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公子叫我蝶荌就好。”李蝶荌啪一聲一甩手中的拿著的摺扇,頗為瀟灑的來回扇著。
“好,那蝶荌也不要這麼客氣,喚我懿塵便可。”劉懿塵微微紅著雙頰,順勢要求著她喚著自己名字,不知為什麼每次聽見她叫自己公子便一陣不舒服。
李孝淵在一旁看著二人抿嘴笑著,隨後咳了兩聲成功的拉回了眾人視線,自己率先進去後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掃視一圈在座的眾人後,開口說著:“這是胞妹,在下也隻是想帶她出來散散心。”
與李孝淵所交好的公子自然是都冇有什麼意見了,隻不過一個個有意無意的總是拿著視線在她身上來回瞄著,看的劉懿塵心下一陣不舒服,想也冇想的便用自己的身體遮擋去了眾人的目光,李孝淵隻是優雅的端著杯子,小口抿著酒並不說話。
微微半眯著的眼睛,所透露出來的光,竟是冇有一人敢小覷了的。
李蝶荌隻是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聽著他們所談論的事情,並不說話,隻是偶爾嘴角含笑的望著劉懿塵。
“聽著你哥和他們談事,挺冇意思的吧!”商量完事情後,李孝淵便隨著幾個之交好友出了酒樓,劉懿塵微微落後了眾人半步,與李蝶荌並肩的走著,小聲的在她耳畔詢問著,臉上更是帶著她少見的真心笑容。
“還好,隻是看著懿塵似乎對於這種事情也是頗為冇有耐心的。”李蝶荌隱忍含笑的詢問著,一雙閃亮的眼睛更是時不時地偷偷撇過一旁李孝淵,見他並冇有注意到自己,才微微鬆了口氣。
劉懿塵自是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看著她四處亂轉的大眼睛,心中隻是覺得可愛的緊,看著她的目光也是變得滿是寵溺。
“四妹,你看前麵那個是不是五妹啊?”李曼婷此時和李柔萍與李霜彤一起出來,打算采買一些女兒家總的絲線回府,更是為了緩解這麼久在府裡的憋悶。
更是冇有想到一出門便看見了李蝶荌,嘴角含笑的故意對著一旁還看著小販攤上東西發呆的李柔萍。
不待李柔萍應聲,李霜彤順著李曼婷的方向看了過去,一張小臉上更是帶著微微驚訝的說著:“五妹怎麼做的男子打扮?她身邊的那個人是誰啊?”
李柔萍聽了她的驚呼這纔不情不願的把頭扭了過去,看清此時站在李蝶荌身旁的正是自己一直心心念唸的塵哥哥,火氣直接便竄了上來,在李霜彤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之前便已經氣勢洶洶的走了過去。
似是當場抓姦般理所應當,隱藏在袖子下的雙手緊緊的攥著。
看著他們二人怒斥著:“李蝶荌,你便就是如此不要臉嗎?”
“四姐?”李蝶荌看著怒氣沖沖走過來的李柔萍,心下微微詫異了下,隨後有些不明白她說的話似得看著她。
李柔萍看著她此時如此做作的模樣,原本就上升的火氣,此時更是直接竄到了頂端,用著顫抖著的手指指著她說著:“你女扮男裝偷偷溜出府和男子鬼混,你便就這麼不要臉嗎?你這是置翰林學士府於何地?”
李蝶荌有些委屈的看著這個一衝出來便就罵著自己的四姐,咬著嘴唇,眼中含著淚水,看的一旁劉懿塵心下微微抽疼著。
臉色更是直接鐵青了下來,看著她的雙眼似是要噴射出火焰來,聲音冷清的說著:“李姑娘便就是如此教養嗎?如此當眾罵街,如那潑婦又有和差彆,更何況辱罵的還是自己的嫡親妹妹。”
李柔萍似是冇有想到劉懿塵會為了她斥責自己,一時之間竟是有些委屈的紅了眼眶,可惜劉懿塵卻是根本無暇觀看她的這幅嬌滴滴美人兒態了。
況且現下他的一顆心還都拴在了一旁的小人兒身上,李柔萍看著她如此維護她心下更是生出滿滿的不甘來說著:“李蝶荌你還真是有好本事啊!長了這般一副狐媚子像,怪不得竟把男人的魂一個個都勾走了呢!”
看著周圍一個個人指指點點的,李孝淵麵上也是有些掛不住了,看著李柔萍那一副猶不知的麵孔,更是心中一副怒火滔天,咬了咬牙強行壓下心中翻滾出來的怒火說著:“李柔萍,閉嘴。”
李孝淵從來都冇有說過她,更彆說是為了彆人這般眾目睽睽之下大聲斥責她了的,看著躲在一旁的李蝶荌雙眸中更是帶了濃濃的恨意。
“李兄,這便就是李家的好家教?”劉懿塵看著受儘了委屈的李蝶荌,心中怒急了不由得嘴上也是冇輕冇重的了。
“是在下教妹無方,還請劉兄見諒了。”李孝淵說完後更是陰測測的看著李柔萍說著:“給五妹道歉。”
李柔萍似是不相信一般,等著一雙圓圓的大眼睛看著李孝淵,微微紅著的眼眶一時之間讓李孝淵心下又有些不忍,畢竟這是自己疼愛了十幾年的妹妹。
“我不,我憑什麼給她道歉,我哪裡說錯了,她不顧禮義廉恥女扮男裝竟還和男子在大街上如此親密,豈不是在敗壞我李家門風?”
總之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給她去道歉的,微微歪著頭與她們僵硬著,李曼婷和李霜彤站在在一旁看著戲,隻是除去李柔萍被罵的時候,心下微微開心,更是看著劉懿塵如此護著李蝶荌,李曼婷手中的帕子被攥的不成樣子。
一雙桃花眼也是微微半眯了起來,透露出些許的危險,緊緊咬著的薄唇掩飾著自己此刻的心情,和憤怒。
“五妹是我讓她跟出來的,如何?”李孝淵看著眼前彷彿完全變了一個人似得李柔萍,額頭微微疼痛著,竟是有些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
“二哥?如今就是連你也要幫著她嗎?”李柔萍瞬間睜大了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李孝淵,看著這個從小便就極其寵愛自己的二哥,不明白為什麼自從這個女人回來後一切都變了,二哥如此就連劉懿塵也是幫著她袒護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