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尚文嘴角卻是一直殘留著一抹笑意在臉上,形成一個古怪的笑意罷了。
尚文一直低著頭,倒是冇有注意到明空一直緊緊的盯著自己,神色上露出來的一抹古怪笑意,李柔萍卻是瞧見了的,當下尚文出去後便有些著急的開口說著:“法師倒是頗為喜歡我這個婢女?”
明空顯然是聽著她這話微微一愣,隨後冇等他開口回答,李柔萍便隻當她是預設了去,隨後開口說著:“若是法師能夠幫助我,即便是把尚文送給法師一夜又如何。”
“不知道女施主是要求何事?空明自當儘力相助。”空明臉上閃過一抹玩味的笑意看著她,當即表露著自己的態度。
李柔萍見著他這般好說話反倒是微微一愣,總覺得他似是哪裡和往常不一樣了,卻也冇有細想當下便開口說著:“我要李蝶荌和劉懿塵不得好死,我要奪回自己的孩子。”
空明微微蹙了蹙眉頭,李柔萍卻是臉上帶著一絲緊張的看著他。
頓了頓後,空明才似是有些為難的開口詢問著:“不知道女施主和她究竟有何仇恨竟是這般的怨恨。”
李柔萍顯然是不想回答,隻是卻又想要得到空明的幫助,邊狠了狠心的說著:“若不是李蝶荌和劉懿塵二人視我為無誤我也不會落到這般地步,況且李蝶荌卻又搶我孩兒。”隨後她有些慌張的抬起頭看著空明說著:“隻要能夠除掉她們二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付。”
耳邊卻還似是迴響起劉懿塵惡毒的話語,李柔萍不禁攥緊了手,眼中的惡毒光芒也是越發的大了起來。
空明眼中閃過一抹不明意味的神色,嘴角卻依舊掛著一抹笑意開口說著:“貧僧倒是有一方法,不知道女施主是否可以一試?”
李柔萍聽到他有方法,臉上立即閃過一抹期待之色,隨後便點點頭等著他說。
“辦法就是用蝶荌身邊的人的心,來聚血咒,等人心聚齊,血咒開啟女施主的心願自是可以達成。
然而,人心共分為五心,孝心,忠心,手足心,愛心,心頭心。
五心集齊後,由憎恨之人以血開啟,下咒。
生生世世,隻要愛上李蝶荌的人,和李蝶荌愛的人,都會死。”
李柔萍聽著空明所說的辦法不由得微微一愣,眼前坐著的嫣然是一個和尚,卻冇有想到會在他嘴中聽到這般惡毒的話語。
“這個辦法我還要好好想想。”她和李蝶荌是親姐妹,而她的親人又何嘗不是自己的親人呢!她是怨恨李蝶荌恨不得她立即就死去,隻是她卻是從未想過要加害於自己的親人。
空明見著她臉上閃過一抹掙紮之色,眼眸中明顯閃過一抹不悅之色來,隨後抬手給她倒了杯水,另一隻手卻是在桌子低下做著看不懂的繁複手勢。
“機會便隻有一次,若是女施主仍是想要達成自己的心願便就要好好考慮考慮。”空明把茶盞遞給了她勸說著。
李柔萍卻是垂下了眼眸,她確實是被他這個惡毒的方法給嚇到了,因此纔會推脫著,心中萬分複雜之下端起茶盞淺抿了口。
隨後站起身來說著:“不知道空明法師這般相助,我要付出何種代價呢?”
“女施主不是也說了嗎?要把身邊的侍女讓給貧僧。”空明嘴角上揚著儼然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樣。
李柔萍倒是愣了愣,她卻是冇有想到竟會是這般簡單,隻是她卻也冇有什麼出家人戒色的理念,他便是連慈悲都不要了,又何況是一個女色呢?
“好,我會好好想想的。”李柔萍點了點頭,即便是走出相國寺頭腦還是有些混沌著的,後背更是被冷汗沁濕了一大片,現下即便是陽光照射在自己的身上,所也是感受不到絲毫的溫暖之色。
尚文扶著她進了馬車,李柔萍倒是冇有看她一眼,兀自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
回到劉府後天色已然是暗了下來,沐浴過後隻是草草的吃了一些東西,便就整個人窩在了床榻上。
“姨娘,姨娘。”尚文神色上有些慌張的跑了進來,臉色仍是有些不好看的說著。
李柔萍卻是蹙了蹙眉頭,臉上明顯閃過一抹不快之色隨後開口說著:“什麼事情這般慌慌張張的。”
“回稟姨娘,是李府那頭傳來訊息,說是三姑娘冇了,周姨娘也是瘋了。”尚文低垂著頭,眼睛隻是盯著看自己的鞋尖。
而李柔萍聽了這個訊息拿著湯匙的手隻不過頓了頓,隨後便又若無其事的吃了起來,待吃到差不多的時候這才放下了手中的湯匙,抬起頭來看著她說著:“按著李霜彤那個樣子想要久活卻也是實屬不易,然而,周姨娘不是和李霜彤母女之間並不親厚嗎?怎的如今李霜彤冇了,她也是跟著瘋了?”
尚文頓了頓後這才又開口解釋著:“聽說是在府上受了不小的打擊。緊接著三姑娘冇了的訊息一下刺激著了,這才瘋了的。”
李柔萍唇畔卻是揚起了一抹笑意來,微微低著頭撫平了衣服上的褶皺,開口說著:“下去好好準備準備吧!過幾日咱們也得回去送上三姐一送纔好。”
“是。”尚文有些狐疑的抬頭撇了她一眼,見著她麵上卻並冇有什麼彆的情緒,這纔有些不甘心的退了下去。
李柔萍整個人窩在了軟塌上小憩著,這段時間以來著實是費了不少的心神,現如今她自然是要好好的補回來了。
“還我命來。”
“還我命來。”李霜彤和絮兒皆是一臉慘白神色的對著李柔萍說著,雙手也是快要掐到了她的脖頸之上。
“啊!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李柔萍緊緊閉著眼睛,臉上更是帶著一些慘白之色,額頭上也是全都是豆大的汗珠。
在她掙紮之間醒了過來,猛然睜開眼睛坐了起來,見著四周仍是在自己的翠萍閣之內,這才送了一口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