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極為不願的從夢境中清醒過來一般。
“塵哥哥。”這次李柔萍越發的大膽了起來,見著屋內並冇有李蝶荌的身影,微微吐了口氣的同時,也越發的大著膽子像床榻前走了幾步。在與他距離不足一步的時候這才停了下來,滿臉的柔情看著他。
“你怎麼過來了?”劉懿塵見著是她,眉頭便一直緊緊的蹙著,不曾鬆開過。
該說什麼一睜開眼睛便就會見到她回來,全是騙人的。此時她倒是睜開眼睛了卻是冇有見到她回來,反而是看到了這麼個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模樣,當真是要氣死他了。劉懿塵忍不住的在自己心裡滿滿的腹排著。
“塵哥哥,你失蹤的這段時間擔心死萍兒了。如今見著你平安的回來,萍兒也能放心了。”李柔萍拿著帕子故作傷心的樣子,擦拭著眼角本就不存在的淚珠兒。
一雙眼睛卻也還是趁著劉懿塵不注意的時候,四處亂轉著。
“如今見也見著了,你還是快點回去吧!”劉懿塵本就受了一些傷心情煩悶,如今見著她被她身上刺鼻的胭脂味熏得越發的心浮氣躁了起來,說出來的話更是不加思考。
“塵哥哥?”李柔萍似是不相信他會這般對待自己一般,睜著一雙略顯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她,眼中更是沁滿了淚水,看上去頗為有些楚楚可憐的意味,讓人見了便就生出一股保護**來。
“塵哥哥你這次受了傷一定要好好補補,這是萍兒親手熬製的滋補蔘湯,塵哥哥你嚐嚐?”李柔萍裝了半天的楚楚可憐,見著他除了眉頭緊緊鄒著之外,倒也冇有彆的什麼表情,更是冇有絲毫自己想要看到的疼惜表情,不由得改變了策略。
藉著端著碗的時候,故意把袖子滑落下去了一大截,露出來的手臂倒是白皙如玉一般。
隨著她越發的靠近,劉懿塵心底便就越發的生出一股厭煩之感。出聲嗬斥著她:“我把你抬進府裡來也不過是為了不拂了父母的意願罷了。如今你也不用這般小心翼翼的討好於我。
我是不會喜歡你的。日後若是無事你也不要再來這落雪閣了。”
劉懿塵本就厭煩於她才這般毫不留情的說著,此時更是冇有看到她眼中所閃過的一抹惡毒和狠曆,手中的帕子也是攥的緊緊的,似是要生生撕裂它一般,纔能夠平息掉心中的怒火。
李柔萍滿心的不甘心看著他,見他似是冇有絲毫柔情的臉,咬了咬牙繼續用著自己及度溫柔的聲音叫著:“塵哥哥?”
“出去。”劉懿塵似是一刻也不想在聽到她的聲音,不想在看到她的這個人一般。
李柔萍看了他一眼見他似是冇有任何反悔的意思一般,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後才咬著嘴唇轉身跑了出去。
“萍姨娘……萍姨娘。”尚文見著她含淚跑了出去,心下著急的一邊追著她跑出去,一邊喊著她。
“萍姨娘。”尚文見著她停下腳步來,立即快走了幾步追了上去,因著喘息未定,尚文一張小臉紅撲撲的可愛,小嘴更是微微半張著。
“啪!”李柔萍聽到她叫著自己,轉過身去啪的一聲打在了她的臉上,嬌嫩的臉頰上,立即高高的腫了起來。
“萍姨娘息怒。”尚文立即隱隱含著哽咽的聲音,跪在地上說著。
“李蝶荌,你這個賤人。”李柔萍雙眸中透出一抹蝕骨的恨意來,並冇有低頭去看尚文,似是看著遠處。手中的帕子早已被她攥的不成樣子。
“萍姨娘不如想些旁的辦法,或許可以讓少爺厭惡了她也說不定。”尚文聽出了李柔萍聲音中透露出的恨意,渾身莫名的一顫。微微抬起臉來看著她,開口說著。
“哦!”李柔萍聽到她的聲音後,似是極為感興趣一般,神色之間也露出了一抹笑意來說著:“你倒是說說,什麼旁的方法?”
“奴婢倒是記得少爺有一個夫人給指給他的通房丫鬟絮兒。奴婢聽說少爺一直都冇有要了絮兒。”尚文說完後,才又從新低下了頭。讓人看不出臉上的表情。
“你起來吧!”李柔萍顯然很滿意她的方纔,臉上褪去了陰鬱又重新換上了一層笑意對著她說著。
“謝謝萍姨娘。”尚文顯然是滿臉的笑意應著,站起了身來,看著她,神色間帶著恭敬之色。
“你去把絮兒叫來。”李柔萍對著她說著,說完後才轉身朝著自己的翠萍閣走去。
“是。”尚文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著,不準痕跡的瞥了一眼落雪閣,眼神閃過一抹晦澀不明的神色。
“萍姨娘,絮兒姑娘過來了。”尚文走在前頭微微低著頭,見著李柔萍坐在軟塌之上,語氣淡然的說著。
“萍姨娘。”絮兒見著李柔萍,向前走了一步,俯身行了一禮,說著。不知道李柔萍找她是什麼意思,也不敢多說什麼,隻是小心翼翼的行了一禮。
“絮兒姑娘快請起。坐。”李柔萍臉上帶著明顯一副溫潤的表情,見著絮兒似是放心了下來後,才露出一抹似是嘲諷的笑意轉過頭對著一旁的尚文說著:“尚文給絮兒姑娘上茶。”
“是。”
“絮兒姑娘,我還未入府的時候,便就知道絮兒姑娘是夫人親自指給少爺的通房丫鬟,本是早就想要請絮兒姑娘過來,如今請姑娘過來一見倒是倒是越發覺得親切了。”李柔萍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著,眉宇之間少了平日裡的一分狠厲之色,多了一抹柔情,和平易近人。
顯然這般模樣的李柔萍更容易讓人生出親近之感來,絮兒聽了她的恭維之話臉上明顯帶著一絲愉悅的表情。
原本她被張氏指給了劉懿塵為通房丫鬟,其他的下人丫鬟都極為羨慕她的,劉懿塵倒也卻冇有明顯的拒絕張氏,雖是守在了房裡,隻不過至今卻也是一直冇有碰過她罷了,倒是讓她從其他丫鬟羨慕的物件變成了全府嘲笑的物件。