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施主也是特意跑了這麼遠的地方過來賞月嗎?”空明隱藏在黑暗之中的雙眸,閃過一抹嗜血的快意和狠毒,一雙眼睛更是緊緊的盯著他看著,隨後似是嘲諷的特意看了一眼已經躺在了地上冇了呼吸的李柔萍。
劉懿塵被空明如此明確的說出來,倒是並冇有怒氣,反而是露出了一抹笑容出來,隨後看似不經意的往前走了兩步,在能夠看清楚空明麵部表情之後停下了腳步,含笑的說著:“我來這裡已然不是為了賞月了,隻不過是過來追一個殺人犯罷了。”說完生怕空明不知道一般,特意撅著嘴像著李柔萍躺著的地方看了看。
空明神色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李柔萍最後那不甘心卻又帶著一絲瘋狂笑意的臉,便又不動聲色的把頭轉了過來,神色平靜的看著他說著:“劉施主這是認為貧僧當誤了施主的大事了嗎?”
空明的聲音和白天來時聽上去有一絲的不同,白天時他對著他的話還是有目的坐在的,而如今他卻是完完全全拿著她當做了一個死人來看待。
也隻有看待一個死人的時候,神色之間纔會如此的平靜。
劉懿塵這個認知倒是心底裡生出一股懼意來,最後卻又強忍著自己想要後退的心裡,反而似是挑釁自己一般,直接迎上了空明的雙眸。
空明的雙眸太過於平靜,平靜的和人對視似是能夠擊潰另一個人的精神一般,而劉懿塵也隻是僅僅和他對視了幾秒,便就不得不挪開了自己的視線。
“不知道大師可否知道這相國寺究竟有什麼好的,居然會讓李柔萍一次次不顧及自己的危險也要跑過來。”劉懿塵這話問的極是認真,隻不過他卻是冇有想過要他回答,現如今李柔萍已經是凶手無疑了。
按理來說他也應該收手準備像皇上覆命了,隻不過卻是看著李柔萍寧死也要跑到相國寺來,並且那手中拿著的心卻也是一路上都被保護的好好的。
而這麼晚的時間,空明偏偏在這裡出現。如此怪異的一幕幕卻又都和眼前的這個空明有關,讓原本有些清晰地地方,頓時便又變得有些撲朔迷離了起來。
腦子中倒是越發的混亂了,他知道現下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停留的時間越長,對於自己的生命便也就越發的危險,隻是現在卻也是最為接近真相的時刻,在這個時候他是無論如何也都不會允許自己退縮的。
“許是這位女施主喜歡來本寺躲避一些牛鬼蛇神也是說不定的。你說呢劉施主?”空明故意詢問著他。
劉懿塵倒是有些怒極反笑的看著他,嘴角揚起一抹快意的笑容,襯托著他原本驚豔的容貌越發的詭異了起來,這若是放在以前他是絕對不會在他臉上所表露出來的表情。
而如今,卻是看上去一些都這麼的自然,這倒是讓劉懿塵的心狠狠的揪了起來卻又輕輕的放了下去。
想起這一切也都還是要從自己剛開始遇見李蝶荌來說起,每一次見到她便也是都會給自己驚豔和不同的感覺,或許也隻是這些不斷的給他驚豔和不同的感覺才讓他一點一點的對李蝶荌動了心,以致到最後的一發不可收拾。
其實他也還是最為感謝燕帝的,若不是燕帝的那一旨賜婚書,他也不會排除萬難最後安穩的把她給娶了回來。
空明看著劉懿塵臉上不斷變化的神色,嘴角微抿卻又止不住嘴角輕輕上揚著的樣子,神色間明顯帶著一抹溫情的甜蜜之色。
這倒是看的他雙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不用猜他也是知道,現下劉懿塵滿腦子想的便也都是李蝶荌。
所以這纔會讓空明這般的動怒,明顯高漲的怒氣直衝了過來,這一下倒是實實在在的驚醒了還陷在沉思當中的劉懿塵。
“她躲避什麼牛鬼蛇神我不知道,隻是我知道的卻是為何李柔萍每次進入相國寺之內縮找的便也隻有空明大師呢?”劉懿塵直直的對視著空明的雙眸,提及李柔萍之時,他能夠從他的平靜的雙眸之中看到一絲厭惡出來。
隨即揚起一抹笑容笑了起來,許是因著自己的這一發現而笑罷了。
“即便真的是再找貧僧,施主又當如何呢?”空明一副滿不在乎的神色看著他說著。
劉懿塵倒是愣了愣,他冇有想到空明這麼明目張膽的和自己做對,頓了頓後才張嘴說著:“那就彆怪在下無禮了。”
空明聽著他此話倒是揚起了一抹笑容,讓人不由得有些看的癡了。
“施主你真的以為,就憑你便就可以動了貧僧嗎?”空明雙眸緊緊的盯著他看著,嘴角露出來的一抹似是嘲諷的笑容,倒是深深的刺痛了劉懿塵的雙眼。
“是不是對手也要試過了才知道。”現下他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雙手緊緊攥著,身體更是繃得緊緊的,一副隨時準備衝上去的模樣。
空明倒是笑了笑,揚起手掌便打了過去,在劉懿塵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便已經飛了出去,落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鮮血,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看著他。
而他卻還是那副模樣站在遠地,似是方纔動的人根本不是他一般。
“原來施主便就隻有這麼幾分本事。”空明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雙眼中滿是嗜血的得意之色,劉懿塵倒是愣了愣,總覺得現在的空明似是哪裡不對勁一般,卻又看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空明卻不給他思考的時候,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唇瓣,露出一副興奮的目光看緊緊的看著他,他是最後一顆心,取了他的心之後便就可以施展聚血咒讓李蝶荌恢複前世的記憶了,這怎能不讓他興奮。
劉懿塵鄒著眉頭看著他如此模樣,想要挪動身子卻是牽動傷口,引得咳嗽了一陣,待好了些這才抬起頭來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