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五妹倒是看得開啊!”不知倒為什麼,每次看著李蝶荌這幅笑容時,李柔萍隻覺得礙眼的很,滿心的隻想著報複她。
“妹妹還有事,便不陪四姐一起賞花了。”她可是不想要在繼續與她虛與委蛇下去,畢竟方纔李婉蘭才被禁了足,想著從前的那個冷傲的人,心下多少是有些不放心的。
也不待李柔萍在說什麼,李蝶荌隻是急急的轉了身,李柔萍看著離去的背影,眼中似是碎了毒的利刃一般,緊緊盯著她看。
“奴婢就不明白了,姑娘與四姑娘一同都是夫人親生的,夫人怎麼就能差這麼多呢?四姑娘一提讓姑娘在一旁配著,夫人也不管姑孃的意願,便就順了四姑孃的意。”說到底,煙蘿不過是咽不下方纔李柔萍的挑釁罷了,聽著她的絮絮叨叨,並無半分不耐煩,反而勾起了嘴角。
她總是有辦法讓她心中寬慰的,用著柔和的聲音說著:“四姐畢竟是母親身旁長大的,比不得我自小在舅舅家長大,母親親近寵溺四姐也是無可厚非。”
“唉!姑娘你就是心性太好了些,府裡的人纔會人人都想要踩上你一腳。”煙蘿想著今天四姑孃的模樣,如何也是放不下心的,隻不過無論她如何勸慰,她都不過是一笑置之罷了,並不往心裡去。
都是自家人何苦活的如此累呢?
“姑娘,外麵柳姨娘求見。”李蝶荌剛剛抿了口茶,便聽著外麵一名二等丫頭,急急忙忙的挑了簾子進來說著。
煙蘿倒是聽了她的話後和李蝶荌對視了一眼,隨即微微一笑說著:“還不快請柳姨娘進來。”
如今這個時候,柳姨娘進來的目的早已是不言而喻了,隻不過她隻是一個頂著嫡女名頭實則並不受寵的女子罷了。
“四小姐。如今這麼晚了還過來打擾四小姐,著實是妾的不是。”柳姨娘進來時依舊眼睛鼻子紅紅的,看在早已經哭過許多次了。
畢竟這種事情並不比彆的事情,李蝶荌也並未端著架子,親自扶起了行禮的柳姨娘含笑的說著:“柳姨娘客氣了,都是一家人,說什麼打擾不打擾的。”
“煙蘿奉茶。”扶起了柳姨娘也不在管她,反而自己轉身坐在了一旁的軟塌上,聲音軟糯的吩咐著煙蘿。
柳姨娘反倒是有些拘謹,畢竟以前她和李婉蘭與她也是冇有什麼交集的,這次能夠幫著說兩句話,求求請已經很不錯了,如今哪裡還有臉來在求,隻不過想到她是李婉蘭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咬咬牙也就不要猶豫。
拂起衣襬,重新會在了地上,滿臉悲慼的看了她一眼見並冇有什麼厭惡,才大了大膽子說著:“求四姑娘救救大姑娘吧!”
畢竟現在李蝶荌之前一直被保護的很好,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微微驚嚇過後,才抿了抿唇,扶起了柳姨娘說著:“大姐怎麼了嗎?若是大姐有危險我這做妹妹的又豈會置之不顧呢?”
她雖然是心中對著李婉蘭有一絲動容,想要幫助她,但卻在這個家中著著實實是冇有地位可言的。
況且她也不會給人做出任何保證來,柳姨娘看著她麵色一事拿捏不準,眼眶紅紅的淚珠強硬的在裡麵打著轉,卻就是不掉下來。
“林昊之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若是大姑娘嫁給她,怕是這一生都毀了。妾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再來找姑娘,隻是妾是在彆無他法,還求四姑娘想想辦法救救大姑娘,妾願意做牛做馬來報答姑娘。”柳姨娘一邊哽嚥著一邊說著,含淚欲泣的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
“若是能夠幫到大姐,蝶荌一定會儘力的,時候也不早了,柳姨娘還是快點回去歇著吧!免得累壞了自己的身子。”李蝶荌微微歎息一口,還是應了下來。
看著柳姨娘如此模樣,她當真是忍不下心來,見著李婉蘭能夠有一位不顧自己安危也要保護她的母親,當真是讓她羨慕,或許也就是憑藉柳姨娘這份護子之情纔會答應她的吧!
柳姨娘見李蝶荌好歹是答應了自己,雖然並冇有承諾什麼,但卻也足夠她歡喜了,生怕她在討厭自己便急急忙忙的回去了。
煙蘿見柳姨娘回去後才詢問著:“姑娘這就答應了柳姨娘,不怕老爺怪罪下來嗎?”她的顧慮亦是有的,畢竟府裡除了二公子是真心待她之外,並無一人真心。
況且二公子現如今又不經常回府,若是真出了什麼事情,她們連個求救的人都冇有。
“我會小心一些的。在如何她也是我姐姐,況且她與陸公子那麼相愛,若是真的讓她們生生讓人這麼分開,我心裡也是會有愧疚的。”李蝶荌微微垂眸,不知怎的最近一想起李婉蘭與陸辛海被人生生分開,腦袋裡總是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劉懿塵那張美豔絕塵的臉來。
“好了,好了。姑娘。奴婢真是怕了你了。”煙蘿一邊笑著一邊說著,全然無一絲尊卑。
“我們去一趟遷水閣吧!”收起了嘻戲玩鬨的嘴臉後,一副嚴肅的說著。
“姑娘這個時辰去大姑娘那做什麼?”煙蘿聽了她的話後,微微有些吃驚的詢問著。
“既然答應了柳姨娘,這件事自然是要越快辦越好了。”況且今日,父親當眾那般把她禁足,怕是這一夜她又不能睡了,她也是著實有些擔憂的。
“四姑娘,大姑娘正在裡邊發脾氣呢!”門口處守著的正是貼身伺候李婉蘭的香兒,對於這個丫鬟,李蝶荌是並冇有多少印象的。
如今細細打量一番,卻也是個小美人胚子雖然不如李婉蘭美得那種孤傲,卻也算得上是一個小家碧玉了。
膚若凝脂,細細的眉眼,挺翹的鼻子,和一張不點而赤的朱唇,當真是讓人看了覺得很舒服。
一襲淡粉色象征性大丫鬟地位的對襟襦裙,更加襯得她本就雪白的肌膚,如今更加瑩潤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