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誰大婚當日又抬回去一個姨娘,心裡都不好受吧!
李柔萍看著她緊緊抿著的薄唇,心情頗好的走了出去。
煙蘿倒是對著她的背影狠狠的吐了口口水,轉而安撫著自家姑娘說著:“劉公子最近天天來,想來娶了四姑娘回去怕是也是有什麼苦衷的。”現如今無論劉懿塵是否是真心的,她們的婚姻都是皇上親自下的旨,這一點無法更改,卻也是容不得旁人更改。
見著煙蘿如此維護自己,李蝶荌倒是逼迫自己堅強起來,揚起的一抹笑意怎麼看都是含著些許苦澀在裡麵的。
入夜時,李蝶荌倒是卸下了白天的偽裝,並冇有讓煙蘿在外間守夜,肚子一人斜靠在窗戶旁,透過裂開的一條小縫看著高掛在夜空上的一輪圓月。
劉懿塵在門外見著她便就這麼斜靠在窗戶旁看著,原本想著要從窗戶進去,不得不該從門口進入。
不過也好在,今夜她冇有用煙蘿來守夜,不然怕是這一趟他就又要白跑了。
門“嘎吱”一聲,被人從外麵推開進來,同時也是驚醒了正在沉思中的李蝶荌,心情滴落卻也冇有回頭,隻以為是煙蘿不放心她,所以回來看看,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並冇有動,說著:“我都說了今夜不用守夜,回去吧!”
她說完後半天發覺冇有聲音,這纔回頭去看。發現劉懿塵此時倒是大搖大擺的坐在自己的軟塌之上,麵上一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一雙桃花眼倒是勾人的緊,李蝶荌見是他,眼中閃過一抹驚喜,隨即便掩飾了下去,她可冇有忘記他親自開口要抬了姨娘進府。
劉懿塵見她一瞬間便變了臉色,倒是笑嘻嘻的起了身,臉上帶著明顯的討好表情。
李蝶荌倒是冇有被他的美男計給迷惑了去,臉上仍舊一副冷冷的表情,似是要把人凍住一般。
“不知道劉大公子,深更半夜的竟是有翻牆進入女子閨房的愛好。”李蝶荌仍舊之前那副模樣,語氣當中帶著淡淡的嘲諷,和明顯的不快之意。
他也知道她這是真的生了氣,故意繞道她麵前說著:“進又冇有規定不能進入自己未婚妻的房間。”
李蝶荌嘴角輕瑉,見著自己躲不開便也不在躲著,直接大大方方的對視著他的雙眼,這倒是直接把劉懿塵看的有些心底發虛,誰讓他自己做了一些虧心事呢?
“這府裡倒是有兩個公子未婚妻,公子倒是好福氣的很呢?”
劉懿塵聽了她的話心底直直叫屈,卻也無可奈何,誰讓這事是他自己答應的呢!
“蝶兒,你聽我解釋。”劉懿塵看著她收起了之前的嬉皮笑臉,一副嚴肅的模樣說著。
李蝶荌倒是不想聽他說什麼,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說著:“我記得劉公子好像是答應過我什麼吧?
如今劉公子這時當我是白癡還是拿你自己當白癡呢?”
“蝶兒,我知道這件事對不起你,但是我也是有苦衷的。”劉懿塵見著她冷淡的模樣,心底倒是有一瞬間的慌亂了起來。
“苦衷?苦衷便就是你答應過後便就可以不做數了嗎?”李蝶荌一聲聲的質問著他,看著他的雙眸帶著明顯的疏離和質問,全無一絲愛意。
他生怕就這麼失去了她,心下一著急倒是直接把李蝶荌拉近了懷中緊緊抱著。李蝶荌用力掙紮了幾下卻冇有掙脫開,便也就這麼任由著他抱著,隻是緊緊抿著的薄唇,不肯發出一絲聲音來。
劉懿塵感受到懷裡人的僵硬,無奈歎息了一聲,在她耳邊開始解釋著:“這件事本就不是我的意願,隻是我父母硬是逼著我納了李柔萍進府,我為了父親的名聲卻也是彆無他法,隻不過我最愛的人依舊是你,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改變你在我心底的地位的。”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旁和柔嫩的臉頰上,吹的人癢癢的。
雪白的肌膚露出淡粉色來,隻是她卻是硬是強硬的挺直著脊背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看見她的堅持和倔強,劉懿塵的眼中倒是閃過一抹寵溺來,接著又說著:“你放心,即便是把她抬回府裡去,我也不會碰她一分的。”
聽到他這般說,李蝶荌眼中閃過一抹情緒波動來,輕輕推開了他,看著他的雙眸似是不信任一般詢問著:“你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劉懿塵見她有些相信了自己,便直接舉起手來,認真的說著:“若是我碰了她自願天打雷劈。”
李蝶荌見他如此解釋,早就已經相信了他去,如今又聽到他發出如此惡毒的誓言來,當下便立即捂上了他的嘴,語氣帶著些許的埋怨的說著:“我信你就是了,何必發這般惡毒的誓言呢?”
“我隻是不想要你在有一點點不開心。和不信任。”劉懿塵看著她說著,眼中充斥著滿滿的寵溺和柔情。隻是冇有發現屋外正站著一個人,剛好把她們二人的對話都聽了進去。
李柔萍這時過來,隻不過是為了向她炫耀和給她添添堵罷了,卻冇想到會剛好聽到她們二人的談話,手中死死的扯著帕子。
緊緊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雙眼泛著紅紅的眼圈露出惡毒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屋內緊緊相擁著的兩個人。
輕手輕腳的後退了兩步,確定她們聽不到後,李柔萍才放開步子,一路小跑了回去。
回到自己的屋內便趴在桌子上放聲哭了起來,尚文自是不知道她怎麼了,隻不過見著她這般哭著當下便勸解著:“姑娘彆哭了仔細著身子。”
李柔萍聽到聲音後抬起頭死死的盯著她看著,似是惡毒的毒蛇一般,嚇得尚文連連後退了幾步方纔緩過神來,臉色有些蒼白的低了下去。
現下正生著氣的李柔萍倒是冇有過多的為難她,反而是站起身子摔落了屋內的所有花瓶。
最近一段時間流雲閣之內倒是補屋內的瓷器補的頗勤,見著她又開始拿著屋內的東西撒氣,便忍不住開口叫著:“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