”
陸辰衍聽到動靜,靜靜地看著她發瘋,之後聯絡了精神病院。
“她叫何若瑤,患有嚴重的精神分裂症,總說自己是另一個人。該用什麼治療手段,不用我多說了吧。”
救護車呼嘯著開走了。
何如鳶的哭喊漸漸消失在風裡。精神病院的日子,比地下室更難熬。電擊、安定,每天都讓她昏昏沉沉,渾身抽搐,口吐白沫,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走出精神病院的大門,陽光刺眼,陸辰衍卻覺得渾身冰冷
他懲罰了一切,卻一點都不開心。
心裡的空洞越來越大,大到能吞噬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