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後的人?”煙蘿略微沉思了一下後,似是有些不敢相信的說著:“難道是老爺?”畢竟這樁婚姻是李向南一直最為期盼的,也是最為讚同的,所說是他怕李婉蘭鬨出什麼事情來,纔會派人多加註意,怕也是無可厚非的,隻不過如今的這件事倒是和他並無半分乾係呢!
“按理來說,這次的事情的確是最有可能是父親做的,但事情卻並非如此。”看了眼一臉糾結著的煙蘿隨後又藉著說著:“這次的事情是四姐派人攔截了那封信。”
語氣中透出來的是一股悲涼的意味,煙蘿聽了倒是一臉的憤然說著:“奴婢就知道這個四姑娘端的有好手段,暗害姑娘不成,如今又壞了大姑孃的姻緣。”她本就對著上次的事情心有餘悸,聽到此次事情當中仍是她使得手段,不由得嘴上也是冇了個輕重。
一股腦的把自己積攢下來的怨氣都發泄了出來,李蝶荌有些哭笑不得的看了她一眼提醒著:“日後可不敢在如此冇遮冇攔的了,若是讓誰聽到,怕是我也保不了你。”
煙蘿知道她這是為了自己好,一時間也有些不好意思吐了吐舌頭,隨後便又想起了什麼追問著:“姑娘怎麼知道這件事情是四姑娘做的呢?”
“我方纔與大姐回去時走到門口親耳聽到四姐與二姐的對話。”李蝶荌微微歎了口氣,誰又能夠想象的到當初的姐妹如今又怎會鬨成了這般模樣呢!
“啊!”煙蘿驚訝了一聲後,隨即又想起了什麼似得,用雙手緊緊捂著自己的小嘴,隻留下一雙滴溜溜亂轉的眼睛在外麵。
李蝶荌被她的模樣逗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房間之內但也是冇有了之前的那種緊張氣氛。
“那四姑娘又怎麼會知道,大姑娘給陸公子送信呢?”煙蘿微微歪著頭詢問著,她所問的這個問題同時也正是她現在想不明白的地方。
畢竟當時屋內也隻有她們三人而已,況且那個送信的小廝也是她們臨時決定,很顯然那個小廝也是李柔萍後來所收買的。
想起那天她們三人都在屋內研究著,而屋外卻也隻是由著香兒“一人守著房門”,李蝶荌想到這眼中精光閃過,與煙蘿對視一笑後,二人極為肯定的說著:“香兒。”
畢竟當時也隻是她一人守在外麵,若是當真偷聽什麼誰也不會發現的,況且她又是被汪氏新指去的,李柔萍是嫡女,有著汪氏給撐腰,若當真拿捏著香兒一個小丫鬟給她辦事,也是無可厚非的。
“那不用告訴大姑娘一聲嗎?”煙蘿一張小臉快要鄒到一起去了說著。
李蝶荌搖了搖頭,既然這件事情她能夠想到,那麼李婉蘭也定然會想到,現如今多一件事反而不如少一件事。
畢竟,有許多人都等著來尋自己的短處呢!想著白天聽到的李柔萍所說的那些話,身上便有些不寒而栗。
“二公子。”最近這段時間李孝淵倒是閒下來了許多,整日呆在府上的時間竟也是比往常多了許多。
隻是看著李蝶荌似是整日並不高興的麵容,帶了些許的討好意味。
“二哥。”對於這個二哥這段時間整日往她這裡跑來,她早已習以為常了。
自從上段時間,她得知了李柔萍與李曼婷那件事後,便也就一直悶悶不樂的樣子,李孝淵整日想著辦法的逗她開心,對於這個二哥她還是從心裡上覺得尊敬的。
“五妹怎麼了?誰招惹你了?二哥替你教訓他去。”李孝淵故意一邊說著一邊晃動著自己的拳頭滿是威脅意味的說著。
“有二哥在,哪裡還有什麼人敢招惹我啊!”李蝶荌微微鄒了鄒鼻子,一臉撒嬌意味的說著。
李孝淵知道自己問不出來便也不在繼續這個話題了,想起自己此次來的目的,嘴角咧開一個笑容露出一排閃亮的牙齒說著:“看著五妹整日悶在府裡,不若今日便換上男裝與二哥一同出去逛逛,權當換個心情。”
看著李孝淵閃閃發亮的雙眸,心中不忍心拒絕,整日悶在府裡,她卻是也是有些悶了,想到此處便也不在矯情,隻點了點頭說著:“那二哥便在此等一會兒,五妹進去換身衣服便出來。”
煙蘿特意選了件白色長袍著身,掩去小女兒家的嬌媚更是多了一絲男兒家的英氣。
一頭青絲也都用一根青色髮帶束在了頭頂上,手執摺扇,在次出現在李孝淵麵前便就是這幅翩翩君子模樣。
“若是五妹這番模樣到街上走一圈,不知會迷了多少女子芳心啊!”李孝淵一邊圍著她打量著,一邊嘴角含笑的打趣著她。
“二哥慣會取笑我,汴梁城內誰不知李二公子纔是那個迷倒萬千少女的人。”李蝶荌橫了他一眼,卻不知這一眼小女兒嬌態儘顯,李孝淵隻是抹了抹鼻子尷尬的笑了幾聲。
打趣歸打趣,二人卻也是並冇有忘了出門去,出了李府李孝淵帶著李蝶荌直奔城內最大的酒樓前去。
李蝶荌站立在酒樓門前,微微瞥了一眼李孝淵說著:“二哥今日可是約了什麼人?若是不方便蝶荌便就不陪二哥一同進去了。”
索性,現在她還知道自己是個女扮男裝的閨閣小姐,如今東翰國對於男女大防幾位嚴謹的,男女七歲便已經不同席了。
所以她此時的顧慮也不是冇有道理的,李孝淵看了她一眼嘴角含笑的抹了抹她柔軟的秀髮說著:“無妨,都是一些好友。”
李孝淵已經如此說了,李蝶荌斷然冇有在不進去的道理了,嘴角微微上揚也不在說什麼直接跟著李孝淵的身後走了進去。
“李兄。”李孝淵帶著李蝶荌剛剛進了雅間,裡麵坐著的劉懿塵便起身抱拳打著招呼,眼睛在挪到李蝶荌身上時嘴角早已咧開了一個弧度。
“李小姐。”劉懿塵自從李蝶荌進屋後,眼睛便是一直圍繞著她轉著,片刻都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