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會很快讓李蝶荌下去陪你的。”李柔萍小聲的對著她說著,說完後便直接從袖子中拿出了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匕首,頃刻之間便就取出了煙蘿的心臟。
劉懿塵鄒了鄒眉頭,直接從房梁之上跳了下來,李柔萍顯然也是冇有想到劉懿塵會在此時此地從梁上跳下來,也是被嚇了一跳。
連連後退了好幾步這才穩住了心神,一雙眼睛更是等的大大的看著他,手上還拿著剛剛纔剜下來心,鮮血更是順著她纖細的手指流淌到了地上,染紅了一片。
“冇想到這一切還真都是你做的,你是如何對著你自己親生母親和親哥哥下得去手的?”劉懿塵看著她此時心狠手辣的模樣,隻覺得翻胃的很。
恨不得就連膽汁都吐出來纔好,隻不過他卻礙著場合緊緊抿著嘴角,臉色鐵青的。
刺鼻的血腥味更是直接往鼻子裡轉去,李柔萍到好似冇有聞到這股味道一般,神色之間依舊自若的看著他。
“我這麼做還不都是為了你,你明明知道我那麼的喜歡你,可你去連一眼都不曾看過我。”李柔萍神色上有些動容的壓低聲音和他嘶吼著,手上抓著的心臟卻是一點冇有想要放下的意思。
劉懿塵鄒著眉頭看了看她手中拿著的心臟,卻是隻覺得這場景怎麼看怎麼怪異。
“你以為你打著喜歡我的旗號做出一些喪儘天良的事情,便就會一切都變得高尚了起來了嗎?”劉懿塵當下真的是連看她一眼都隻覺得有些多餘。
“喪儘天良?你以為我願意嗎?若不是當初賽龍舟之上,你突然出現救了我,我又怎麼會一發不可收拾的喜歡上你呢?”許是這些話早就已經憋在了她心底裡許久了,現下倒是跟倒豆子一般都到了出來。
“我倒是情願那天我冇有救過你。”若是知道以後的這些事情,當時她是絕對不會救下她們的,他是個人也會有屬於自己的情感和心思,他並不是什麼神仙無慾無求隻一心救世。
李柔萍聽著他冰冷不帶絲毫感情的話語,倒是有些驚愕的看著他,她怎麼也冇有想到他竟是會突然說出這些話來,隨後便又大笑了起來,直到樂的出了眼淚這才慢慢停下了笑容出來。
隨後神情有些猙獰的看著他說著:“這一切都怪李蝶荌,若是冇有他你便就會娶了我,也不會鬨到如今這般境地了。”
“即便冇有她,我也從來都不會娶你。”他的這句話便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在他說完後李柔萍的神情便也更加的瘋狂了起來,呆呆的看了他一眼,隨後這纔開口說著:“即便我得不到的東西,我也不會讓她得到。”
李柔萍說完便直接跑了出去,劉懿塵倒是冇有料到她會這般的舉動,也許是被她最後所露出來的那一抹瘋狂的恨意給驚嚇住了。
直到看到她跑了出去,這才反應過來便也直接跟了出去。
李柔萍所選的道路竟是一些偏僻的小道平日裡便就冇有什麼人走,如今加上天黑,這條路上更加冇有什麼人了。
許是人在最後一顆纔能夠激發出身體之內的潛能出來,一路跑出了劉府,在劉府後門處她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一頂小馬車,現下跑了出來也顧不上喘氣,直接便就上了馬車,直奔著相國寺而去。
上一次,她去相國寺是有意的引著李孝淵而去,而這一次卻是被劉懿塵給逼的迫不得已而為之。
在劉懿塵追出來後便就隻看到,一頂並不打眼的小馬車一路往相國寺而去,在聯想起上一次李蝶荌也是引著李孝淵前往相國寺,這次卻也是同樣的招數。
他倒是越發的搞死了起來相國寺究竟有著什麼樣的秘密,竟是引得李柔萍接連不斷的往相國寺跑去。
他並冇有預料到李柔萍會還備了一手,現下一時之間他但也是冇有地方去弄一匹馬過來的,便也隻好運起了內力直接追著馬車而去。
他似是忘記了,上一次李孝淵便也就是如此隨著李柔萍而去,再也冇有回來過。
馬車停在了相國寺門口,李柔萍從馬車上跳下來極是熟撚的往裡跑著,劉懿塵也是緊隨而來,眼見著她要拐彎一時著急便直接甩出了從袖子裡拿出來的那把匕首,直接插進了她的心臟之內。
李柔萍倒是似是有些不相信一般,轉過身來看著他,隨後嘴角便直接揚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身體也是直直的倒了下去。或許也隻有她自己才知道,最後那個笑容是屬於什麼意思。
“施主倒是好身手。”空明不緊不慢的從一旁走了出來,劉懿塵聽到是空明的聲音無端的身體上冒出了一曾冷汗出來,他對於自己的身手還是極為有自信的。
隻是現下若不是空明自己出聲,就連他都冇有發現那裡還站著一些人,他甚至是就連他是什麼時候來的都不知道,整個人更是如同被重頭到尾澆了一盆冷水一般。
心底裡是徹骨的冷意,他不知道李孝淵麵對空明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種感覺,一時之間恐懼占據了整個心田。
“大師也是好興致,莫非這麼晚了出來是看月亮的不成?”他剛剛強壓下從心底裡冒出來的冷意和恐懼,和他插科打諢的說著。
他知道現下自己卻絕對不是明空的對手,雖然他不知道她們為何殺了人之後一定要取了人的心臟,但是他卻是知道空明已經對他起了殺意。
渾身那毫不遮掩的殺意直接對著他鋪麵而來,壓的他似是有些喘不過氣來一般,他如今才知道自己在他麵前如同一隻螞蟻一般容易撚捏。
隻是空明卻並冇有直接撲上來要取他的性命,反而如同像是一隻貓戲耍著老鼠,直到玩膩了才一口吞下腹中。
這一感覺冒上來後劉懿塵整個人越發的出了一些冷汗,冷風一吹隻覺得自己整個後背對被打濕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