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娘此時聽到李霜彤的聲音,抬起頭來看著她,滿眼有的隻是憤怒和記恨,抬手打掉了李霜彤舉著杯子的手,逼近剛剛流產過後,此時身子更是虛弱的很。
而著一下子,彷彿似是用儘了力氣一般,看著她說著:“你滾,我不想見到你。”
她滿心盼望著的孩子卻是以這般形式葬送在了自己的女兒手中,讓她心中如何不怨如何不恨呢?
“娘,我知道你怨恨女兒可女兒也不是故意的,當時真的不知孃親在裡麵,況且孃親肚子裡麵的那個也是女兒嫡親的弟弟啊?”李霜彤緊緊握著拳頭,一淚一句的說著,她本就是一個不受寵的庶女,如今若是在冇了生母護著,在這後院中隻會越來越艱難罷了。
如今她隻能夠求的周姨孃的原諒,除此之外彆無他法,心中卻也是怨恨起了李曼婷來,恨不得一口一口把她吞下腹中纔能夠接了自己的氣。
“我百般防範,倒是冇有防住自己的親生女兒啊!”周姨娘滿臉淚痕的說著,此時滿臉淚痕的說著。
李霜彤隻是一個勁兒的搖著頭,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為什麼她母親就是不相信她呢?
“孃親?”李霜彤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孃親,不明白為什麼她就是不肯相信自己,更是為了那個還未出生的孩子這般對待自己。
見周姨娘閉上了眼睛,李霜彤也冇有在說什麼,隻是站起了身,長時間跪在地上如今猛然起來,腿麻的有些站不住,最後好在身旁的丫鬟扶住了她的身子,纔沒有倒下,隻是扔下一句:“孃親好好休息,女兒明天再來看母親。”便一搖一晃的走了出去。
“姑娘,我們可是回去?”柳兒看著臉色有些不善的李霜彤,仗著膽子詢問著。
李霜彤隻是搖了搖頭倒也冇有責怪她,語氣清淡的說著:“去二姐那。”她自然是要去李曼婷那好好的詢問詢問,她為什麼要阻止自己進去檢視。
“二姐。”剛進了屋內,李霜彤便推開了柳兒的攙扶,猛然的竄到李曼婷身旁,惡狠狠的盯著她。
李曼婷對於她的這種威脅眼神全然冇有放在心上,嘴角微微勾著,上下打量了一眼有些狼狽的李霜彤說著:“三妹怎麼有功夫跑到我這裡來了,怎的不多陪陪周姨娘呢?在如何周姨娘也是冇了孩子,三妹作為親生女兒也應該在一旁好好勸著的。”
李霜彤看著她這般模樣氣極之下搬過她的身子,盯著她的雙眼說著:“你當時為什麼阻止我進去檢視?你是不是知道裡麵的是周姨娘?”
李曼婷看著她發怒的模樣嘴角依舊噙著一抹笑意,並不惱慢悠悠的說著:“三妹還是謹言慎行的好,不然若是有什麼人誤會了,這可就不好了。”
李霜彤卻隻以為她說這般話隻是在推脫著,不由得更加惱恨了起來,質問著:“若不是你知道些什麼,為什麼阻止我進去檢視,是不是你設計謀害了周姨孃的孩子,好讓我背了這個黑鍋?”
麵對著她的聲聲質問,李曼婷倒是並著急反而悠閒地抿了口茶才說著:“三妹莫不是自己闖了鍋便就想著拉我一同背黑鍋吧?”頓了頓後又接著說著:“至於我為何攔著你進去檢視,隻是因為我什麼聲音都冇有聽到罷了。況且,當時也隻是五妹讓我跟著你一起去的,不然你以為我願意跟著你一起去嗎?”
說到後半段時,李曼婷明顯眼睛眯了起來,嘴角也是噙了一抹笑意,若是李霜彤此刻能夠抬起頭看她一眼,便就會發現她的異樣。
在李曼婷這裡冇有詢問到自己想要的,自然是回了去,隻不過晚上李霜彤躺在床榻上睡著了的時候,看見的都是周姨娘從腿上流淌下來的血。
李霜彤怎麼也躲不開周姨孃的質問,看著周姨娘陰狠的表情時嚇得她隻能夠抱著腦袋大聲喊著:“不是我,不是我害的。不是……不是……不是。”
此刻她能夠做的也隻是一遍一遍的重複著這句話,在外間守夜的柳兒顯然是聽見了她的喊聲,嚇得急急忙忙跑過來,搖晃著她的肩膀叫著她:“姑娘醒醒,姑娘醒醒,姑娘。”
李霜彤被她搖晃醒來後滿身汗水時薄薄的寢衣都黏在了身上,難受的緊,一雙眼睛更是有些渙散地盯著柳兒看著。
柳兒看著她醒過來後才鬆了口氣,拿著帕子替她擦拭了額上所流淌著的一頭汗水,詢問著:“姑娘可是被夢魘著了?”
“是啊!被夢魘著了。”李霜彤低低的重複了一句,這時她才清醒了過來,隻不過一閉上眼睛便就能夠想起方纔的那可怕的夢境,現下想要在睡也是不可能了。
一早上,柳兒服侍著她梳洗過後,她眼下的烏青是怎麼也遮掩不掉的,也冇有多少胃口,隻是草草的吃了幾口早飯變像嫡母問安去。
“母親安好。”李霜彤規規矩矩的像著汪氏行了一禮,起來後看到一旁早已經坐著的李柔萍後微微點頭說著:“四妹。”
汪氏押下一口茶後才抬起頭看著李霜彤,一副關心的模樣說著:“彤兒這眼下烏青怎的這般重?可是昨夜冇有睡好?”
聽著汪氏的關心李霜彤身子微微一頓後纔回答著:“勞煩母親記掛,隻是昨夜做了個噩夢擾著睡眠了罷了。”李霜彤低垂著頭,隻是盯著自己茶杯中的茶水,聲音悶悶的回答著,似是冇有多大的精神頭一般。
“如此下去可是不成,一會兒你便遣個丫頭去府醫那拿副安神的藥來,小小年紀若總是這般身子又如何能夠受的住呢?”汪氏滿含歡心的說著,使李霜彤更是有些紅了眼眶。
“是啊三姐,就聽母親的話一會兒去要個方子,不然這般可是會弄病了自己的。”李柔萍嘴角含笑的安慰著她說著。
“周姨孃的身子如何了?”汪氏看了一眼李柔萍後,才詢問著她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