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娘。”煙蘿見著她這般,也不好拂了她的意,臉上更是帶著不情願的表情,語氣淡淡的應了一聲。
“四姐,這話倒是說的有些不合適了吧?”李蝶荌看著煙蘿往出走的背影,嘴角牽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淡然的說著。
“五妹,你不是說隻要塵哥哥開口要納妾,你便就會同意嗎?”李柔萍最是見不得她這般模樣,自從生下來時便就開始,一直被人捧在手心裡,如今遇見她倒是事事被比了下去,又怎麼能夠叫她安心。
“四姐記性倒是極好。隻不過。”她故意冇有把話說完,停頓了一下看著她有些發黑的臉色,隻覺得心裡此刻舒暢極了。不自覺之間嘴角倒是微微上揚著:“即便四姐進了府裡又能夠如何?懿塵也不會喜歡你的。如今隻不過是迫於父母脅迫,無奈之下才答應抬了你回府。四姐就隻這樣你便就想著要在懿塵哪裡這般輕易的代替我的位置嗎?”語氣淡漠卻又充滿著不容置疑的氣勢。
聽的李柔萍臉色倒是一白,心中對她的恨意更加濃了起來,雙眼似是要噴火一般看著她,神色之間似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去。
即便她在如何露出凶狠的目光,李蝶荌坐在那裡手執茶盞,都是一副悠閒自若的模樣,似是誰都影響不了她一般。
舉手投足之間,皆是不經意之間所流露出來的高貴氣質,襯托著原本就不俗的容貌,越發顯得高貴聖潔,讓人不忍侵犯。
李柔萍做在一旁,看著她周身充斥著的華貴氣質,恨的隻是牙根癢癢,手中的帕子也是在不知不覺之間攥的越發緊了起來。
“五妹隻是在說氣話吧?畢竟接了姨娘回去,五妹心裡多少有些不是舒服,隻是四姐也是為了五妹著想,若是單靠五妹一人又能夠栓的主塵哥哥多久呢?如今四姐進府也是為了幫襯著五妹罷了。”李柔萍掩下眼底的怒色和恨意,麵上平和卻是帶著笑意的說著。
若不是她經曆過這麼多的事情,又將她看透,隻怕還會以為她當真是去府裡幫襯著自己呢!倒時候隻怕是連自己如何死得都不知道。
“四姐這話倒也是說的著實早了一些,即便懿塵當真抬了你入府,也隻不過就是當多養一個吃飯的人罷了,未必便就是真心了。”李蝶荌冷眼的撇了她一眼,語氣當中帶著一絲薄薄的怒氣的說著。
今日的李柔萍過來是經過精心打扮過的,豔紅色長裙映襯著她麵板更加的白皙滑嫩,領口開的倒是極地,露出胸前白花花的一片,腰間用著一根白色腰帶繫著。
手臂上挽著一根紅色繡著牡丹花的長紗,整個人倒是顯得妖媚了起來。
秀髮挽成一個髮髻在頭頂,用著一根赤金色的簪子固定著,垂下些許流蘇來遮蓋在臉頰一側。
長眉入鬢,眼尾的眼線倒是吊的極高,無端生出一股兒妖媚感來。
紅潤飽滿的唇瓣塗著一層鮮豔的口脂,讓人看了便就忍不住想要品嚐。
渾身散發著濃重的脂粉味,讓李蝶荌忍不住的鄒了鄒眉頭,輕抬素手擋在了自己鼻前掩掉撲麵而來的脂粉味。
看著她被自己氣的渾身有些顫抖,臉色更是一陣青一陣白的,便就覺得十分好笑,彷彿一掃之前積攢在自己心口上的煩悶之氣。
“四姐知道五妹多有怨念,隻是如今既然已經是塵哥哥自己親自開口的了,想來塵哥哥定然不是五妹所說的那般絕情之人,五妹你說是嗎?”李柔萍緩過勁來,眼中透著嘲諷的笑意看著她詢問著,手中的帕子卻是攥的緊緊的。
反之,李蝶荌卻是顯得鎮定的多了,手上端著茶盞,時不時地輕瑉一口,偶爾抽出一會兒來,還會請撇她一眼,似是嘲笑她多愚蠢一般。
“五妹放心,四姐一定會好好照顧塵哥哥的。”李柔萍見她不說話,心中甚是得意,開口炫耀著說著。
“四姐倒是誤會了,妹妹的夫君隻會自己親自照顧,絕不會假手她人。”她放下手中的茶盞,拿出帕子輕試了下嘴角,淡然的說著。
她這話的意思隻不過是在告訴她,她是正妻而她隻不過是一個妾室罷了。
妾室也隻是一個玩物而已。根本就冇有什麼地位而言。
李柔萍看著她恨恨的咬了咬牙齒,看著她的眼神都是恨不得立即把她生吞下腹一般恐怖。
煙蘿看著她自找冇趣,很是鄙夷的撇了撇,便是連臉色都冇有給她一個好的,李蝶荌見了卻也隻是當做冇有見到一般,嘴角仍舊噙著一抹盈盈笑意。
她生的本就是極好看,如今在一笑便就是更加讓人挪不開眼睛去了,隻不過李柔萍與她雖是雙生子,除了身形相像之外,長相上倒是冇有什麼相似之處。
而李蝶荌在李府卻是幾個姐妹之中長的最為漂亮的一個,而燕帝的容貌卻是極為出色,而她便就是完全繼承了燕帝的好相貌。
每次李柔萍見了她的臉都很不得立刻上前去給她劃花了去,此時見著她笑,更是恨的雙眼似是冒火一般。
“若是四姐上我這裡來是為了得到妹妹一聲恭喜,那姐姐便也不必費勁繞圈子,妹妹在這裡便就恭喜四姐終於如願當上姨娘。”她故意避重就輕的說著,不提劉懿塵不提劉府隻提她心心念唸的做一個姨娘。
她堂堂一個嫡女,如今卻是隻甘願做一個姨娘,氣的她臉色發白,緊緊咬著嘴唇生怕發出聲音來。
“隻要能嫁給自己所愛的人,即便是一個小小的姨娘又如何?”李柔萍被她刺激的失去理智也隻是一瞬間罷了,她知道如何纔會讓李蝶荌更加難受。
紅唇微抿,頓了頓後,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湊近她的耳畔輕聲說著:“四姐早就說過我一定會進入劉府,嫁給塵哥哥,如今不也讓我做到了嗎?”李柔萍語氣輕柔,卻是實打實的落在了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