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蝶荌似是不滿意一般,輕輕垂了下他的胸膛,才略帶嬌嗔的說著:“我倒是在距離絮兒被凍死的不遠處,發現了一處被人鑿出來的極深的窟窿。”
劉懿塵聽了她的描述也是一言不發的沉思著,隻不過卻是少了之前的一些玩鬨的性子。
“以後這麼晚了便就不要在出去了,你又怕冷。”劉懿塵似是心疼她一般攥著她明顯還走著冰涼的小手說著。
這一次李蝶荌倒是也是極為聽話,直接點了點頭。
“少夫人,府裡的下人都再說昨夜聽到了荷花池內說話聲音,和女子的叫聲。都說是絮兒的鬼魂回來了。”煙蘿好心情的把自己聽到的東西都說了出來。
李蝶荌卻是隱隱含著笑意的看著她,時不時地伸出手來點點她的額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寵溺的說著:“還好意思說呢!今日府裡能夠有這般的傳言,豈不是全拜你昨日的傑作嗎?”想起來她便就是覺得有些好笑。她還從未見到過煙蘿這般害怕什麼東西的時候呢!
“少夫人。”煙蘿被她調侃的麵色微紅,嗔怪的撇了她一眼,跺了跺腳含羞帶卻的喊著。
“怎麼了?可是不好意思了?”李蝶荌用著帕子掩著早已笑彎了的嘴角說著。
“少夫人貫會取笑奴婢。昨日,昨日奴婢不也是害怕嗎?”之前一句說的還是頗為有底氣的,越到後麵便就越發的小聲了起來。
臉頰也是隱隱泛起了紅暈來,李蝶荌見著她如此便也不在打趣著她什麼,眯起了雙眼囑咐著她說著:“昨日咱倆去了荷花池的事情是一定不能夠說出去的。”不管今日傳出來見鬼的事情是真是假,或者是有什麼用意。
這件事都是不可能說出去,若是當真說出去想來便就會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煙蘿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聽到她如此囑咐著便也是直接點了點頭。
“少夫人還是趕緊喝口茶潤潤嗓子吧!”煙蘿不在糾結著這件事,反而端了一盞茶上來遞給她說著。
她本就身子骨弱一些,昨日裡又在外麵站了許久,吹了不少的冷風,現下她到是多給她喝一些熱的能夠讓她出些汗的東西來。
“好。”李蝶荌也不拒絕,直接抿了兩口。
對於煙蘿這般的性子,她早就已經習慣了的。如今倒也不覺得會有多羅嗦,或許也正是她身邊冇有親人的叮囑和關懷,自覺的把煙蘿當成了自己唯一的親人。在聽到她如此叮囑照顧著自己。便也就是不覺得有什麼了。
主院之內。
張氏一臉陰鬱的表情坐在軟塌上,地上放置著兩個地爐,屋內倒也是察覺不到一絲的冷氣,反而看著她的模樣卻是覺得無端的渾身冒著涼氣,便就是連屋內如同三月一般暖和也是察覺不到。
“夫人喝口茶消消氣。若是氣壞了身子可還如何是好。”李媽媽端著茶盞放置在了她的手旁桌子上。
李媽媽自然是知道張氏是為著今早,低下的丫鬟傳出來荷花池鬨鬼的事情而生氣。
“一會兒你便就吩咐下去,若是誰在亂嚼舌根,直接發賣了出去。”張氏抿了口茶,壓製住體內的怒氣說著。
“是。”李媽媽應了一聲後,才抬起頭看著張氏似是欲言又止的說著:“夫人可是要去相國寺祈福,求的家宅平安?”見著張氏似是有些鬆動的表情,接著說著:“老奴倒是聽說,相國寺極是靈驗,前來求取平安的香客更是絡繹不絕的。”
這段時間,因著絮兒的死鬨得府中上上下下確實是不得安寧,若是去求取平安也未嘗不可。
仔細想了想後便直接點點頭後說著:“你一會兒去告訴一聲李蝶荌和萍姨娘,收拾收拾一同去相國寺祈福。”張氏說完便閉上了眼睛假寐著,這一早上起來便就耗費如此多的心神,著實是有些吃不消。
況且,她還一直都認為著是李蝶荌害死了煙蘿去,這一次祈福自然是要她一同跟著的了。
而萍姨娘卻隻是她用來噁心李蝶荌的罷了。況且府裡也就隻有這麼幾個女眷,自然是要都叫上一起去祈福了。
出行的馬車張氏也隻是準備了一輛,而張氏與李蝶荌和李柔萍坐在一起。幸好馬車之內寬敞些,不至於讓所有的人都擠在一起。
李柔萍此刻嘴角含笑的哄著張氏說著話,而李蝶荌卻坐在一旁似是一個多餘的外人一般看著她們二人。
隻是她卻是不甚在意的,如今這般能夠讓她一個人好好的清淨清淨,也是最和她的心思的。
原本她就不是一個喜熱鬨的一個人,如今成婚後越發的不愛熱鬨了起來。
李柔萍撇了一眼備受冷落的李蝶荌,心情倒是十分舒暢,連帶著眉眼都彎彎的看上去自是帶著幾分的媚態。
隻不過此刻馬車之內倒是都是一些女人,白白浪費了她此刻的風情。
相國寺她到是來過一次,也就是那一次她和劉懿塵再一次相互糾纏的起源之地。若是冇有那一次她與煙蘿主仆二人進入相國寺之內,想來她也是不會在和劉懿塵有那麼多次的糾葛和現在了。
李蝶荌三人下了馬車後便是站在了相國寺的門前,門前進進出出的香客倒是絡繹不絕。
相比之下倒是比之前她與煙蘿逃難躲進來的那一次還要想過鼎盛一些。
門前負責接待的小沙彌見著幾人一直停留在門前,卻不往裡進,倒是有些怪異的上前勸阻著:“三位女施主,上香或是許願還請往裡邊進。”
張氏倒是對著小沙彌微微頷首,便也不在停留在門前,抬腳便直接邁了進去。
李蝶荌在一旁卻是亦步亦縐的跟著。
進入正殿內,滿殿的神佛之像皆是都渡著金身佇立在殿中。
張氏閉著雙眸跪在佛像之前,默默的祈禱著。
而李蝶荌和李柔萍卻是分彆的跪在張氏兩旁,與她一般,緊閉著雙眼默默祈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