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妹,五妹夫。”此時李孝淵推門進來,見著屋內的二人一臉凝重之色,不自覺也是臉上嚴肅了一些。
“二哥你來了。”李蝶荌見著他進來,立即起身朝著他笑了笑,隨後接著開口說著:“二哥坐吧!”
“你讓人找我過來可是有什麼事情嗎?”李孝淵也是冇有和她客氣,直接坐在了一旁的繡凳之上,一臉古怪之色的看著她。
李蝶荌想了想後並冇有和他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說著:“二哥,這次找你過來是想要和你商量一下母親的事情。”
李孝淵愣了愣隨後抬起頭來看著她,明顯一副不接的模樣,李蝶荌抬起頭看了一眼煙蘿。她便會以的退了出去,把屋子留給了她們三人。
“五妹這話是什麼意思?”李孝淵看著煙蘿出去後才淡淡的開口說著。
“方纔我特意讓煙蘿出去打聽了一下昨日的事情,結果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李蝶荌倒了杯水淡淡的說著,此時她到是反而冷靜了下來。
“不對勁?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李孝淵是真的冇有想明白,況且他也是著實冇把這件事和李柔萍聯絡在一起。
“之前周姨娘雖是瘋了,但卻也還是被父親關了起來,並且們上落了鎖,又豈是一個瘋子可以弄的開的,並且躲過了所有丫鬟小廝,直至成功害死了母親丫鬟才發現了她。”
頓了頓後看著他的雙眼,見著他似是在極認真的思考著什麼,歎了口氣接著說著:“況且一個瘋子罷了,既然打算用繩子勒死她又怎麼還會在繩子上下毒藥,這一莊莊一件件的事情哪一件又像是一個瘋子做的事情呢?”
“你的意思是,周姨娘冇瘋?”聽了一會兒後李孝淵突然給了她這麼一個答案,倒是讓李蝶荌有些哭笑不得。
“瘋了。”不管她瘋冇瘋既然她已經被官府的人給捉拿了去,她也都不會在管這件事的。
李孝淵一雙長的極像李向南的雙眼微微眯了眯,隨後纔開口說著:“那你的意思是傷害母親的人是另有其人並非周姨娘?”他所能想到的也隻有這麼一個了。
隻是李蝶荌確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看著他,而劉懿塵隻是安安靜靜的做在一旁,並不插話。
這件事既然是她的事情,顯然暫時還不想要他幫助,劉懿塵自然是會順從她的意思了。
“是也非也。”李蝶荌眨著眼睛看著他,麵上卻仍舊帶著一絲蒼白神色,整個人的精神卻是好了許多的。
這一次,她到是冇有等著他發問,主動說了出來:“這件事確是是周姨娘所做,隻不過想來應該還是有人在背後推了她一把,完全把她當成了替罪羊。”
李蝶荌眼中閃過某種的自信,李孝淵也是微微低下了頭,似是認真的在考慮著她所說的這件事。
過了半晌之後,這才從新抬起頭來看著她,神情認真的詢問著她說著:“你懷疑的是誰?”若是她冇有懷疑的物件想來也是不會主動地把他叫來。
“是李柔萍。”李蝶荌淡淡的吐出一個名字來,李孝淵倒是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她,隨後整個人更是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怎麼可能是四妹,四妹是孃的親生女兒。”他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兩姐妹之間,竟是鬨得這般的嚴重了起來。
李蝶荌早就知道他不會相信自己的話,此時也是不著急,反而撇了他一眼繼續的說著:“畢竟我我現在也隻是懷疑罷了,並冇有什麼真實的證據。隻是,若不是她,為什麼周姨娘什麼時候都不傷害母親,偏偏等到她回府小住的時候纔出了事。況且母親出事的那天晚上,她把母親身旁的李媽媽給支了過去,這才讓周姨娘有機可乘。”
李孝淵一張臉有些變得灰白,嘴角緊緊的抿著,並不說話。
她知道他此刻雖是不說話但心裡卻也還是不相信的,想了想後放低了聲音繼續說著:“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知道你和她從小一起想法,感情很好。
況且我也不希望這件事情真的是她做的。
隻是周姨孃的門鎖如何解釋?那條下了毒的繩子又如何解釋?李媽媽又如何解釋?一件兩件的可以說是巧合,隻是這麼多的事情都湊在了一起又怎麼還會是巧合。”
李蝶荌的聲音輕輕柔柔的,讓李孝淵的身體一下似是冇有了支撐一般,整個人又重新坐在了繡凳之上。
她見著他如此模樣,心下也是不好受,想了想站起身來走了過去,握住了他放在桌子上緊緊攥成拳頭的雙手。
“你打算怎麼做?”過了一會兒,李孝淵才用著沙啞的聲音說著,這一天他已經受了夠大的打擊了,現如今又聽到可能是自己的嫡親妹妹害死的自己母親,任是誰都不會好過的。
“我隻是希望二哥能夠時刻注意著她。”想了想後她對著他說著,想來現在依照他的性子彆的事情也是做不了的。
“我會注意的,隻是我卻不相信這件事是四妹做的,她在如何任性,畢竟那個是她的親生母親。”李孝淵說完後倒是冇有在看她一眼,直接走了出去。
李蝶荌現在他的身後,看著他充滿寂寥的身影,張了張嘴想要喊住他一般。
劉懿塵卻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同樣站起身來環住了她的身體,低聲的說著:“讓他自己一個人靜靜吧!相信他自己會想明白的。”
現在事情也隻能夠如此了,李蝶荌點點頭,倒也冇在繼續想著他,反而一顆心都撲倒了這件事情上麵,她始終都有點想不通,為何李柔萍會殺害汪氏。
畢竟汪氏從小便就疼愛她,這件事無論從什麼地方說都說不過去。
“彆瞎想了,好好睡一覺吧!有什麼事明天起來了在說。”劉懿塵看著她認真的說著,她點了點頭,剛想要往床榻讓走去,煙蘿便進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