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下的又如何?難不成你還要憑藉著這件破衣服去爹爹跟前告狀不成嗎?”李柔萍嘴角浮出一抹冷笑,轉眼卻又極其不屑的看著她,眼中是絲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憎恨。
彷彿自己麵前站著的根本不是自己嫡親妹妹,反而是一件令人極其厭惡的東西罷了。
“為……為什麼?我們是雙生子阿?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即便她在如何聰慧也是斷然猜測不到,她為何如此厭惡自己的,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畢竟在冇有前去舅舅家弔唁時,她們姐妹二人相處的卻也還算是不錯,她不明白問題到底是出在哪裡了?
“雙生子?”李柔萍似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天知道她有多恨彆人提起雙生子這一字眼,又有誰知道每次看到她那副麵孔,她都恨不得親手掐死她。
“李蝶荌,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呢?”微微嘲諷的語調從她嘴裡吐出來,痛的她早已無以複加,緊緊攥著的手掌,如今早已被剛剛纔留好的指甲給紮的血肉模糊,隻是手掌內的疼痛根本不及心上疼痛的萬分之一罷了。
“四姐,我做了什麼原致你如此恨毒了我?”倔強的忍者眼中早已含著的淚珠兒不讓她滾落下來。
李柔萍聽她喊自己姐姐,有些惡寒的轉過頭去,她畢竟是與她同為雙生子,如今她是自己母親通姦所產下的罪孽,她自然是不能夠如此隨隨便便的便就說出來。
若是被什麼人聽了去,或是被眼前的這個蠢物鬨大了事情,那麼她現在所享有的一切東西,包括這個嫡女的身份,將都不複存在,更彆提嫁給她的塵哥哥了。
自從從賽龍舟上回來後,她的腦袋中更是反覆的出現劉懿塵那張俊美絕倫的臉來,連帶著他的一舉一動都不知何時何地,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腦海當中。
回過神後看著她仍舊一副那種嬌弱無依的模樣,心頭便是一陣煩悶,想到他的塵哥哥當初更是救了她,連帶著看她的雙眸都帶上了一絲狠毒。
李蝶荌被她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後退了兩步,在看過去時,李柔萍早已恢複了方纔的那一副不耐煩模樣。
“我為了你不惜自己的生命,掩護你逃走,換來的便就是你這般的不屑和怨恨嗎?”低低的聲音似是在質問著她,卻又像是在質問著自己一般。
“怎麼,我的好妹妹,我有哭著求著讓你犧牲自己來保護我嗎?不過都是你自己愚蠢的一廂情願罷了。”李柔萍站起身子一步步緊逼著她,而李蝶荌卻是怒極大笑著,笑的眼淚都順著眼角流了下來,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一腔熱血到頭來卻是全都餵了狼。
停止住了大笑的李蝶荌似是不想再繼續糾纏了下去似得,急急的退了兩步一路小跑著出了流雲閣。
而一直守在房門口的煙蘿見著自家姑娘一路哭著跑了出去,自是心下慌亂的在顧不得彆的什麼,徑直在後麵追了上去。
“一個連自己爹都不知道是誰的下賤坯子罷了。”李柔萍碎碎的罵了一句,隨後便又半眯著眼睛窩在了貴妃踏上,嘴角含笑的想著她的塵哥哥。
“姑娘,姑娘,姑娘你慢點,彆嚇煙蘿啊?”李蝶荌雖是一介弱女子,但如今卻是發了瘋般的跑著,煙蘿在後麵卻是追不上的。
跑了一會兒後,似是李蝶荌發泄完了,卻又似是再也跑不動了般的,癱軟的坐在了地上。
煙蘿好不容易追上她的身旁,看著她如此悲痛欲絕的模樣,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五姑娘,放心身體啊?”看著她哭了許久,似是把體內的怨氣都發泄了出來一般,才小心翼翼的勸慰著。
“好。”李蝶荌吸了吸鼻子抬頭看著煙蘿,心中卻是慢慢的堅毅了起來,如今她是段不能再讓在乎自己的人如此為了自己傷心擔憂了。
順著她的力道站起了身子,隻是一雙眼睛如此卻是紅彤彤的,一看上去便就如同兔子般可憐,卻又讓人止不住的心生憐惜之情。
“姑娘回去吧。”煙蘿並冇有在繼續追問著四姑娘和迷迭香一事。
“姑娘睡了許久,也該肚子餓了吧?”煙蘿從外麵進來,嘴角含笑的說著,隻是一對眼睛卻是時不時不放心般的,繞過紗帳看著裡麵躺著的人兒,生怕一氣之下又作出什麼事情來。
“現在什麼時辰了?”慵懶如同小貓一般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至此,煙蘿才重重地鬆了口氣,似是放下了心一般。答著:“已經巳時了,小姐可是要在屋內用飯?”
已經這麼晚了嗎?她記得自己並冇有睡多久,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腦袋,才由著煙蘿服侍穿上了外衣,坐在桌子旁,看著清淡可口的飯菜,嘴角露出一抹若有似無的淺笑來。
彷彿隻有煙蘿是真正的瞭解她一般,看著清淡的飯菜不由得,一掃之前的煩悶和傷心,不覺間已經吃了滿滿的一碗米飯。
煙蘿看著她接過,手上遞過去的茶盞簌了口後,方纔笑眯眯的說著:“奴婢方纔出去,聽見院裡的丫鬟們議論著說著,大姑娘和二姑娘還有四姑娘在觀看賽龍舟時,被林太尉家的嫡出三少爺林昊之和帶著的一些其他富家公子給調戲。
大姑娘更是不忍受辱直接投湖自儘,卻不想被林昊之給救上來後,更是被林昊之占儘了便宜,幸好被後來出現的劉公子給救了下來。”
???早在煙蘿說的時候她便一直緊鄒著眉頭,她知道一個女兒家的清白對於一個女子來說意味著什麼,即便今日真的冇有什麼,怕是大姐的夫家也是斷斷不會在娶她過門了,隻是苦了大姐了。
李蝶荌想起一直以來都可以冷清清的大姐,便一陣的頭疼。
煙蘿似是冇有瞧見她的神情一般,兀自的說著:“現在外麵都已經把劉公子傳成了英雄救美的大英雄了呢!”
“如今幾位姐姐現下如何了?可是又被那些個登徒子給占了便宜去?”李蝶荌似是不願在聽見任何關於劉懿塵救下她的幾位姐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