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兒本就心高,又怎會受的了劉懿塵這般對待,若不是礙於他的手段,早就已經想其他的辦法了。
“奴婢隻是個丫鬟,哪裡能夠得到姨娘這般的盛讚。”絮兒嘴中雖是這般的說著,但神色之間卻也是全是倨傲之色。府裡誰不知道如今最為得劉懿塵的喜愛的,隻有李蝶荌一人罷了。而如今的李柔萍也和當初的絮兒一般。隻是在府裡多養了一個人罷了。
“絮兒姑娘嚐嚐這茶,這是夫人新讓人送來的。”李柔萍看出了絮兒雖是表麵上對著她恭順,但神色之間卻也是極度的不屑。
“多謝萍姨娘。”絮兒淡淡的應了一聲後,端起尚文新端來的茶盞抿了一口,嘴角明顯上揚了一些,看著她的目光也是變了變。
“絮兒姑娘覺得我這的茶如何可還能夠入的了口?”李柔萍淡淡的笑著看著她,白皙圓潤的指尖不自覺的撫上了腕間所帶著的一隻通體碧綠色的玉鐲。
絮兒看著她腕間所露出來的碧綠色玉鐲,眼神當中明顯的帶著一絲嫉妒和貪婪。
李柔萍把她的神色都儘收眼底,不動聲色的抿了抿唇,藉著茶盞遮擋住了嘴角的一絲明顯的笑意。
“萍姨娘這裡的東西,自然都是好的。這府裡的人誰不知道萍姨娘最得夫人的喜愛,府裡有什麼東西不都是僅供著萍姨娘這裡。”絮兒收回了看著她手腕間的玉鐲,掩唇笑了笑,掩飾方纔的尷尬之色。
“絮兒姑娘倒是見笑了。不過我倒是依仗著夫人的疼愛,在府裡倒是可以勉強活的下去。隻不過少夫人雖是不算太的夫人的喜愛,但卻幸得得少爺的寵愛,在府裡也是無逾。”頓了頓後接著又說著:“倒是我見著絮兒姑娘頗為投緣,如今在府裡倒也是極為擔憂絮兒姑娘。”
“奴婢卑微,幸得姨娘喜愛,倒是奴婢的福氣。”絮兒聽了李柔萍的這般恭維臉上早就帶了明顯的喜意,嘴角微微翹起,帶著一絲倨傲的神色。
“絮兒姑娘這般說著倒是見外了,如今看著絮兒姑娘在府裡這般地位,也是極為心疼的。
隻可惜我自己亦是能夠堪堪自保,卻也護不住絮兒姑孃的。”李柔萍拿著帕子掩了唇後才說著,言語之間無不是透露出淡淡的誘哄之意。
“奴婢多謝姨娘好意。”絮兒姑娘起身行了一禮說著。
“說起來,方纔我去了趟落雪閣,見著五妹自己一個人照顧著少爺也是著實辛苦了些,即要在廚房看著熬製的藥,又要看著燉製的補品,卻也顧不上少爺。”李柔萍見著她神色之間明顯有瞬間的鬆動,接著又說著:“若是能夠有個年輕貌美的女子,現下伺候在少爺身旁,體貼入微。想來少爺便也不會在這般的隻寵愛五妹一人了。”
絮兒隻是垂著頭仔細的聽著,低垂下來的睫毛遮蓋住了眼底的真實心思,嘴角微微抿著,並冇有隨意的答著話。手中不知不覺間攪著的帕子,早已泄露了此刻她糾結的心思。
“尚文,去把我那支羊脂白玉製成的玉簪拿來。”李柔萍瞥了一眼絮兒,嘴角帶著微微笑意的說著。
“是。”尚文聽了她的話,自是知道她的意思,瞥了一眼絮兒才微微頷首的向後退去,在李柔萍首飾盒之內取出了一支羊脂白玉製成的簪子走了過來。
“我與絮兒姑娘相見倒是頗為投緣,我這裡也是冇有什麼,今日這支簪子便就算是見麵禮送給絮兒姑娘。”李柔萍取過尚文遞過來的簪子,反手替絮兒插在了發間,嘴角微微翹起的說著。
“多謝姨娘。”絮兒看著李柔萍替她插在發間的簪子,眼神間帶著明顯的亮度。
“絮兒姑娘年輕貌美的,帶著這支簪子倒是越發的襯得絮兒姑娘肌膚似雪。”李柔萍神色落在她臉上,嘴角隱隱含著笑意的說著。
“奴婢蒲柳之姿哪裡能夠比得上姨娘。”絮兒緊緊攥著手中的帕子,微微低著頭說著。垂下的睫毛遮蓋住了眼底的不屑之意。
“既然姨娘無事,那奴婢便先告辭了。”絮兒見著她似是冇有了彆的什麼事情,這才重新掛上一絲淡淡的笑意說著。
“嗯。去吧!”
眼見著絮兒的背影見不到之後,尚文這才上前幾步上來,眉間帶著淡淡的笑意,語氣輕柔的說著:“姨娘這般說著,絮兒能夠按照姨孃的意思去做嗎?”
“自然。”李柔萍臉上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頓了頓後接著又說著:“絮兒心眼小,如今見著我這兒的東西,自然是生出不甘的心來,況且劉懿塵又生的這般英俊,這絮兒自是會生出一絲貪念來的。隻要她有了這個貪念……。”後麵的話冇有說全,但屋內的李柔萍和尚文二人,自然是知道後麵的話的。相視一笑,後麵的話自是不必在繼續說出來。
絮兒從李柔萍這裡出去後,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內,坐在銅鏡之前,看著銅鏡內反映出來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著,伸出手撫上了發間插著的那支李柔萍親自給她插上的白玉簪子。
神色之間帶著淡淡的喜意,白嫩柔軟的手指滑過梳妝檯前擺放著的一應胭脂水粉之上。神色之間滑過一抹極淺的笑意。
彎彎的似是柳葉眉,眼尾略微上挑,櫻桃般的小嘴塗著一層鮮豔的口脂。
秀髮拆開從新挽成了一個低垂複雜的髮髻,特意挑了一件淺黃色領口開的極低的羅裙,站起身後看著自己的模樣滿意一笑。
“少爺。”絮兒手中端著一盅蔘湯,進了屋內後,見著李蝶荌並不在屋內,這才鬆了口氣。膽子也是越發的大了一些。
劉懿塵被接二連三的打擾著睡眠,早就已經心懷不滿了,此刻見著絮兒仍是不自知一般,搔首弄姿的擺動著自己纖細的腰肢。
劉懿塵蹙起的眉頭,眼神帶著不滿,淡然的掃視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