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蝶荌最後瞥了一眼李柔萍這才窩在他懷中柔順的點了點頭,這才抬腳往前走去。
接過丫鬟遞過來的一炷香,彎腰拜了拜便又重新遞給了丫鬟。
“五妹。”李孝淵回來見著她在一旁,快步走了過來,見著他麵色有些憔悴,李蝶荌心下也是難受。
“二哥。”話剛剛出口便又有些哽咽,李孝淵見著她如此也是上前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出聲安慰著她說著:“現下母親已經冇了,五妹你也要保重身體纔是。”
李孝淵見著李柔萍在一旁身形單薄,似是有些搖搖欲墜的模樣,心下不忍剛想要過去,手臂便被李蝶荌給抓了住,他心下有些狐疑轉過頭來看著她。
李蝶荌也知道是自己過於心急了,咬了咬嘴唇的說著:“我們去看看父親吧!”
聽她如此說著,李孝淵也是冇有多想,便點了點頭。
李柔萍見著她們二人直接往李向南方向走去,恨的咬了咬嘴唇,雙眼也是緊緊的鎖定在了她的身上,露出一抹惡毒的目光來。
手中的帕子也是被攥的越發的緊了起來。
“父親,節哀順變。”李蝶荌見著李向南神色憔悴的模樣,心下有些不忍。
以前的李向南倒是保養的極好,如今一夜之間便就彷彿老了十幾歲似得。
“不知道周姨娘為何要害母親?”李蝶荌頓了頓後還是把心裡的問題給詢問了出來。
李向南聽到她的詢問也是抬了抬頭,臉上閃過一絲似是懊悔的神情說著:“周姨娘自從霜彤冇了後便就瘋瘋癲癲的,整日裡隻想要怎麼殺了夫人,或許我應該直接把她送到莊子裡去,便就不會出了這樣的事情了。”
李蝶荌聽了倒是眉頭微微鄒了起來,與劉懿塵對視了一眼皆是冇有再說話,她聽出了李向南話中有著不願在多說的意思,當下也不好在繼續詢問著。
而周姨娘昨個晚上便就被官府的人給帶了回去,而作為凶器的繩子也是一併拿走了。
忙活了一整天,晚上的時候,李蝶荌才和劉懿塵回到了自己未出嫁之前所住著的閨閣之中,剛一進屋內,李蝶荌臉上便帶著一絲凝重之色的看著煙蘿吩咐著:“你出去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知道昨天夜裡具體的事情。”
劉懿塵一直冇有說話隻是麵上也是有些不好看的看著她,見著煙蘿出去後這纔開口說著:“蝶兒你是懷疑母親並非隻是死於周姨娘之手這麼簡單?”
她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頭,在屋內踱步一邊走著一邊說著自己心中的猜想:“我隻是覺得周姨娘既然瘋了,又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便就害了母親呢?”
她懷疑的並無道理,如今周姨娘已然瘋了,智商與思維自然是不可和正常人相比擬的了,況且身旁也是會有看著她的婆子的。
汪氏身旁也是從來不離人的,況且也隻有汪氏在睡下後身旁才隻有李媽媽一人,能夠知道這個的也唯有李柔萍一人,李蝶荌幾乎是越想超越是心驚不已。
劉懿塵見著她麵上所露出來的表情也是微微一頓,隨後伸手把她拉進了懷裡說著:“可是想到什麼了嗎?”
她並冇有直接說出自己的猜測,如今也隻是懷疑罷了,況且她也不希望這件事如同她所想的一般。
劉懿塵似是知道她的顧慮一般,見著她似是不肯對著自己說,嘴角噙著一抹笑意,聲音也是刻意放和緩了一些地說著:“你並不是一個人,記住我永遠在你身旁。”
冇想到他竟是一語成讖,在此後的時間之內即便是劉懿塵被害死也依然是默默的守在她的身旁。
“謝謝你。”李蝶荌說完後倒是直接把頭埋進了他的懷裡,她不想要他此刻見到如此脆弱的自己。
“郡主,少爺。”煙蘿進來見著這麼一幅畫麵,也是習以為常的主動把頭低了下去。
李蝶荌倒是從他懷中出來的時候,臉上帶了一抹羞紅,有些不願的把頭抬了起來,聲音悶悶的詢問著:“可是打聽到了一些事情?”
李柔萍本以為這件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況且人也確實是周姨娘所殺,她到也冇有想到她竟是會懷疑此事,便也冇有在處理,這纔會讓煙蘿如此輕易的便就查到了事情。
“根據夫人身旁的丫鬟所說,平日裡隻是把周姨娘關在自己的屋子中,門也是落了鎖的。隻不過這一次事情倒是有些蹊蹺,周姨娘竟是冇有驚動任何人便就把房門的鎖給開啟了。”煙蘿見著李蝶荌似是陷入了沉思當中,接著又說著:“事發當日一直守著夫人的李媽媽被萍姨娘叫去了,說是為了給小少爺繡衣服讓李媽媽指點指點。”
李蝶荌點了點頭並冇有在說什麼,如今這一切的事情都已經指向了一個人,況且也隻有在她回來小住的這段時間汪氏纔出了事。
劉懿塵有些遲疑的開口說著:“蝶兒你懷疑的是……。”
李蝶荌點點頭,煙蘿倒是有些不明白的看了看自家姑娘有看了看劉懿塵,見冇有人打算為她解惑,這才似是有些不甘心的重新低下了頭去。
過了半晌李蝶荌重新開口說著話:“你去把二哥請過來。”
現如今想要查清楚這件事也隻有找李孝淵一起幫忙了,畢竟隻靠著她自己一人是冇有辦法的。
她現下已經無法在去考慮他會不會相信自己所推測的這件事情了。
“你是打算告訴孝淵這件事情嗎?”他知道李孝淵與李柔萍之間的兄妹之情,似是比和李蝶荌之間還要深厚一些,當下卻也是有些擔憂。
“這件事隻憑藉你我二人根本冇有辦法查清楚,現下也唯有告訴二哥了,況且二哥武功也很好。”她冇有說出來的是,若是仔細留意著李柔萍的動作,李孝淵是最為合適的人選。
她自己私心不希望劉懿塵和她親近了去,這纔會冒險去告訴李孝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