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兒。”劉懿塵見著屋內冇有了旁人,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把她抱在了懷裡,感受著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幽香,和溫軟的身體。
生怕下一刻醒過來的時候,這隻是一場夢,而他仍然是自己一個人。
“嗯。”李蝶荌似是感受到了他的不安一般,輕輕環上了他的後背,下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出聲應著他。
“蝶兒,你真的回來了嗎?”劉懿塵閉著雙眸詢問著她,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絲不安的顫抖。
李蝶荌卻是嘴角輕輕勾起,迴應著說著:“嗯,我回來了。”
劉懿塵聽到她的回答後,才鬆開了她對視著她的雙眸認真的說著:“以後不要再把我一個人丟下好嗎?”他說出的話聲音低低的,卻又讓人聽著似是在哀求一般。
李蝶荌聽著他這般說著,早就已經冇有了之前的那般輕鬆,反而心底裡酸酸澀澀的難受的緊。
點點頭應著他:“以後我都不會再把你一個人丟下了。”這句話似是在承諾著他,又似是在告誡著自己一般。
在她住在皇宮裡的這段時間,她腦子裡無時無刻的無不出現他的身影來,她心中也是被狠狠的折磨著的,每次當她狠下心想要回來的時候,便就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在翠萍閣的那一夜來,心痛的無以複加。
“蝶兒。”劉懿塵聽到自己滿意的答案後,又從新把她抱在了懷裡,唇附在她的耳畔輕輕的喚著。
聞著從李蝶荌身上傳來的淺淺香味兒,不受控製般輕輕咬上了,她紅潤小巧的耳垂,輾轉吸允著。
李蝶荌嚶嚀了一聲,卻也冇有捨得推開他,反而整個人渾身的力氣似是被抽空了一般的倒在了他的懷裡。
劉懿塵用著牙齒輕輕咬了咬她的耳垂,隨後便一路向下淺吻著,在她脖頸上留下一處處,讓人看了臉紅心跳的吻痕。
待劉懿塵正要抱著她往床榻旁走去的時候,紫衣的聲音在外麵響了起來。
李蝶荌恢複了神智,眼底褪去了方纔的一些意亂情迷之色,臉上似是著了火一般的紅了起來,嗔怪的推開了膩在自己身上的劉懿塵,迅速整理好有些淩亂的衣衫,這纔開口說著:“進來吧!”
紫衣很識趣的並冇有抬頭,反而是一直緊緊的低著頭,似是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一般。紫衣這番舉動倒是讓她越發的害羞了起來。
劉懿塵則是在她剛剛推開自己的時候,便就已經不滿了起來,整個臉上都在寫著一副慾求不滿的字樣,紫衣低著頭心底裡早就已經把李柔萍給罵了個千百遍了。
“少夫人,少爺。”煙蘿行了一禮後有些心虛的叫著,生怕她們二人遷怒於她。
“有什麼事嗎?”李蝶荌恢複了一些正常之色,這纔開口詢問著,隻是若是要仔細看的話,便就會看到她端著茶盞的雙手,隱隱有些顫抖之意。
“回少婦人的話,是,是萍姨娘在外麵說是要求見少夫人。”紫衣說完後便就把頭越發的低了下去,生怕連累到自己。如今李柔萍有了身孕,在府裡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的,況且她所懷的還是劉府的長孫。她也是被纏的冇有了辦法,這才硬著頭皮進來通報的。
“不見。”還冇等李蝶荌回話,劉懿塵便早就一臉的不耐煩之色開口對著紫衣說著了,方纔被打斷的心情還冇有平複過來,如今聽到這個名字,臉色自也就不是一般的黑了。
紫衣見著李蝶荌嘴角含笑的,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看著自己,並冇有說出什麼反駁劉懿塵的意見的話來,這才連連點頭退了出去。
現在這個時候,李蝶荌自是不會無趣到,提及李柔萍來平白的壞了二人的心情。
李柔萍因著頭一天冇有見到李蝶荌,第二天一早便就過來落雪閣,今日她特意穿了件比較瘦的羅裙,也是越發的凸顯了她還月份上小的肚子。
“五妹。”李柔萍嘴角輕輕揚起,臉上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嘲諷神情看著她說著。之前李蝶荌離府後,她又因著身懷有孕,在府裡可謂是作威作福的,囂張不可一世慣了的。
如今見著她這個正兒八經的女主子回來後,反倒是不緊不有所收斂,反而還依仗著自己的肚子,越發的囂張了起來。
“想來我這段時間冇在府裡,以至於讓萍姨娘有些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李蝶荌語氣淡淡的說著,微抬眼眸的看著她,見她神色有些難看,心底裡這才舒坦了一些,繼續開口說著:“萍姨娘倒是似乎有些忘記了,這裡是劉府並非李府。
而萍姨娘也不在是當初的那個高高在上的嫡女,反而隻是一個低賤的姨娘罷了。
現如今你應該稱呼我為少夫人,亦或者是一聲郡主纔是。”
李柔萍見著她那一副得意的嘴臉,更是氣的暗暗咬碎了一口銀牙。
大口的深吸了幾口氣後強行壓製住了,心底裡的怒火,臉上強硬的掛上了一絲強硬的笑容。僅僅捏著帕子雙眸中隱隱含著怒火的瞪著她。
“萍姨娘還是小心一些的纔是。”李蝶荌充滿敵意的眼神在她身上轉悠了一圈後,最後落在了她的肚子上,眼神暗了暗,嘴角揚起的一抹笑容也是越發的深了起來,輕啟薄唇緩緩吐出幾個字來說著:“畢竟這一胎都還是好不容易,使儘各種卑鄙手段才懷上的,若是一個不小心掉了,可就再也冇有了。”
李柔萍聽著她的話後臉一瞬間變得尤為蒼白,有些不可置信的瞪著一雙滿含怨恨的雙眸看著她,隨後雙眸中漸漸氤上一層水霧,緊緊咬著嘴唇,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看著一旁的劉懿塵。
似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劉懿塵明顯的極為厭惡的鄒了鄒自己好看的雙眉說著:“若是冇有彆的事情,萍姨娘還是儘早回自己的翠萍閣纔是。”
“是。”過了半晌,才傳出李柔萍低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