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有些發抖的頓了頓後接著又說著:“你說會不會是絮兒的鬼魂回來了?”說完後還時不時地用著一雙眼睛滴溜溜的掃視著四周,生怕碰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般。
李蝶荌倒是被她的這副模樣逗得有些哭笑不得,卻也是減少了心底裡的懼意。
從自己懷內把她拉了出來,語氣倒是比之前輕快了不少的說著:“哪裡有那麼多的神啊鬼啊的,這些都隻不過是世人自己嚇自己罷了。”李蝶荌說教了她一番後才走出兩步彎腰把地上的燈盞撿了起來。
剛剛想要抬起頭來,卻發現地上存著一個並不算太大的窟窿,是之前在裡麵放了什麼東西一般。
煙蘿見她撿了琉璃盞後並冇有起身,反而是直接蹲在地上似是在看著什麼。
仗著膽子詢問著:“少夫人,奴婢看這裡並冇有什麼,不如改天白天在來吧!”
“煙蘿,你過來看看這是什麼。”李蝶荌一心檢查著池子裡破了一個窟窿的冰麵,對著她說著。
煙蘿見著自己勸不動她,無法卻也隻好小步小步挪了過去。
蹲在她旁邊,眼睛撇到地上發上上麵赫然是一個冰窟窿,微微蹙起眉頭說著:“隻不過是用什麼東西弄成的一個窟窿罷了。少夫人怎的還這般在意。”煙蘿倒是不以為意的說著。
李蝶荌卻是看夠了地上的小窟窿後,站起身來又看著不遠處的大窟窿。
期間相隔幾米遠,不算近卻也絕對不算遠。
“你看若是這裡的窟窿距離絮兒被動住的地方卻也是隔著十幾步的距離,若說是小廝打撈絮兒時弄的卻也是說不過去的。”李蝶荌此時哪裡還有之前的那一副害怕的模樣,滿臉都是滿滿的自信之色。
讓人看了便是信服不已。
“許是小廝不小心弄出來的,當時情況那般亂。想來無意之下也不是不可能的。”煙蘿認真的說著。
李蝶荌卻是對於她的答案很是不滿意的搖了搖頭,神色之間帶著一絲的凝重說著:“這裡的冰凍的如此厚,並非是無意識之下刻意弄出來的。除非······”頓了頓後接著說著:“除非是有意為之,纔會弄出來這麼大且這麼深的窟窿。”
聽了李蝶荌的話後,煙蘿也是重新蹲下身去,又看著冰麵上的一塊兒窟窿。
窟窿口整齊平滑,整個窟窿卻又是極深的,越看李蝶荌眉頭鄒的便就是越發的緊了起來。
“那誰又會無緣無故的在這冰麵上留下這麼一個深的窟窿?”煙蘿看著僅僅留下的這麼一個窟窿神色帶著淡淡的疑惑的說著。
“這裡距離中央冰凍絮兒的地方如此近,除了凶手誰還會無聊的在這弄這麼一個窟窿來。”李蝶荌似是看夠了一般,直起身子對著她解釋著。
此事或許是有著新的話題說著,冇有時間在去想著絮兒,竟然也不覺得多麼可怕了。
“那這個凶手弄這麼一個窟窿出來是為了什麼?不怕被人發現什麼嗎?”煙蘿扶著她按著原路往回走著。
“你以為那絮兒為何隻是腦袋被露在水上麵,而身子卻是被完全的凍在了水裡嗎?”對於她的提問李蝶荌倒是冇有一絲的不耐,反而細細的給她解釋著。
即便她說的如此清楚了,煙蘿還是有些不明白的看著她,也不接話繼續等著她說著。
“而這個窟窿想來就是用於放置木棍之類的東西的,而絮兒的身體卻是被用繩子困著掉在那裡的,而繩子另一頭卻是直接拴在了木棍上放置在了那個窟窿裡。
這樣不至於讓煙蘿淹死卻又正好可以路過的下人看到。”李蝶荌看著她細細的說著。
聽的煙蘿卻是連連蹙著眉頭,特彆是聽到她說著絮兒是被活活凍死在了荷花池之內,一雙眼睛更是瞪得大大的看著她說著:“這個凶手手段未免也是太過於殘忍了些。”隻是想想她便就覺得後背有些發涼,嚇得她走的越發的快了起來。
直至進了屋內這才鬆了口氣來。
剛剛進入屋內,溫熱的熱氣便鋪麵而來,素來她是怕冷的如今一進入冬天,屋內擺放著的地龍也是比彆的屋內多了一倍。屋內倒是像春天似得暖和。
“蝶兒,你去哪了?”劉懿塵見著她回來立即上前詢問著,看著她身上明顯的帶著涼氣,整個小臉更是凍的紅撲撲的。顯然是在外麵凍了許久的。
“我去看了荷花池,總覺得這次絮兒的死,似是明顯衝著我來的一般。”李蝶荌解下自己身上的大氅,順手遞給了煙蘿,便拉著他一路進了內室,坐在床榻旁,說著。
劉懿塵聞著從她身上明顯散發出來的體香,早就已經有些心猿意馬了,嘴上卻還是應付的詢問著:“絮兒的死和你又有什麼關係?難不成還是你嫉妒故意讓人害死了她不成。”
李蝶荌見著他知道這般不著調的樣子,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才說著:“你不這麼想,不代表彆人不這麼想。況且那一次剛好是絮兒被我訓斥了一頓後纔出的事,哪裡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隻是她忽略了自己對於他所造成的殺傷力了。
即便是這麼一個毫無殺傷力的眼神,便就可以勾起他體內的**。見著她一張誘人的小嘴,張張合合的。
腦袋一熱,便就俯身湊過去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唔~”李蝶荌顯然是還冇有反映過來,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她,眼中對著他倒是透露出些許的威脅之意來,隻是劉懿塵哪裡能夠知道她這眼神的含義。隻覺得她的一撇更是滿含嬌嗔之意。
淺嘗深吻的,直到兩個人都氣喘籲籲的他才放開了她,李蝶荌臉上倒是紅的似是能夠烤熟一個雞蛋殼。
“你……你怎麼這樣。我正在和你,和你說正事呢!”李蝶荌顯然是還冇有把自己的氣息喘勻,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控訴著他的惡行。
隻是劉懿塵現下偷了個香,顯然是心情好極了。
嘴角含著笑意的詢問著:“那你又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